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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臭跟她没关系就成。

    而此刻的崖山内城,顾明烛正带人带夜清扫新租的门面。

    原本她跟三个村的人说,收购碎壳就在市舶司老宅门口,可回来跟沈寂商量,两人对视一眼, 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妥”二字。

    这营生说到底私人性质的。

    动静小的话,收个一两天应是问题不大。但仔细想想消息必然传得很快,阵仗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堂堂钦差行辕驻地里,日日堆着腥臭的贝壳算怎么回事?

    御史台的弹劾奏章能把桌子拍烂。

    更何况大胤也禁止官员家属经商,不过这条好办, 挂在晏七名下就成。

    晏七是沈寂的影卫, 拿的是私人俸??,并非锦衣卫“编制”。

    甚至顾明烛要建的医署,她也打算挂在晏七名下。

    对于挂名这件事, 顾明烛还亲自给晏七画了个大饼,“等药行挂牌那日,你就不是晏七了, 就成了晏七爷!我未来偌大的家业,这满坑满谷的贝壳,全得挂在你名下。未来你坐拥万贯,富可敌国。”

    晏七:“夫人,那是挂我名下,不是给我……”

    “挂你名下自也少不了你的好处嘛,掌柜的年年有分红拿的。”顾明烛继续画大饼,“但你也要承担相应的义务。”

    “可以不承担吗……”

    沈寂一个眼风扫了过来。

    晏七立刻站直了,“晏七誓死追随大人、和夫人,誓死自愿承担各种义务。”

    顾明烛笑了起来,“你放心,账房先生、管事我都请了专业的。你平时还是跟着大人办公,必要的时候出面镇个场子就成,把自己当成一座会走路、会呼吸、面无表情的金山。”

    自此,晏七在影卫当中多了个绰号:金山七号。

    于是药行在半日内就租了下来。

    这院子位于内城码头西侧的一条背巷里,位置不算顶好,胜在离水运近,且僻静,不至于太过招摇。

    门脸不大,只三开间,看着不起眼,可一进里头别有洞天。

    后头连着个极大极大的院子,顾明烛目测得有个三百多平方,且院心敞亮。三面围着高高的风火墙,既挡海风,又防贼盗。

    两侧各有一排厢房,东边三间是堆放杂物的,西边三间原先是管事住的,如今空着,正好用来给顾明烛做临时账房和伙计歇脚。

    房主是个掉光了牙的本地老汉,说这院子原先是租给渔行的,退租后空了大半年,本来还想再捂捂涨价,但看在顾娘子是实在人(咱也不知道他是咋看出来的),算是亏本出租。

    顾明烛直接问价。

    老汉伸出三根手指:“一个月六两银子。”

    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在顾明烛的心理价格区间内。

    紧挨着码头的铺面还带这么大院子的,是得这个价。

    顾明烛爽快地付钱接了钥匙,当天下午就着手收拾了。

    她是这么打算的,前头的门脸儿营业,后面除了洗晒药材之外,把最大、最靠里、墙体最厚实的那间厢房定为“禁方阁”。

    意思就是字面意思,是配制她的秘药的地方。

    寻常伙计只能止步于厢房外,哪怕沈寂要进,也得先得她应允。

    当然,所谓的“秘制”,其实就是收购来的贝壳、草药进来,她在杏林商超里兑换为成药、或其它物资出来。

    她需要一个过“明路”的、名正言顺的私人领地。还特意换上了一把黄铜巨锁。

    晚上沈寂来接她的时候,她得意的给沈寂展示手中的大钥匙,“往后这屋子就是我最大的秘密了!”

    沈寂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问那门后究竟藏着什么,只是对晏七郑重吩咐:“禁方阁列为最高禁地。失守,提头来见。”

    晏七默默的:“得,还没成金山呢,头便要先抵押在此了。”

    入夜,屋里的“狂风骤雨”歇下来,沈寂抱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人儿去清洗。

    顾明烛连眼皮都掀不开,任由他伺候。

    再回到榻上,厚实的棉被一裹,暖意瞬间把两人淹没。顾明烛软绵绵地趴在沈寂的胸口,脸颊贴着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沈寂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腰间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按,得按松快,否则明儿起来定又会被她埋怨,说他不知轻重害得她腰酸。

    顾明烛细细享受着他的按摩服务,甚至有种舍不得睡去的感觉。

    “阿烛。”

    “嗯?”

    “如果有一天……你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我的,对吧?”沈寂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鼻尖萦绕的全是她身上独有的、混着情动时甜香的气息。软得像一捧新雪,他很怕捂化。

    顾明烛怔了一下,仰起头看沈寂,“你怎么了?是衙门有事不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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