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好想。
想着想着,姜宁将脸埋在臂弯里,忍不住咬住唇落眼泪。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穿过来后,情绪总会莫名其妙的伤感,心情上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就无缘无故的低落起来,还会忍不住的哭,明明她性格不是这样。
姜宁想不明白,索性把一切原因都归在穿书和怀孕上。
一定是这两种情况影响了她的情绪。
一定是。
夕阳的残红洒在敞开的屋门口,随着颀长的影子越过门槛,影子的主人也站在了屋门口,男人正要叩门的手在看见屋里埋在臂弯里哭泣的嫂子时,倏然一顿。
嫂子又哭了。
他视线下移,落在女人手臂下压着的图画簿,上面隐约可见半个身子的画像,和那天他无意中看见嫂子画的男人很像。
嫂子说过,那是周大哥。
她又想周大哥了?
贺征没由着她继续哭,屈指在门上敲了敲。
随着“笃笃”声落下,姜宁哭声蓦地一顿,抬起头就看见站在屋门口的贺征。男人背着光,英俊的脸庞隐匿在阴影里,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只听他说:“嫂子,别哭了,哭多了伤身。”
第25章 25:晋江文学城
姜宁没想到贺征会过来,生怕他看见图画簿里的画,支起身快速合上,然后用手指快速揩去眼睑和脸颊的泪。
贺征瞥了眼那迅速合上的图画簿,薄唇抿了下,问道:“嫂子又在想周大哥?”
那倒没有。
她想的是她自己,哭的也是她自己。
姜宁低下头,卷翘的眼睫毛遮住了心虚的眼神,她假装继续抹眼泪,低低的“嗯”了声。
贺征看着嫂子单薄消瘦的肩颈,低声安慰:“人死不能复生,嫂子要往前看,我想周大哥在天有灵也不愿意看到嫂子为了他整日以泪洗面,况且这样长久下去,对你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好。”
姜宁无意识的点头:“我知道了。”
她本来不想哭的,谁知道情绪总是不受控制,莫名其妙的悲伤,又莫名其妙的好起来,跟抽风似的。
她擦干眼泪,再次扭头看向门口的贺征,声音带了点哭过后的鼻音:“怎么了?”
贺征收回手:“饭好了。”
姜宁:“好。”
她站起身朝门口走来,贺征垂眸看了眼她挺起的肚子,侧过身让她出来:“等过段时间,我再带嫂子去见医院复查。”
姜宁应了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饭桌前,老太太端饭出来时看见姜宁微红的眼睛,脚步顿了下,用眼神询问贺征,贺征朝她略一点头,老太太心里便明白了,估计宁宁又想起小度了。
老太太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知道宁宁心里不好受,在怀孕期间得知丈夫牺牲,换做谁都承受不了。
宁宁没怪她和小征,没怨恨贺家,她已经觉得老天爷厚待他们了。
吃饭时,老太太问:“宁宁今天上班感觉咋样?都熟悉了吗?”
姜宁抬起头,为了不让老太太担心,她笑弯了眼睛:“都熟悉了,办公室里几个人都挺随和的。”
老太太笑道:“那就行,要是受了气就给奶奶说,奶奶帮你出气。”
姜宁挑了下面条,笑道:“好!”
贺征掀眸看了眼刚才还哭的嫂子这会笑眼弯弯的,忽然觉着她情绪转还挺大大。
老太太又道:“还有小征呢,小征也帮你出气。”
姜宁下意识看向贺征,便见男人颔首应道:“对。”
姜宁这点丝毫不怀疑,在贺征雷厉风行的处理李家这件事上就能看出来。
况且这位可是这本书的大佬,以后职位越升越高,有这个大佬罩着,简直不要太好。
吃过饭姜宁在院里走路消食,方晓丽和霍晴从院外探头。
“姜嫂子?”
“姜嫂子?”
两人一前一后叫了声。
姜宁转头就见方晓丽和霍晴进来,方晓丽说:“姜嫂子,我和霍晴原本要和你一块回来的,但我俩见贺大哥来了就没找你,钻人窝里看热闹去了。”
霍晴笑的露了两颗小虎牙:“对,我和晓丽看人家打架去了,打的可凶了。”
姜宁闻言,小声问:“谁和谁打起来了?”
方晓丽说:“窦婶子和赵婶子打起来了。”怕姜宁不知道是谁,就开始解释:“是五团的梁团长媳妇和八团的余团长媳妇打起来,这两是亲家,余团长女儿余香嫁给梁团长的儿子梁泽山,余香姐在嫁到梁家前就在供销社工作,嫁到梁家后,她婆婆就是赵婶子,想要余香姐把工作给她女儿梁静,好让余香姐在家做饭生孩子,余香姐不愿意,说工作也不影响生孩子,再说那工作是她的,凭啥给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