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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我就没瞧见过。

    她娘可疼她了,她娘没死之前,她性子可跳脱了,天天上山下水捉兔子,没少被她娘揍屁-股。

    魏朝没当兵前,天天和姜宁搁一块玩,两人玩得可好了。

    你是问姜宁那孩子走路有啥特征不?她啊,走路有点颠脚,我估摸着是她小时候太皮了,天天跑着,跑习惯了走路的时候就有点颠脚,跟个男孩子一样。

    他打听的那些所有有关姜宁的事,一幕幕的冲击着他冷静的思绪。

    从红星生产队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在想,当初魏朝来找宁宁,他们两人究竟说了什么?为什么魏朝从进来到离开,态度转变如此之大,结合他在红星生产队打听的这些事,他心里逐渐升起一个大胆的,令人匪夷所思的猜测。

    或许,魏朝想要见的姜宁,并非现在的宁宁?

    或许,宁宁并不是曾经的姜宁?

    这种大胆到匪夷所思的猜测让贺征的心绷紧沉落。

    若现在的宁宁不是原来的姜宁,那她是谁?她来自哪里?她有一天会不会突然离开?若是她突然消失,那他该去哪里找她?层层疑惑犹如一团团迷雾将贺征笼罩住,他生平第一次想不通一件事,看不透一个人。

    他想迫切的想看见宁宁。

    想向她求证,想从她嘴里得到真相。

    一个人不会突然会画画,而且画的那么传神。

    一个人走路姿势不会突然转变,那是刻在肌肉里的记忆。

    而宁宁走路,缓慢而平稳,没有一丁点颠脚的习惯。

    姜宁见贺征愣在原地,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贺征?”

    男人瞳孔聚焦,目光紧紧凝视一步之外的女人。

    蓦地,他伸手握住她细瘦的腕子,指腹按在她脉搏处,感受到她平稳的心跳时,指节不自觉收紧,这一刻,他迫切的想将她用力地抱进怀里,可他不能。

    他身上是湿的,带着凉气。

    抱住她,会把凉气过到她和孩子身上。

    男人压下那股迫切想要抱紧她的冲动,反手牵起她的手,带她进了屋子。

    大队长媳妇有心让贺征换身衣服,可她男人个子低,贺征穿不上。

    大队长媳妇去灶房做晚饭,大队长和孩子们去外屋忙别的事。

    屋里面只剩下姜宁和贺征。

    还有一个被姜宁抱在怀里的明明。

    姜宁抬头看向边上的贺征,男人望着雨幕,侧脸线条绷得极紧,能看见额角皮下的青筋鼓噪,也能看见他结实的胸膛在微微喘着,姜宁隐隐有种直觉,贺征不太对劲。

    从他踏进小院时,她就感觉出来了。

    她叫他:“贺征。”

    男人低头看向他,姜宁注意到了那双眸底攀上了淡淡的红血丝。

    她微微一怔:“你怎么了?”

    贺征的目光几乎嵌在眼前这张小脸上,他喉结动了动,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没事。”

    姜宁:……

    没事会这样?

    她犹豫着要不要继续问,又听他说:“回去跟你说。”

    姜宁这才应了声,心里却在琢磨着贺征这一趟出去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难道是他战友出什么事了?

    这场雨下的很大,一点也不见停的意思。

    一直到大队长媳妇做好晚饭,这场雨才小了许多。

    小小的饭桌上,除了姜宁和贺征,还有大队长一家四口,桌上摆着一盆鸡汤,还有玉米饼子,姜宁从大队长媳妇嘴里得知,这鸡是贺征送给大队长家的,大队长两口子便在今晚把鸡炖了,正好和姜宁他们一起吃。

    天已经黑了,屋里亮着并不亮堂的煤油灯。

    饭桌上大队长一家子有说有笑,贺征和姜宁时不时说上一两句。

    吃过晚饭,雨也停了,贺征脱下湿透的军装短袖,光着膀子抱着明明,另一只手牵着姜宁带她离开大队长家,今晚没有月亮,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姜宁看不清脚下的路,又因下了一下午的雨,地上泥泞湿滑,她正想着怎么继续下脚时,那攥着她腕子的手松开了。

    姜宁一怔,刚一转头,就见贺征弯下腰,那只强劲有力的手臂撑在她-臀-下,一用力便将她抱起来,姜宁惊呼一声,下意识攀住贺征肩颈,和另一边的明明大眼瞪小眼。

    贺征道:“前面的路不好走,我抱你回去。”

    即便两人天天晚上同房,也被他抱过不知道多少次,可这个如同抱孩子的姿势还是让姜宁羞红了脸,何况他另一只手臂抱着的还是她的孩子。

    她双手依旧攀在男人肩颈手。

    指尖下是男人结实紧绷的肩颈肌肉。

    遒劲,有力,是她全然不能撼动的力量。

    回到家明明开始哼哼,姜宁知道他饿了,抱着他躺在床上,明明吃到口粮,没多久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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