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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晓丽摸了摸两人脑袋:“进来给你们看。”

    黄月芳也从灶房过来了,方团长就在屋里,他看着方晓丽从布兜里取了个小小的防油纸打开,里面是几个黑红还发着白的东西,方建成用手沾了下黑红的东西塞到嘴里,眼睛刷一下睁的老大:“姐姐,甜的!是糖!”

    方建业一听,也用手指沾了下往嘴里一塞:“爹娘,好甜啊,好好吃!”

    黄月芳拿了个糯米糍耙看了看,放嘴里咬了一口:“嘿!老方,你快尝尝,咋那么好吃!”

    不等方团长起来,黄月芳就拿了一个塞到他嘴里。

    方团长:……

    他刚要说他,舌尖一下子尝到了甜丝丝的味道,顿时将一整个塞到嘴里咀嚼。

    嗯?甜丝丝的,软软糯糯的。方团长问:“晓丽,这啥吃的?”

    方晓丽:“是红糖糍耙,用红糖和糯米做的。”

    她也拿了一个小口的吃着:“姜嫂子昨天买糯米说要做红糖糍耙,我和小晴还有余香姐买了一斤让姜嫂子一起做,姜嫂子做好今天给我们带过来了,咋样,好吃吧?”

    黄月芳意犹未尽的吃了一个,见里面只剩下三个就没吃了,留给孩子们吃,她对老方说:“这姜宁手可真巧啊,会画画,还会做这么好吃的东西,还是个有文化的高中生。”说到这叹了声:“周营长福薄,没那个命,以后谁要是再娶了姜宁,那真是娶了个宝。”

    方晓丽跟着她的话茬说:“可不是吗。”

    方建成和方建业吃完一个还想吃,吃完糍耙,看见防油纸里面还有红糖水,又跑到灶房里拿来窝窝头蘸着吃,吃的那叫一个香。

    隔壁小院,贺征将从食堂打的饭摆在桌上,依旧是两荤一素。

    她问:“奶奶是不是明天就到了?”

    贺征:“嗯,明天中午十二点左右就到。”

    俩人就说了这么两句再没说话,姜宁不知道和贺征说些什么,贺征则是一向话少,奶奶在的时候,桌上气氛还挺热闹,现在剩下他们两人,就变得异常安静。

    吃过午饭,姜宁照例消了消食回屋午休。

    贺征将饭盒收到灶房洗干净,又去找了根木头坐在灶房外削木头,削几下会停一下,似在凝神听什么,不多时,男人削完一整根木头靠墙放着,又去给鸡圈里的鸡鹅和兔子喂食,他动静放得很轻,轻到在屋里昏昏欲睡的姜宁什么也没听见。

    临睡前她在想,这一次还会不会再梦见闺蜜?

    姜宁双手合十在额前,睡前祈祷,希望一觉醒来就回去了。

    可惜老天爷依旧不眷顾她,一觉醒来,姜宁还在六十年代,还挺着个大肚子。

    男人低沉的嗓音与她隔着一扇门:“该上班了。”

    她应了声,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爬起来开门,贺征站在门外,手里拿着木头门闩:“门闩削好了,我试一下。”

    姜宁走出屋子让他进去,男人关上屋门,将门闩插进去,大小刚好。

    他拉开屋门,在离开嫂子屋子前,下意识的看了眼床边的长条桌上,见桌上依旧放着那本图画簿。

    嫂子临睡前,是否又在看周大哥的画像?

    她时常在屋里哭,是不是因为看了周大哥的画像导致的?

    贺征不知道,但他心里有个直觉告诉他,是的。

    那是嫂子的丈夫,是她肚子里孩子的亲爹,就这么没了,嫂子怎么会不难受。

    可医生又交代过,尽量让嫂子别陷在失去丈夫的痛苦中,会让她情绪越来越差。

    “好了吗?”

    姜宁在外面问。

    贺征敛眸,掩去眸底担忧的情绪:“好了。”

    姜宁进屋拿小布兜,下午不忙的时候要给赵主任画画,她将图画簿和铅笔橡皮都装进了布兜里,贺征抬眸看了眼:“嫂子下午要画画?”

    姜宁转身笑道:“嗯,赵主任想让我帮他画画,我索性把东西都带着。”

    贺征没再言语,在她走来时,从她手中拿走小布兜。

    下午赵主任早早就来了,姜宁一进来就给她看照片:“你看看能画不,这相片都有点糊了,我估计再放小半年就该看不清了。”

    姜宁仔细看了看,照片里是三个穿军装的年轻男人,中间那人能看出是赵主任年轻的时候,赵主任的鼻子和左眼有一点点模糊,左边的人耳朵到嘴巴糊了点,就右边还好点,她点了下头:“能画。”

    赵主任的心一直悬着,在姜宁给了肯定答案后,松了口气。

    他笑道:“行,那就辛苦你帮我画下来。”

    张学过来看了眼照片,彭会计从外面进来,也凑过来看了眼照片,顿时一愣:“老高和老牛?”

    赵主任搓了下脸:“嗯。”

    张学沉默了片刻问:“他们牺牲了?”

    赵主任点了下头:“嗯,死在小鬼子投降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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