这话他好像说过。
但还是点头:“对。”
贺征看着她的眼睛:“那你有没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姜宁心里咯噔一下,她面上虽然不显心虚,可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没逃过贺征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男人眉峰几不可察的挑了一下,果然,他猜对了,她的确有事瞒着他。
贺征没想着她会说实话,也没等她回答,紧跟着又问了一句:“是你和魏朝之间的秘密吗?”
姜宁:!!!
她努力维持着面上一脸茫然的表情,笑了笑说:“我和魏朝能有什么秘密?”
贺征依旧看见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看来,他又猜对了。
贺征揉了揉她脑袋,冷峻的眉眼里浸着笑意:“我知道了,你给孩子喂.奶,我先去团里了。”
说完,男人抱起她放在床边,临走前又亲了下她额头。
姜宁不知道贺征怎么突然间问起这件事,但她和魏朝之间的事还真不能告诉他。
毕竟这事太匪夷所思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贺征团里好像比较忙,每天吃完饭就去忙了,有时候忙到晚饭过了都没回来,但他每天都有一件雷打不动需要去做的事,那就是和她同.房!
就算没有计生用品,他也会想办法去领,要么就在关键时刻出去,总之,不会空一个晚上,姜宁都佩服他这个精力。
渐渐地到了四月底,天也暖和了。
明明现在五个多月了,吃的壮实的很,脸蛋肉嘟嘟的,五官的影子也和周度越来越像。
这天贺征从团里忙完回来跟姜宁说了一件事,下个月他有十天假期,准备带她和孩子去一趟闵岳市,去周大哥老家转一圈,再看看大队长两口子。
姜宁眼皮子忽地一跳。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有事瞒着贺征,她隐隐觉得,贺征这一趟去闵岳市的目的不纯。
第48章 番外:贺征:这是周度和宁宁的婚房……
五月一号到十号是贺征的假期,五月一号的前一晚,男人从团里出来回了趟家,进屋将母子俩抱到怀里,亲完大的又亲了下小的,揉了揉姜宁脑袋:“我等会去市里买火车票,你和孩子先睡,我回来可能会很晚。”
姜宁诧异看他:“你不是有十天假期吗?明天去不好吗?”
贺征:“火车买票需要排队,我不想你和孩子排长队,我今晚买完票,明天去了直接上车就好。”
姜宁心里一暖。
她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颔,抿了下唇小声说:“你低下头。”
贺征不明所以,低头靠近她,姜宁耸肩抬头,将自己的唇送到贺征唇边,男人深黑的瞳眸倏然一亮,一手遮住孩子圆溜溜的眼睛,一手扣住姜宁的后颈,将人用力按在自己怀里,反守为攻。
他的舌在她舌尖上轻轻打转。
舔-咬-吮-吸。
最后,姜宁险些喘不上气来。
贺征走之前将屋门关好,踏着夜色走了。
姜宁躺在床上,侧身轻轻拍着身边的明明,见孩子一点困意也没有,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她,姜宁指尖轻轻拨了拨明明肉嘟嘟的脸蛋,给他唱儿歌,明明听着听着,高兴的翘起双脚,两只小手也抓住了两只小脚,嘴巴里发出喔喔的声音回应姜宁。
姜宁被萌的不行,低头亲了亲他脸颊。
明明玩了好一会才有了睡意,姜宁给他喂过奶,躺在边上没多会也睡着了,也不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睡了多久,隐约间感觉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揽过她肩颈和腰肢,下一刻,她便跌进了一度温热的怀里,熟悉的气息让姜宁不仅没有醒来,反而睡的更沉。
她脸颊轻轻的在贺征健硕的胸膛上蹭了蹭,这一觉一直睡到天光大亮才起。
老太太知道他们要去闵岳市的事,对贺征嘱咐:“一路上多操点心,和宁宁一定要看好孩子,外面人贩子都不当人,可别把明明抢走了。”
贺征道:“不会。”
有他在,谁也碰不了宁宁和明明。
带着孩子出门,需要装的东西比较多,奶粉,尿布,替换的衣服都不能少,姜宁也带了好几年替换的衣服,贺征最简单,就两身替换的军装,还有一兜子要在火车上吃的零嘴和一些这边的特产,贺征单手拎着两个包裹,一手抱着明明,姜宁两手空空的跟在他身边。
她还挺有负罪感的,抬头看他:“把包给我吧,我拎着。”
男人垂眸看了眼姜宁细胳膊细腿,低笑道:“我拎得动,你走好路就行。”
姜宁:……
她又不是小孩子,当然能走好路。
两人走到县城,等上了大巴车才发现,今天人真的很多,车上都差不多了坐满了,就剩下最后面中间的一个位置了,贺征让姜宁坐在那,将孩子递给她,又把包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