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解决掉外面那些人赶过来就看见林牧不知道跟祝溪说了什么,把她气得脸色难看,此人竟然见好不收,竟还咄咄逼人。
给他的教训,省的他出言不逊,心存恶意。
沈砚的神情梁暮一眼就看穿了,他看出来这个臭小子是故意的,就是为了帮他的心上人出气?
“你可真是有出息。”梁暮忍不住叹气。
沈砚偏过头不去理会他的疯言疯语,一个并非江湖中人的人,却来到这只有江湖人才会来的易安客栈,说他没有古怪他可不信。
沈砚给自己出了气,祝溪心中被梁暮气的恶气也已经出了,便想起了正事:“谢清姐姐和任逾呢?他们怎么没有跟过来?”
“他们在入口守着,客栈里还有很多躲着没有露头的人。”
“这个姓林的说他知道怎么找到客栈的东家,我们要不要让他帮我们,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这里耽搁下去。”祝溪把沈砚拉到一旁,悄悄告诉他梁暮所说。
只是……祝溪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咳嗽的梁暮,刚才一时心头起火,就想着收拾他却把这茬给忘了,他们还有求于他呢。
谁知沈砚只是扬起嘴角,冲祝溪挑了挑眉头:“行走江湖不用讲究这么多,他不答应,我们就打到他答应为止。”
“……”祝溪怔愣的抬眼看着沈砚,似是没想到还能用这样的法子。
不过听起来好像可行。
……
梁暮看着眼前跟强盗般蛮不讲理的人,只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都没被人气成这样。
祝溪此人他不了解便也罢了,可沈砚是怎么能长成这样的,他的母亲分明是个……
“你们知道求人该是个什么态度么?”梁暮已经提不起力气生气了,他试图教会这两个人如何讲理。
“我们说了‘请’啊,而且你来这客栈不也是有问题要问吗?你看这里多危险,就你身边那个侍从保护的了你吗?不如我们一起去找这里的东家,然后问了问题我们就带你离开客栈,怎么样?”
祝溪学得很快,一番循循善诱之词让沈砚听了都忍不住侧目。
梁暮脸色一变再变,这种被人威胁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他忍不住问沈砚:“这姑娘心黑手狠,你喜欢她哪点?”
银光闪过梁暮的眼睛,他下意识闭上双目,再睁眼冰凉的银刃就抵在他的动脉处。
“说,怎么见到东家。”
梁暮嗤笑一声,他算是看明白了。他懒得掺和这俩人之间的事:“我袖中有一个哨子,吹响它东家自然就会出来。”
祝溪和沈砚对视一眼,果然从他身上搜出一个哨子,沈砚试探性地吹响哨子,尖锐的哨音在安静的夜里乍然响起,祝溪听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三人等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也没见有人来,祝溪忍不住心里泛起了嘀咕,回头狠狠剜了一眼梁暮:“你骗我们!”
“……”
梁暮现在被这两人气得偏头疼,已经顾不得干净不干净规矩不规矩,正坐在地上闭目养神,听见祝溪的质问实在没心力再去搭理她,只能寄希望于杵在一边的那个木头能有点脑子。
沈砚把祝溪拉到自己身边轻声安抚几句,随后再次吹响了哨子,哨音划破黑夜。
正当祝溪和沈砚以为这次依旧没有人来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来了来了, 实在没料到您……”
俞天听见哨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着急忙慌赶过来没想到真的看见梁暮在他的后院里。
只是……不知道天色太黑还是他老眼昏花,梁暮竟然被人用刀架着, 那哨音也不是他吹响的, 而是一对年轻男女。
俞天涌到嘴边的话霎时吞了回去,他脚步一顿,正要动手就看见梁暮冲自己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俞天:“……”这人是故意的?
俞天弄不明白梁暮这唱的是哪出,只好配合着看向沈砚手中的哨子问:“你吹的哨?”
“是, 你就是易安客栈的东家,听说吹响这个哨子可以找你帮我们答题?”沈砚把哨子递给俞天。
俞天假模假样的把哨子收回来仔细看了一眼,说:“不错,我就是这易安客栈的东家,说吧, 你们大晚上的在我这客栈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想要问什么问题?”
祝溪闻言一喜, 刚说出一个字就看见俞天抬手制止了她继续往下说, 他看了眼还被人挟持着的梁暮,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有什么要问的也不能在这问, 还有地上那位公子也起来吧, 我这客栈是做正经生意的,动刀动剑的这是要做什么。”
俞天应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