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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好似真实的一样冲撞着贺征刚初醒的大脑。

    他频繁吞咽着喉咙,抬起手看了眼自己的指节,无法相信自己会做出这种梦!

    梦里的他对嫂子的侵犯。

    对嫂子的各种越界和禽兽行为。

    畜生!

    贺征一遍遍的痛斥自己,谴责自己。

    嫂子是周大哥的媳妇,是周大哥临死前托付给他,让他照看的嫂子。

    他呢?

    一次又一次的对嫂子生出不敬的欲想。

    这一次甚至…甚至在梦里对她做了那种禽兽的事。

    贺征掀开薄被,刚要起身,身形却猛地僵住,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眼身下.

    第二天一早,姜宁是被奶奶叫醒的,她扶着腰从床上坐起来,在床上愣了好一会才缓过神,听奶奶问起了吗,姜宁忙道:“起了。”

    她穿上衣服,打开门迈过门槛,一抬头就看见院里绷绳上晾着洗过的床单被罩。

    这个颜色的床单被罩是贺征屋里的。

    姜宁:???

    这人起的是有多早?

    难不成天不亮就起来了?

    院里没有贺征的影子,姜宁洗漱完走到灶房门口,问道:“奶奶,贺征呢?”

    老太太端着碗筷出来:“他团里有事,前面那会刚走,临走前跟我说,等会吃过饭邹文过来送你去供销社,他可能要忙到晚上才回来。”

    姜宁笑着应了声。

    果然,刚吃过饭邹文就来了,一进来就笑着喊了声:“孟奶奶,嫂子。”

    老太太问道:“你吃了吗?”

    邹文:“吃过了,我过来送嫂子去供销社。”

    没一会方晓丽和霍晴也来了,两人没看见贺征,见的却是邹文。

    方晓丽“咦”了声:“贺大哥呢?”

    姜宁:“贺征团里有事要忙,可能要忙到晚上才回来。”

    方晓丽“哦”了声:“对了,姜嫂子,我听赵主任他们说你再有半个月就不上班了?”

    姜宁点了下头:“嗯。”

    几人聊着天就到了供销社,一进办公室就听彭会计说:“方团长那酒劲是真猛啊,我后脑勺这会还晕乎着呢。”又问:“老赵,你后脑勺晕不晕?”

    赵主任摸了摸后脑勺:“有点晕。”

    他又问张学:“张学,你咋样?”

    张学扭头看见进来的姜宁,咳了声说:“还好。”

    供销社今天不太忙,早上和中午接送姜宁的人都是邹文。

    自从来供销社上班一直都是贺征接送她,猛地一下换成邹文,姜宁还有些不习惯,以至于下午下班她走出供销社看见外面的邹文时,不禁怔了下:“贺征还没忙完吗?”

    邹文笑道:“还没,贺副团还在训练场呢。”

    这会天已经暗了,姜宁扶着腰走的缓慢,到家得时候老太太已经做好了晚饭,院里晾晒的床单被罩也收进屋里了,一直到饭点贺征都没回来,老太太看了看半开的院门,嘀咕道:“小征啥情况,咋这个点还没忙完?”

    姜宁也不知道。

    她听到隔壁院里传来霍晴叫哥的声音,也听到了霍行的声音。

    霍行都忙完了,贺征还没忙完吗?

    吃过晚饭,姜宁扶着腰站起来,看了眼灶房窗户里在洗锅碗的奶奶。

    往常饭后在那洗锅碗的都是贺征,今天换成了奶奶。

    姜宁往自己屋里走去,在经过贺征屋子时往里面看了眼。

    贺征的屋门半开着,里面黑洞洞的,唯有的一点亮光是院里灯光泄进去的。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空荡荡的屋子,姜宁心里突然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她压下这种莫名的情绪,推开门进了自己屋里,翻开图画簿继续画连环画,往常一旦开始画画,她心思都会扎进里面,可今天怎么都无法入神,院外稍微有一点动静她都会竖起耳朵去听,看是不是贺征回来了。

    意识到自己心思都被贺征牵绊着,姜宁脸色微微一变。

    她猛地合上图画簿,心里不断的念叨:别想他,别想他,别想他。

    她今天为什么总是想着他?

    跟发癔症了一样。

    或许是贺征天天和她待在一起,她已经习惯了随时随刻能看见贺征,以至于一天都没看见他的身影,所以才会不停地想起他?

    对!一定是这样!

    不然她这莫名其妙的想法怎么解释?

    姜宁放好图画簿和铅笔,正要起身去灶房端热水,就听院里传来奶奶的声音:“你可算回来了,吃过了吗?锅里给你留的有饭。”

    姜宁听见贺征低沉磁性的声音:“还没,我等会吃。”

    又听他问:“嫂子在屋里吗?”

    老太太笑道:“嗯,在屋里呢,我刚烧好了热水,你给宁宁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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