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只, 其它都换上“辟瘟丹”、“止痢灵”、“解毒护心丹”之类的标签。

    至于保温毯好办。体积小, 叠平整了放进搭膊。多功能刀收在袖袋里,随时能取用。

    至于那件丝绸吊带睡衣, 本想丢回空间的垃圾清理站销毁。可摸了摸面料,睡觉穿上它想必真是舒服啊……

    算了,留着吧。

    整理完毕,她的搭膊和随身包袱比之前重了不少,但仍在合理范围内,心中稍定。

    重新洗漱,疲惫已极的进入梦乡。

    一夜无事。

    第二日清晨, 天光未亮透时便又下起了雨,好在雨势不算太大,穿着油衣仍可自在行动。

    驿站里也已有了动静,除了有一部分行商准备冒雨出发之外,沈寂的车队按计划要在今日稍作休整, 还要派人前往固城, 采买接下来行程所需的物资。

    至于裴家的流放队伍,也意外的没能出发。

    赵钱孙一早就被刘驿丞给“请”了过去,出示了固城县衙印戳的文书。

    说是邻省协查的要犯可能混迹在南下的人里, 各关卡、驿站都得严加核对,无误后才能放行。

    赵钱孙在心里翻着白眼。什么协查要犯,多半是托辞。毕竟自打队伍一进安平驿, 他就感觉刘驿丞的态度有点儿微妙。

    难道故意找茬?又或者得了沈寂的什么指示?

    官大一级压死人,驿丞虽品级不高,却掌着勘合核验之权。在这地头上,他一个低阶武官根本没有硬扛的资本。

    赵钱孙陪着笑应下。留就留,反正按规矩,再留也不能超过三日的。

    更何况这雨虽不算瓢泼但下个不停,地上泥泞不堪,确实也不好走。

    至于伤势最重的裴知山,经过昨晚那场险之又险的清创缝合,又服了药,高烧褪了下去。此刻虽然仍旧虚弱,但眼神已恢复了清明。

    小棠雪也好了不少,窝在苏念晚怀里小声嘟囔了一句:“娘,我饿……”

    苏念晚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有后怕,也有失而复得的庆幸。紧紧搂着孩子连声应着好,并看向哑姑。

    哑姑赶紧从贴身藏着的油纸包里拿出裴时序给的面饼,小心地掰碎,放到一个豁口的粗陶碗里,又向江彻讨了些热水泡成糊糊。

    苏念晚一勺一勺地喂着儿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远处东跨院的方向。

    她已经知道了昨夜救命的药、和眼下这救急的饼都来自同一个人:顾氏。

    这确实是雪中送炭的救命恩情,可顾氏……

    苏念晚心情很复杂,顾氏在侯府倾塌时毫不犹豫划清界限,现在又跟沈寂混在了一处。明显就是个势力的啊,却又肯救裴家人,她所求的到底是什么?

    想不通,索性不去想。反正要还这人情的是时序,不是她。更何况饼子也不是她自己吃的。

    不止长房,二房和三房也分到了,甚至连旁支里的幼童都有半块儿。

    二叔裴文柏倒还说了句“难为时序了”,便拿着食物回到二房聚集的角落递给了妻子张兰因。

    张兰因接过几乎没有犹豫,大部分撕给两个孩子,小部分留给自己和丈夫。

    独自靠在稍远处的庶长女裴月华也看到了这一幕,目光又垂下。

    并没有她的份额,她清楚。

    三房裴文松也把饼子给了妻子李金珠。

    李金珠没有立刻分配,把油纸包打开一条缝,目光迅速扫过里面的内容,馒头、硬饼,一条手指长的肉干、一点咸菜。

    撇了撇嘴,心中也有了安排。先把饼掰成几块,分别塞给两个儿子,“快吃,别让人看见。”

    接着又掰下一块儿更小的递给小女儿,“含着,慢慢化。”

    至于裴文松,她看也没看,只把剩下的全部重新包好,贴身藏好。

    这是“储备粮”不能轻易动用。裴文松对此毫无异议,默认了这个分配规则。

    而旁支中那几个带着幼童的妇人用最快的速度把饼接过来,侧过身喂给孩子吃。

    她们不会多想这食物从何而来,不关她们的事。

    流放队伍的早食就是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完成的。

    裴时序靠在土墙边,慢慢嚼着属于自己的那一小块饼。

    饼很硬,但也带着甜,让他的心里都生出了暖意。

    此刻的主楼二楼,顾明烛刚刚帮沈寂诊完了脉。

    “大人今日脉象较昨日略平稳,但湿邪滞阻经络之症仍旧明显,仍需静养,切勿动气劳神。” 她轻声说着,相当符合一个尽责医女的人设。

    当然,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心虚。

    毕竟自己昨夜才与裴家人私下接触,今早又若无其事地坐在这儿给如今的“金主”诊脉开方……

    她的表情落在沈寂眼里,却觉得心情美妙,慢悠悠地、好像只是随口一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