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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

    随即,屋内响起潺潺细密的声音。

    齐韫用力掐住掌心,双目暴睁,几乎控制不住想推开那道屏风。

    可他不能,只能如丧家之犬般躲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亲眼目睹一切。

    他眼睁睁看着圣洁的夫人,被他恋慕仰视的夫人堕入凡间,沾染尘埃。

    如炼狱般的煎熬足足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

    他由足底泛起如蚂蚁啃噬般的酥麻,过电般游走全身,背脊处却一层层泛着冷汗。

    他被迫移目在屏风上的花鸟图案上,试图转移注意力。

    可架不住那窸窣的动静传入耳中。

    夫人惊叫:“好烫!”

    “你慢些……”

    可随即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在不停抽泣。

    可又不似伤心落泪。

    直到她开始吟|哦,齐韫便再也不能欺骗自己。

    柳显章的笑声低低响起,一遍遍问她。

    她开始亢奋地尖叫。

    床体几乎要解体了般。

    外面的每一次高声都如山崩海啸般狠狠刺激着齐韫的耳膜。

    他恨不得杀了自己。

    他低头。

    无耻的自己。

    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

    他绝望而无助地蜷缩在屏风后。

    他无声地张口哀嚎。

    蓬勃跃动的心跳声如鼓点般狠狠敲落。

    他哭着垂下手。

    视野一片模糊。

    耳边都是夫人柔媚的颤音。

    他痛苦地以额抵住地砖,发狂般反复磨蹭。

    直到额前肌肤红肿出血。

    他方才抬起头。

    屏风上的花被弄脏了。

    屏风外却还在继续。

    夫人的嗓音已经哑了,止不住地哀求。

    齐韫躺在地上,安静地想。

    他终于知晓。

    为何夫人与兄长之间存在着某种古怪而暧昧的氛围。

    为何夫人待兄长的孩子如此上心。

    因那孩子就是夫人与兄长之间悖乱的罪证啊。

    夫人……

    齐韫用力咬紧牙根,挤出无声的哭笑。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