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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给沈砚他们指路, 梁暮不曾来过,看见她的动作很是好奇,问:“你为何要在沿途撒上药粉,这个后院想来也没有多大,不尽快找个藏身之所吗?”

    沈砚他们在外面姑且拦着, 但对方有那么多人, 也拖延不了多久吧, 躲在这最后不还是被对方瓮中捉鳖。

    祝溪忙着手里的事,抽空解释道:“这里有迷阵, 不懂阵法的人进来了只会绕在这里出不去的。”

    “迷阵?”梁暮抬眸打量一圈四周, 看着与普通的后院并没有什么区别,哦, 不对,大了些,但他知道祝溪没必要骗人, 他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四周的一草一木:“迷阵么?江湖人的手段还真有意思。”

    祝溪和梁暮在这迷阵里也走不出去,只能在亭下坐在石凳上休息等着沈砚他们找过来。

    “你不是江湖人,那你是怎么知道这间客栈的?这间客栈做的可是江湖人的生意。”

    祝溪心中泛起疑虑,她可记得林牧说起易安客栈的规矩那可头头是道, 比他们还要清楚,她以为林牧也是江湖人,却原来不是么。

    “我虽不是江湖人,却分外向往江湖,对江湖上的门派多有了解,更别说这个在京城的易安客栈了。”梁暮随口诌了一个理由。

    祝溪点点头,沈砚说过,是有这样的人,虽不入江湖但对江湖上的事很了解。

    祝溪在不熟的人面前一向话比较少,她话少却架不住对方话多。

    梁暮道:“听闻易安客栈的东家知晓天下事,你说这世上竟然有什么都知道的人,我对此甚是好奇,此番是特意来瞧瞧这的东家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无事不通无事不晓。”

    “那你们呢,你们来此是想要问什么,说不定我会知道,而且,我不收银子。”

    祝溪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她做出为难的样子说道:“我没什么想问的,主要是我的朋友他有想问的,我只是跟他同行罢了,不过我也不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他没告诉我。”

    祝溪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看表情她说的话甚是真诚。

    梁暮:“……”

    自己难得屈尊主动去跟一个小姑娘套话,居然什么都没有套出来,梁暮眯了眯眼睛。

    这俩人能从母后的手中一而再再而三的脱身看来还真不是简单的运气好。

    梁暮出宫不易,总不能徒劳无获的回去,他总得知道这两个人来京城打算做什么。

    他说:“我有办法可以见到这里的东家,不需要等客栈打烊,你看外面打成那样,不知道你的朋友们还能不能撑到明日,不如……”

    “外面打成那样还不是因为你!”梁暮话未说完就被祝溪打断,劈头盖脸把他一顿骂:“要不是你显摆自己有钱,那些人怎么可能会对我们动手,是你招来的麻烦,我的朋友救了你,你不感谢我们就算了,还在这说风凉话?”

    “他要是因为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保证你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祝溪瞪着他,语气陡然一转。

    梁暮生平第一次被威胁,被人威胁的感觉并不好,但是梁暮现在无暇顾及自己身为一国之君被一个小姑娘给威胁,反而,他听见祝溪为了沈砚威胁自己竟有几分玩味。

    “他,是谁啊?那外面可有好几个你的朋友,你怎么只说了一个他啊?”

    “我看你好像很紧张他,为什么啊?他是你什么人啊?”

    梁暮到底是比祝溪多活了十几年的人,就这么一天他就已经看出了七七八八,眼下看祝溪被自己问的说不出来,就越是想逗她。

    可惜梁暮对江湖事虽然知道的多,但是对江湖人的手段还是不甚了解的。

    他的注意力都在自己把祝溪问的哑口无言,完全没有注意到祝溪背在身后的手不知何时攥了一个小瓶子。

    指腹轻轻用力,瓶口的木塞已经被推开了一条缝。

    “我看你也不会武功,江湖这么危险你一个姑娘家家却还跟着他到处跑,你图什么啊?”

    梁暮越说越来劲。

    祝溪面色愈加凝重,她退后几步跟对方拉开距离:“我图什么你怕是没机会知道了!”

    木塞彻底被拨开,带出细细的一层粉末,下一秒祝溪动作的手就被沈砚从身后按住:“犯不上自己动手,我来。”

    梁暮不会武功,脱不开沈砚的桎梏,只能任凭沈砚钳制住自己,沈砚维护之意过于明显,甚至到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地步。

    眼看着沈砚就要把那瓶药灌进自己的嘴里,梁暮气乐了:“沈公子你这是连是非黑白都不分了?我对这位姑娘可什么都没做,怎么,你这是打算要我的命?”

    沈砚眯起眼眸,手上动作一气呵成强行把药粉灌进了他的口中。

    梁暮猝不及防被灌了大半瓶的药粉,满腔的粉末呛得他涕泪横流的咳嗽了好半天,那架势险些把肺给咳出来。

    “你、你们……咳咳咳……”

    “这药粉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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