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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发展超乎预期,谢柔徽和玉茉一时都呆住了。

    她们做戏本是想让柳显章帮忙将膳房的问题解决,却不想柳显章这么豪迈,直接帮她换了间院子,还不胜其烦地允许她搬入自己的院子里暂住。

    而且柳显章也没给她思考的时间,快刀斩乱麻地就决定好了一切。

    不过才等了片刻,婆子就来报都备好了。

    谢柔徽走进东厢房一瞧,一明间两次间,装潢清新秀雅,各色陈设都是比照着女子闺房添置的,这种工作量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完成。

    她面色复杂地走出来,心中惴惴。

    富家子弟大多妻妾成群,莫不是这间厢房是柳显章为将来的妾室备下的?

    这才能解释为何柳显章的院内竟有一间早已归置好的女子闺房。

    她虽与柳显章的关系突飞猛进,可也没能亲密到这份上,就算迟钝如她,也知道这不太稳妥。

    可柳显章手下的人办事效率太高,片刻功夫就将枕竹居的东西搬了过来,不用主子开口吩咐,已经利落地摆放整齐。

    沁风堂的人来来回回地搬运杂物,这般大张旗鼓不避人。

    不肖半日,这个消息就传到了全府。

    很快,慈眉善目的王妈妈来给大公子送补品,上上下下扫视了一圈这热闹的景象,竟未多嘴问一句,只笑着说道:“大公子恢复得好,只是人见瘦了,老太太好几天未见你,怪想您的,方才还跟老奴念叨您呢!”

    话里话外都透着暗示。

    待王妈妈离开不久,柳显章就换了一身齐整衣裳去了主院。

    老太太才一见到他就笑得合不拢嘴,握住了长孙的手,絮絮道:“才说到你呢,这就来看我了,可见这人真是不禁念叨。”

    因柳显章是大病初愈,老太太少不得要过问他身体恢复的情况,叫着东纨和大夫说了一会儿的话,得知柳显章没留下病根儿且恢复情况远超常人后,各自赏了银钱将人遣了下去。

    不管老太太问些什么,柳显章只垂着眸作答,心中明白,老太太还在拖延时间,迟迟未进入正题。

    直到王妈妈随口提了一句,今日看到了沁风堂下人们搬运的身影。

    老太太像刚刚得知般,诧异地问他,“你这是让她搬到沁风堂去住了?”

    柳显章颔首,“枕竹居潮湿,蚊虫也多,现在膳房也搬到了那处,实在不适合女儿家居住,我擅自做主将一处跨院给了她,只是收拾还需要时间,这些天就让她委屈些暂住在我那。”

    慧娘后几年都缠绵病榻,基本没怎么陪伴过孩子。

    在老太太眼里,长孙早慧聪颖也特别懂事,从不让长辈操心生活上的琐事,平日也就更偏疼他。

    这还是第一次,惯疼的长孙竟公然违拗她。

    她才放话让王妈妈想法子将谢柔徽迁出去,柳显章后脚就将谢柔徽接到了自己那。

    天底下没有这般巧合的事情。

    老太太心中泛起一股疲惫,阖了阖眼道:“她名义上是你的妹子,可并无亲缘,未婚男女共居一院,于理不合。”

    柳显章道:“只是暂住几日而已,不碍事的,至于府里人,我会让他们管住嘴的。”

    他说话时眼睛扫向王妈妈,那轻飘飘的视线却有万钧之势,让王妈妈自脊椎骨泛起一股冰冷之感,额头滑下汗珠,忙压低了头。

    老太太自然也注意到这饱含警告的凌厉一眼,她不由气怒,沉声质问道:“她就值得你做到这个份上?”

    柳老夫人虽年迈,皱纹横生,可发怒时仍不减威严,尤其是龙头拐杖重重杵在地板上时,周遭众人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祖母,我与她同样被绑匪带走,共处那几日始终徘徊在生死边缘,可以说那几日的时间我们所经历的一切,要胜过寻常几十日、几百日,那期间,我们相互依靠,也可以说,没有她,我便无法再度站在您的面前。”

    老太太无声地攥紧了手中拐杖,用凹凸崎岖之处狠刺手心保持冷静,“这些你已经与我说过了,她对你有恩,对柳家有恩,这些我都不会忘记,只要我能拿得出来的,尽可以给她,保她一辈子衣食无忧,荣华富贵又有何难?”

    “可她如今需要的不是这些。”柳显章直直地看过来,眸中充满某种坚定,“她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平白遭遇了那种事,如果这种时候被您亲手赶了出去,不就恰恰坐实了传言,她日后还如何自处?祖母,颜娘子嫁入柳家,谢柔徽作为她的女儿,如今最需要的是柳府中所有人的尊重与认可,至于一场富贵,那都是她应得的才对。”

    老太太的脸上泛起冷意,“我只后悔没早些时候将她赶出去!小小年纪真是好手段,竟能蛊惑了你去!”

    老太太难得对他放下重话,面沉如水,心中却煎熬无比。

    这对父子俩,为何偏偏都犯了一个毛病。

    这时,让她心忧痛苦的长孙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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