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知道了,不会让别人知道我帮嫂子捏腿的事。”
老太太看了眼贺征,又看了眼,见他跟个木头似的坐在这跟她保证。
老太太:……
她还想着,要是小征对宁宁有那个意思,就主动点,说不定宁宁有了改嫁的心思,就先注意到小征,那两人不就是水到渠成的在一起了吗?他们贺家也能让宁宁肚子里的孩子随小度姓周,况且她也特别喜欢宁宁这孩子。
老太太:“行了,你睡会去吧,我也打算睡一会了。”
贺征起身:“我先去团里,晚上再回来。”
老太太冲他摆手:“都行。”
虽然快九月份了,但上午的日头依旧滚烫。
知了声此起彼伏,姜宁将它们的声音当做催眠曲,睡了个昏天暗地,等一觉醒来已经下午了,她拉开门出来看见坐在屋檐下的奶奶和黄月芳,睡懵的大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接着才后知后觉奶奶今天回来了。
姜宁去洗了把脸,听黄月芳说梁静在医院嗷嗷的叫,两个胳膊疼的受不了。
烫伤和烧伤是最折磨人的,那滋味真的是常人难以忍受的。昨晚她也看了梁静的两条胳膊,红彤彤的不说,还有好多水泡,看着都瘆人,估计她得疼好长一段时间。
姜宁下午没事,拿着图画簿和奶奶黄婶子坐在屋檐下。
她继续画那本连环画,再有十页就画完了,一本故事也会完整的体现出来。
黄月芳在边上看着,啧啧道:“画的真好。”
老太太说:“月芳,明天晚上我要在家做两桌子菜,你们一家子都过来。”然后对姜宁说:“宁宁,你明天去供销社给赵主任彭会计还有那个张同志都说一声,让他们一家子也过来在家里吃饭,再把余香和霍晴叫上。”
这些都是在她不在时帮了宁宁的人,虽然小征提礼谢过了,但她这个做长辈的不能不表示,请人家到家里吃顿饭也能多熟悉熟悉,以后宁宁在供销社上班照应也多点。
黄月芳没想到了请那么多人,她说:“没问题,明天下午我过来帮你一起做。”
老太太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一下午的时间转瞬即逝,黄月芳走后,老太太放下衣服去灶房做饭,姜宁便坐在灶台前的板凳上看着火,她现在坐的的板凳是贺征专门为她做的一个高点的板凳,她坐着也舒服。
昨天梁静的疏忽导致灶台失火,姜宁现在烧火的时候格外注意。
刚用烧火棍拨了拨灶台里的火苗,就听见贺征的声音。
“奶奶。”
“嫂子。”
老太太笑道:“饭快好了。”
姜宁抬起头,看见站在灶房外的贺征,他应该又训练了一下午,身上衣服都湿了。男人也掀眸看向姜宁,视线在她额头沁出的薄薄湿汗上掠过,又叫了声:“嫂子。”
姜宁笑了下,问道:“你今天下午训练了?”
贺征颔首:“嗯。”
今天晚上的饭桌上要比之前要热闹点,老太太跟贺征说说话,跟姜宁也说说话,吃过晚饭,姜宁在院里走路消食,一直到贺征烧好洗澡水端进去,她才进屋。
老太太去了趟厕所,出来时看见贺征蹲在井边洗衣服,低声问他:“你等会要给宁宁捏腿吗?”
男人搓衣服的手蓦地一顿:“嗯。”
老太太点了点头,从他身后走过去:“那行,奶奶先睡觉了。”
贺征依旧道:“嗯。”
小院里亮着灯,除了搓衣服的声音,还有阵阵撩拨的水声。
那声音是从嫂子屋里传出来的。
贺征都听得见。
自从嫂子来到家里,每晚在家里洗澡时,他就很少待在屋里,基本都在院里洗衣服或者独自冲个凉,以此用声音盖住嫂子在屋里洗澡时撩拨的水声。
“吱呀——”
开门声在夜里很清晰。
贺征抬头看见洗完澡出来的姜宁,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被水浸润过的漂亮眉眼笑弯弯的看向他。
姜宁拨了拨湿发:“我洗完了。”
贺征别开眼:“我也快了。”
他晾好衣服,过去帮她倒了洗澡水,在嫂子坐在床边后,他暗暗吐了口气,将屋门大开,走到她脚边蹲下,在伸手前,提醒她:“嫂子,我开始了。”
姜宁:“好。”
她手里备着蒲扇帮贺征扇风。
在男人手指捏在她小腿肚上时,舒爽的感觉顿时袭遍全身。
别人捏就是舒服。
自己捏倒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屋里的男人低着头颅,深黑的眼睛极有分寸的落在地面,他尽量不去看被他五指裹住的脚踝,不去看在他五指的揉捏下,嫂子小腿肚不断变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