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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贺征道:“好。”

    在听到贺征的声音,姜宁的心突然失控的猛跳了几下,听到男人脚步声朝这边走来,她下意识的拿起刚放好的图画簿再次摊开在桌面上,攥着铅笔假装画画。

    男人的脚步声停在虚掩的屋外。

    “笃笃”两声。

    随即是贺征略微低哑的声音:“嫂子,我进来了。”

    姜宁抿了下唇瓣:“进来吧。”

    这一道脆生生的声音穿透木门钻进贺征耳朵里,让男人正要推门的动作倏然顿住,他今天一天努力想要忘掉那个梦,再一次出现在脑海。

    嫂子娇柔的哭泣声,那双紧紧抓着他手腕,迫切的想要阻止他对她为所欲为的手。

    嫂子两片柔软的嘴唇,滚|烫湿滑的舌尖。

    还有……

    那被他指节侵略的柔软之地。

    吸|附着,被迫着,裹住他。

    贺征呼吸陡然一沉,今天一天被他一直压制的那股火又从小腹处炸开。他无比憎恶现在的自己,厌恶此刻的他,卑鄙,下流,无耻,所有肮脏的词语都不足以形容现在的他。

    他知道自己不配为人,知道自己对不起周大哥,不该对嫂子生出任何逾越过分的欲想。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明知道这是错的,可他却总是一次又一次的不受控制的陷进其中。

    他今天在团里待了一天,试图远离嫂子,试图忘掉昨晚那场荒诞肮脏的梦,可无济于事,他今天无论在做什么,在和谁说话,脑海里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家里的嫂子,想她去供销社的路上会不会摔倒,想她中午睡觉会不会梦魇,想她晚上等不到他回来,会不会双腿难受的睡不好。

    想了太多太多,最后,在嫂子睡觉前,他还是忍不住回来了。

    贺征压下心中所有复杂荒诞的思绪,抬手推开屋门,看见坐在床边画连环画的嫂子。

    见他进来,嫂子抬起头朝他笑了下,关心他:“你回来了,吃过晚饭了吗?”

    嫂子越是这样,贺征心里的负罪感与愧疚越重。

    他垂下眸,不敢看嫂子明亮的眼睛:“还没,我等会再吃。”

    贺征走到她脚边蹲下:“我帮嫂子敷敷脚心。”

    姜宁忙放下铅笔:“我自己来。”

    男人却已经握住了她脚踝:“嫂子肚子大不方便,还是我来吧。”

    姜宁手指紧紧攥着铅笔,低头看着男人仔细脱去她鞋子,袜子,再用热毛巾温柔的包裹住她整只脚。明明这种事贺征之前做过很多次,她甚至已经习以为常了,可从昨晚开始,她忽然有种别扭和不自在的感觉。

    贺征帮姜宁敷完脚心,便开始帮她揉按脚心穴位。

    屋里静悄悄的,和昨晚那场梦里的场景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刻的他是理智的,不像梦中的那个禽兽。

    将手探进嫂子并拢的膝*间。

    肆无忌惮的捣毁她。

    贺征薄唇紧紧抿在一起,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后背也被不断渗出的汗水浸湿了衣服,他的手轻轻的揉按着嫂子的小腿肚,每一次手指移到她腿弯时,又快速滑下来,生怕一不小心,梦里的场景出现在现实中。

    道德底线在一遍遍痛斥自己,也像一道道鞭子狠狠抽打在贺征脊背。

    他低敛着眸,眼底是对嫂子的愧疚,也有一种想要挣脱突破自己道德底线的挣扎。贺征头上的汗越流越多,紧绷的呼吸也越来越沉。

    最后。

    他闭了闭眼,在心里默默说了句:嫂子,对不起。

    贺征帮姜宁捏完腿脚,端着水盆起身离开时,说了句:“嫂子早点休息。”

    姜宁低着头应道:“好。”

    第二天贺征没去忙,和平常一样在家里,照常接送她去供销社。

    但不知道是不是姜宁的错觉,她感觉从那天开始,贺征好像变得比以前更加的沉默寡言,有时候一整天一句话都不说,她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会看到他一个人站在屋檐下出神,问他在想什么,他只说在想团里的事。

    姜宁觉得他应该是最近团里太忙,忙累着了。

    一连半个月,姜宁和贺征虽然天天相处,但说的话却少之又少。

    这天中午,姜宁和来暂时顶替她工作的人做完交接工作,从下午开始,她就不用来供销社了,赵主任抖了抖报纸,看了看姜宁,笑道:“别说,你这一走,我还怪舍不得的。”

    姜宁笑道:“等我做完月子还来呢。”

    彭会计笑道:“再等你来,估计得两个月以后了吧。”

    姜宁算了算时间:“差不多吧。”

    彭会计看了眼边上的张学,见他今天情绪不高,知道是因为姜宁暂时不来供销社的原因。哎,没办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希望这两个月见不着姜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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