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的回答是不是让对方满意了,男人低头在她后颈轻咬了下,轻轻笑道:“是我。”
姜宁这一晚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梦里,男人一遍又一遍的问她:“宁宁,我和周度,你更喜欢谁?”
“周度到过这里吗?”
“我和他,你更满意谁?”
“宁宁,周度吃过这里吗?”
是梦。
都是梦。
不然贺征怎么会问出这么荒唐的问题?
姜宁第二天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她手肘支着床,起身时,被子滑下肩头,她低头就看到贺征留在她身上的痕迹。
大大小小,奇形怪状。
尤其是身前的柔软。
还有大腿.肉.上。
手指印,牙印,没一块好肉。
姜宁:……
他是属狗的吗?
姜宁累了一晚上,这会醒来脑子清醒了一点,隐约记得贺征昨晚好像和她商量了一件事,但具体什么事她好像不记得了,屋门从外面推开,姜宁抬头看见贺征进来。
“醒了?”
男人关上门走到床边。
姜宁感觉到了从他身上递过来的凉气,又想起昨晚的事,一把拽住被子捂到下巴上,明亮澄澈的杏眸瞪着他,她这副模样让贺征更想亲了,他咳了声:“我刚把饭热了下,你先起床洗漱,我把饭菜端过来。”
一说到饭菜,姜宁肚子咕噜叫了两声。
昨晚体力消耗过大,不饿才怪。
她让贺征先出去端饭,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穿上衣服洗漱。
等忙完,贺征端着热好的猪蹄汤和蒜末茄子还有白面馒头过来了,香喷喷的饭菜一下子勾起了姜宁的食欲,她坐在床边边吃边问:“明明呢?”
贺征:“奶奶看着。”
姜宁喝了一口汤,转头看向在少火盆的贺征:“我记得你昨晚要和我商量一件事?什么事来着?我给忘了。”
男人烧火的手一顿,掀眸微怔的看向她。
姜宁眨了眨眼,很是无辜。
贺征:……
他问:“一点印象也没有?”
姜宁仔细思索了一下,然后拧眉摇头:“没有。”
贺征低下头,捏着柴火的指节都不自觉绷紧了几分,也不知道该佩服她的睡眠好,还是忘性大。
他说:“等你吃完,我跟你说。”
姜宁“哦”了声。
吃过饭,没等贺征说呢,老太太先把明明抱过来了,姜宁接过孩子喂奶。
昨晚上孩子和老太太睡的,不,可以说从明明生下来,大多晚上都是跟老太太睡的,姜宁看了眼坐在床边的贺征,想到从结婚到现在,几乎天天晚上他都不带歇一下。
这人哪来那么大精力?
白天要去团里,部队消耗力也大,怎么晚上还那么有劲?
“宁宁。”
贺征转头看向她。
姜宁回神:“嗯?”
男人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周大哥的画像我先收起来了,等明明大点了,我给他看,跟他说这是他亲生父亲。”
姜宁这才有了点印象,贺征昨晚好像是说过这个事。
她应了声:“好。”
贺征一直观察着姜宁脸上细微的变化,见她答应的很痛快,一直堵在心口的不畅好像顺了点。
她答应这么痛快,是心里真的没有周度了?
还是说,她还会再背着他偷偷画周度?
贺征不知道。
他甚至不知道宁宁心里还有没有魏朝。
当时魏朝来家属院和离开的的态度明显不同,他的直觉也很强烈,宁宁在骗他。
她和魏朝之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贺征总觉得心里有一处是空的,他和宁宁结婚了,也领证了,人就在他身边,他夜夜都要用心用身去真切的感受她的存在,只有感受到她的体温,他才有种真正拥有她的踏实感,可一到白天,不再肌肤相贴,零距离接触,这种患得患失,内心空缺的不安感又来了。
姜宁就在他眼前,但总让他有一种抓不住的虚无感。
姜宁正给孩子喂.奶,下一瞬,身体忽然凌空,然后就坐在了贺征怀里。
她怔楞抬头,看向抱着她的贺征,怀里的明明也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贺征。
一大一小两双眼睛极其相似,看的贺征心头一软,没忍住亲了亲姜宁鼻尖。
他的唇一触即离,问了句:“宁宁,我们是夫妻对不对?”
姜宁不明所以:“是啊。”
男人循循善诱:“那夫妻之间是不是应该坦诚相待?”
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