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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老实的待在房间里任人拿捏?”

    说到底, 宫远对于沈砚来说只是个会使毒的大夫,只要小心自己不被他的毒伤到那么宫远对沈砚来说便一点威胁都没有。

    更何况沈砚身上装着不少祝溪给他防身的解药,除非是非常棘手的毒,不然沈砚想要在牵机院来去自如其实是件易如反掌的事。

    祝溪刚要开口, 突然想到自己早上才说过这人要是不对自己说实话,她便不会跟他说一句话,但现在……祝溪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

    被剜了一眼的沈砚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又哪得罪这祖宗了?

    方才情急之下是不小心吓到她了,可那不也是情急之举么。下一秒他便秒心至福临的反应过来这是为什么了。

    沈砚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强行打开话匣子找祝溪说话:“宫远到底想要你做什么?”

    沈砚从宫远的话里话外窥见到他想让祝溪做的似乎不是研制长恨毒的解药这么简单, 他是想收祝溪为徒?!

    这么一个疯子, 谁落到他手里能有什么好下场?

    偏有个傻的不知道躲着点,真听了某人的话傻乎乎的过来, 若不是自己一直跟着, 这会只怕已经被宫远发现了。

    “他想让我做什么我不清楚,但他想做什么我似乎知道一点。”祝溪把自己找到的师父的那页手札给沈砚看。

    “你的意思是, 江湖上突然再次出现的药童是他弄出来的?”沈砚盯着上面的“邪术”二字皱起了眉。

    祝溪:“这只是我的猜测,但至少我们在金陵遇见的安安应该不是他弄出来的。”

    那个药童是真正的以孩童为炉炼药的药童。

    宫远的目的似乎不是要做出像安安这样的药童,他想做什么呢?

    “不管他想做什么?你都不应该这样冒失的闯进来, 更不应该轻易听信旁人的话。你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沈砚半跪在祝溪身前尽量用心平气和的语气对她轻声说道。

    祝溪瞧着他的眼睛,瞳孔中倒映着是自己的愕然。

    她不自在的垂下眼睛,视线不受控的飘向一旁,心道:我最惜命了, 要不是因为……我才不听梁暮的来这找什么手札。

    沈砚见她安静下来,想了想,问:“除了你师父的手札你要找什么,我帮你找。”

    在走之前帮她把此事了结,自己也能放心些。

    “我师父的手札应该被宫远藏了起来,这里只找到这一本记载有关药童一事的手札,我想去宫远的房间看看。”师父的手札肯定都被拿到他那了。

    “好。”

    ……

    宫远不知在忙些什么,匆匆回来一趟又匆匆离去,祝溪让守在暗道里的暗卫去跟着宫远,提防着他别突然回来了。

    几个暗卫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个点了点头,隐入暗处不见了身影。

    沈砚推开房门,房间的布局和程九那间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宫远的房间里堆满了书,各种记载着医术毒术的书,随意拿起一本都让祝溪眼前一亮,这里的书都是程老头说过名书,但是自己却从来没有见过的。

    祝溪的眼睛像黏在上面似的,半晌挪不开视线,好在仅剩的理智还记得自己是要来干什么的,双手千般不想万般不愿的把这些书籍放在一边,埋头翻找师父的手札。

    两个人在书堆里翻了两个时辰,目之所及的每一本书都翻了一遍,却没有一个是程九的手札。

    “他把我师父的手札藏哪了?”祝溪有些焦急,她坚信师父一定有很多手札,没找到是因为宫远将它们藏了起来。

    二人将宫远的房间每一处角落都找了个遍,仍然连手札的影子都没有瞧见。

    “这间屋子连个暗室都没有,你师父的手札能被他藏到哪去?”沈砚将屋子的全局摸索了一个遍,别说暗室了,连个暗格都没有。

    祝溪偏头看着沈砚认真的侧脸:“他藏我师父的手札只是我猜的,也许是我猜错了。”

    沈砚也想说是祝溪猜错了,可他亲眼看到祝溪手中那本手札上写的那句话:

    药童一术实乃伤天害理之法,然药人之术则更是有悖天道,不容于世。

    邪术……

    他心中有一个猜测,但还是要等他见到任逾才能确认。

    “也许是我们猜错了,你师父真的只留下这一本手札。”沈砚将险些混在书堆里的手札拿出来递给祝溪。

    祝溪:“……”

    也许吧……

    祝溪不死心,拉着沈砚在宫远的院子里翻了个底朝天仍然一无所获。

    “我查不到任何有关药童的记载,所以陛下若是想要我研制药童的解药,需要陛下命人帮我查这个药童是怎么回事。”

    祝溪在太极殿中的暗室中称量着药材一边理所当然地提自己的要求。

    梁暮轻咳一声后双手抱臂命人在暗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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