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可是本着长期以来系统给的、哪怕是盲盒也肯定有用的原则。(参照那件睡衣)
顾明烛还是趁着车队中途补给的时候, 去集市溜达了一圈儿,并“兴高采烈”的说在木匠杂货摊上买了这么个奇巧的东西。
沈寂只当她是买来好玩的,也赞了精巧便没在意了。
总之, 往洪州的路途车队五十人都是难得的放松。
虽说赶路也累, 但在经过固城和淮宁这么一番剥皮拆骨式的奋战之后, 不止顾明烛, 连沈寂都觉得这算是久违的安宁。
如果顾明烛每晚不“骚扰”他的话,就更安宁了。
深夜, 驿站客房。
沈寂刚沐浴完,墨发半干,仅着一身雪白中衣坐在灯下擦干了发梢水,准备吹灯入睡了,门被轻轻叩响了三下,极有节奏。
“沈大人,是我。”
隔着一层门板, 顾明烛的声音带着慵懒,像小猫。
沈寂全身一哆嗦,昨儿晚上被她折腾得不轻,虽说他咬定青山没放松,不成亲绝不让她最后得手, 但此刻再听见这声音, 某个部位瞬间又诚实了。
他咬了咬牙,心头天人交战,既想狠下心不让她进来, 又怕她真的动了气,从此收了爪子不再招惹他。
进退维谷了片刻,还是那点儿隐秘的贪念占了上风。
沈寂认命的扯过外袍随意披上, 走过去拉开了门。
入了秋天就寒了,顾明烛裹着一件厚实的云纹披风,拎着她那只藤编药箱走了进来。
旁人眼里,这箱子装着的是金针艾条、膏丹丸散,是顾大夫深夜前来为大人调理气血。
但沈寂自己觉得这纯粹是顾明烛巨大的幌子。
沈寂把门关严,十分“严肃”的,“这么晚了,顾大夫有何贵干?又!”
“睡不着,想着大人白日里操劳过度,怕您积食淤气,特来给您做个推拿。”顾明烛笑眯眯地凑近,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混着草药的清香,她刚才在空间里洗了个超级舒服的热水澡。
一边说一边就上了手,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沈寂的中衣领口。
沈寂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眼底暗流涌动:“顾大夫,此处是驿站,不可造次。”
“那我偏要造个次,造个大次。”顾明烛反而借着被他抓住手腕的力道,整个人拧到了他怀里。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喉结上下滑,声音压得极低,“大人一身经络僵得很。再不疏通,小心以后……”
沈寂呼吸一滞,垂眸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咬牙切齿的:“顾明烛!”
“嗯?”她应得很得意。
沈寂扛不住,直接剥了她的披风,却在下一秒整个人又双叒叕僵成了石雕。
她披风里面只穿了那件丝薄的吊带寝衣!
那若隐若现的……又在明目张胆挑战他底线。咬着牙松开了手。
顾明烛笑,“好看不?”
沈寂气的闭上眼睛。
“我不信你不看。”
沈寂睫毛轻颤,耳廓泛得通红。
“!成!你想看也不给你看了!”顾明烛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个布条,二话不说把沈寂眼睛蒙上了。
呵呵呵呵她本来就是这个目的。
“阿烛,你……”沈寂声音都哑了,身体十分诚实地僵在原地。
“我打扮这么好看你不看,行,没得看了,专心给你瞧病总可以了吧!”顾明烛从空间里取出了那台便携版CRRT机。
其实她晚上给沈寂诊脉的时候发现他积劳过度,旧毒长期淤积,肝肾代谢负担过重,现在毒素开始“返流”入血了。
她有机器却又不能过明路使用,索性用了这招“美人计”,反正平时顾明烛对他也是要摸摸亲亲的,不会引起他太多怀疑。
“别动,我给你放毒血。”顾明烛语气极缓,手指在沈寂身上轻轻游离分散他的注意力,并直接把他按在榻上,她跨坐在了他腿上。
沈寂只觉得她指尖走到哪儿哪儿就疯了,她明明很轻,但压在他身上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想跟她一起溶开。
“别动哦,给你放点儿血,清清毒。”顾明烛轻声说着,指尖沿着沈寂锁骨缓慢游走,分散着他的注意力,同时找到最佳的穿刺点。
随后,沈寂能感觉到冰凉的、带着酒味儿的布巾擦过皮肤,随后是一点点尖锐的刺痛。
顾明烛动作极快,已经把专用双腔中心静脉导管置入沈寂静脉,随着微型血泵的启动,暗红的血液顺着无菌管路被匀速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