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待在这间屋子,鼻息间萦绕的永远都是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
无孔不入的往他身体里钻。
贺征再一次暗暗吐了口气,记忆里陡然想起今天中午和奶奶在屋里说的话。
他莫名的问了一句:“我帮嫂子捏腿的事,嫂子有告诉方晓丽她们吗?”
姜宁摇扇子的手停顿了下:“没有啊。”
随即好奇的问:“怎么了?”
贺征咳了声:“没事。”
他默了一瞬,又道:“我帮嫂子捏腿的事,就算是方晓丽她们也不能知道,不然我怕会影响嫂子的名声。”
姜宁点头:“我知道。”
这事她自然不会往外说,不过她想的倒不是会影响她的名声,而是怕会影响贺征。
这一次贺征帮姜宁捏了一个小时的腿,捏的姜宁微微眯起眼舒服的不得了,期间她扇扇子的手累了,贺征极为体贴的说:“我不热,嫂子不用帮我扇风。”
姜宁顺势就停下了。
贺征的手指从姜宁腿弯处往下|揉捏,一直滑到她脚踝。
他这只手在嫂子脚踝握了半个小时,五指松开后,白皙的脚踝清晰可见他留在上面的红痕指印,男人移开眼,一下子觉得手指烫的厉害,他站起身,看到床尾堆放着嫂子的衣服,手指在触上之前问道:“这些衣服要洗吗?”
姜宁心思都在两条特别舒服的小腿上,胡乱点了下头。
等她拉了灯躺在床上的时候才蓦地想起——她内*裤还在里面!
姜宁唰的一下坐起身——可惜大着肚子,没能坐起来,只是着急的扶着腰坐起来趿拉上鞋子拉灯开门往外跑,一只脚刚跨过门槛,就看到蹲在井边的男人干拿起她裤子,然后属于她的私密物品掉在了地上。
“贺——”
姜宁刚张嘴,贺征已经蹲下身用手捡起了。
男人宽大的手指将小小的私密的布料拢在掌心,绵软的触感扩散在掌心,与他平时给嫂子洗衣服的布料不太一样,他翻过手摊开手指,便见一团白色的小小的内*裤贴在他掌心,内*裤被他蹂|躏成一团,堆出许多褶皱。
一时间,贺征直愣愣的僵住了,第一次浑身上下冒出肉眼可见的显眼红意。
他忽地攥紧手掌不去看,可又想起这是嫂子最隐秘的物品,又烫手的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