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我唐突了。”

    陆南风垂眸看了顾慎之一眼，只见他眉头微蹙，一张小脸绷得很紧，还侧出大半的身体站在自己身前，好似护着什么一般，心中不免有些轻快。

    他淡淡地回了林知一句：“无妨，我面目被毁，不便示人，便常戴面具。”

    林知颔首，目光扫过二人交握的手，眼中露出一丝轻蔑，但转瞬又化作温和笑意：“原来如此，恕我我失言了。”

    燕眭单足撑着树干，坚持不住道：“孔灿，快过来扶我。”

    燕眭对林知观感不好，若不是他跑得最慢拖了后腿，害得李婉儿和他折返救人，自己也不会因此受伤。

    但碍于林知是李婉儿的同门师兄，自然不好多说什么，便赶紧将出言无状的顾慎之叫了回来。

    顾慎之哦了一声，折返拽过燕眭，五人再次上路，去寻过夜的地方。

    神女打前锋，顾慎之和燕眭走在中间，林知有意放慢了脚步，与陆南风并肩而行。

    前面三人是老相熟，说不了几句话就要拌起嘴来，嘻嘻哈哈地当着先行军。

    后面两人却始终沉默，在寂静的泌淋林，只听见脚下被踩碎的枯枝细响。

    林知忽道：“陆师弟？哈哈，头一次听人这么叫，倒觉得生疏得很。”

    陆南风不理他，径直向前走着。

    林知也不恼，他盯着陆南风的玄铁面具，徒然嗤笑一声：“瞎子配丑鬼，倒真是一对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