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丽说的清晰明了,姜宁也听明白了。
她就说赵桂兰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原来是梁建华的妻子。
书里对梁家的事提过很多次,梁泽山并不是梁团长和赵桂兰生的,而是梁团长的战友的孩子,战友牺牲后梁团长就收养了梁泽山,而梁团长的女儿梁静从小就喜欢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大哥,在梁泽山和余香结婚后,处处看余香这个大嫂不顺眼,就撺掇她娘针对余香,家里这才三天两头的吵闹,后来硬是逼得余香流产和梁泽山离婚。
最后梁静给梁泽山下了给猪配|种的药和他发生关系,想和他结婚。
梁泽山想摆脱掉梁静,主动退伍申请下乡去了最艰苦的大西北,这一去再也没回来,后来梁静怀了梁泽山的孩子,事情也败露了,梁静被关进了劳改场,梁团长被降职调走了。
她当时看到这里,虽然解了气,但还是可惜了梁泽山和余香这对苦命鸳鸯。
要不是梁静背地里作妖,这小两口的日子会越过越好。
方晓丽说赵桂兰和窦爱红打的特别凶,两人脸都挠破了,要不是梁团长和余团长过去把人拉开,还能接着打呢。
三人正聊着,突然闻到了蒸红薯味。
方晓丽耸了耸鼻子:“谁家在蒸红薯?”
霍晴看向灶房,拽了下方晓丽胳膊:“好像是贺大哥。”
姜宁偏头看去,透过窗户看见贺征站在案板前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他背对着窗户,许是双手在用力,从后面看,能看见两只大臂的肌肉绷着。
这红薯味着实让已经吃过饭的方晓丽和霍晴馋了。
方晓丽咽了下口水:“姜嫂子,我先回去了,起去烤个红薯。”
霍晴起身:“我也回去烤个红薯。”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姜宁扶着腰起身走向灶房,脚刚迈过门槛就见贺征转头看向她。
天已经麻麻黑了,灶房里亮着灯,里面是蒸腾的热意,男人额头和脖颈上都是汗,他一手扶着搪瓷盆,一手用擀面杖在碾红薯,见她进来,叫了她一声:“嫂子。”
姜宁进来,看了眼已经碾的差不多的红薯,心口莫名一突:“你在做红薯糕?”
贺征不自在的低下头:“嗯。上次见嫂子挺喜欢吃的,就试着做一做。”
姜宁没想到贺征会记得这些她喜欢的口味。
从小到大,只有闺蜜才会记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她抿了抿唇,看着碾成泥的红薯,问道:“你会捏花吗?”
男人偏头用肩膀蹭掉眼皮上的汗,咳了声说:“不会,但可以试一试。”
姜宁:“哦。”
她仰起小脸笑了下:“我去洗手过来捏花。”
男人余光瞥见嫂子笑盈盈的小脸,转头看了眼已经转过身离开灶房的嫂子。
姜宁洗干净手,进来时贺征已经将面粉和白糖倒进去在搅拌。
两人站的很近,灶房里本来就热,何况边上还有个身体热的跟火炉似的男人,一小会的功夫姜宁身上就出了点薄薄的汗,感觉耳廓有点痒痒的,用手腕蹭了下继续捏花,她的动作尽数落入站在一旁的贺征眼里,男人侧眸看了眼鼻尖都透着汗渍的嫂子,脸颊也被热气烘的透出绯色,饱满红润的唇珠上沁着一滴小小的汗珠。
贺征适时的移开眼,转身出去了一趟,再进来时手里多了一把蒲扇。
凉爽的风扑在身上,瞬间驱散了身上汗唧唧的黏腻。姜宁怔了下,扭头看见贺征站在她一步之外,手里的蒲扇正对着她扇风,她不由的想到前段时间去看电影,他也是拿着蒲扇为她扇风。
贺征低垂着眉眼没看姜宁,他的视线落在嫂子捏好的红薯糕上。
听见嫂子说“谢谢”时,他回道:“没事。”
姜宁捏好红薯糕,准备将红薯糕一一放进蒸屉里。
正要踮脚去放,就听贺征说:“小心肚子。”
姜宁愣了下,感觉到肚子好像不对劲,低头一看,就见她挺起的肚子抵在案板边缘,而贺征的手心贴着案板边缘,她的肚子隔着一件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男人青筋脉络的手背上。
姜宁:……
她又忘了自己的肚子。
贺征一整只手臂都绷紧了,手背清晰的感觉到了嫂子肚皮上的热意,丝丝缕缕的往他皮肤里钻。
姜宁赶忙直起身,摸了摸自己肚子,有些尴尬:“还是你放吧。”
贺征僵硬的收回手。也不知道是不是热的,从耳根到脖颈通红一片。
他说:“嫂子去外面坐会吧,等红薯糕好了我叫你。”
姜宁“哦”了声,刚转过身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