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变得不像她了。
谢柔徽从匣子里取出一支镶玉花金簪。
这是她与宋稚容逛街时看到的,因样式和颜色都华贵大气,很衬宋夫人的气质,便直接掏钱买了下来。
宋夫人含笑接过,指尖摩挲着那宝石,说道:“你与稚容走得倒很近,稚容那孩子啊,也是个主意大的,若你方便时就问问她,为何迟迟不愿相看人家,年纪愈发大了,她的父母都急得够呛。”
谢柔徽讪笑了两声,支支吾吾地扯开了话题。
宋稚容之所以不愿定亲,只因她还惦记着柳显章。
虽柳显章推拒,只说自己还未能在朝中立足,事务繁多,无意娶妻。
宋稚容并不以为然。
她是家中嫡女,自小娇生惯养着,话语权也大,正如宋夫人所言,她心里有一套主意。
她胸有成竹道:“我愿意为他一直等下去,等到他愿意接纳我为止。”
她拉着谢柔徽的手道:“你知道那句话吗,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觉得柳公子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他见到我的付出,一定会感动的。”
谢柔徽起初不愿见她如此卑微,于是答应了宋稚容的恳求,以自己的名义将柳显章约了出来。
她想着,若柳显章亲眼看到宋稚容,也许就心动了也说不定。
柳显章到了约定地点后发现来人竟是宋稚容,而谢柔徽不见踪影。
他并未翻脸,笑着与宋稚容客套,嘱托她以后别再如今日一般冲动,要为名声着想,还十分礼貌地派人将宋稚容安全送回了家。
宋稚容回去后十分亢奋,还特意将此事转告给了谢柔徽。
就在两人都以为此事有希望时。
柳显章竟连着一月都不应谢柔徽的邀约。
谢柔徽迟钝发觉,原来哥哥生气了。
所以她不再插手两人之间的事。
只是宋稚容坚持了许久,依然没有感化柳显章那颗“顽石”。
显然,柳显章是无意宋稚容的。
谢柔徽不愿让宋稚容消磨了大好时光。
于是她尝试劝道:“何必执着一人呢?你别看我哥哥生了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其实他喜怒皆不形于色,你若不慎惹恼了他,他只会保持着微笑,然后跟你说没有生气,你若真信了,那你就傻了,和这样的人相处是很累的。”
宋稚容却听不得别人讲柳显章的坏话,当即还嘴道:“我堂哥是个炮仗脾气,你不还是看上他了?”
这回是谢柔徽跳脚,“好端端的,为何要扯上宋瑛?”
“是你先说柳公子的!”
“好好好……”谢柔徽咬牙,想也不想道:“我哥哥他年纪虽不大,可跟个老古板也没区别,规矩一箩筐,动不动就喜欢管教人。”
宋稚容随即跟上:“我堂哥虽长得人高马大的,可心里头还跟小孩似的,根本不成熟!”
谢柔徽喊道:“我哥哥一喝酒就发酒疯!”
宋稚容瞪圆了眼叫道:“我堂哥不喝酒也发疯!”
两个人像好斗的小公鸡一般狠盯着对方,气喘吁吁。
最后还是宋稚容先败下阵来。
因谢柔徽威胁她:再也不帮她在柳显章面前讲好话了。
宋稚容有求于人,只好服软,“好吧,我不说了,但是你也不许再说柳公子,总之,我喜欢柳公子,我认定他了,谁也别劝我。”
过一会儿,她拉谢柔徽的袖角,“再帮我将柳公子约出来一趟吧,上回我表现不好,我一看他的脸,便将心里藏着的话都忘了,像个呆头鹅一般,这回我想跟他好好聊聊。”
谢柔徽扶额,“哥哥现在也不见我,他说太忙,抽不出空。”
上次她派人去,是东纨回的话。
据说是皇长孙嫌他的老师年事高,教书太过死板。
宠孙的建安帝便要换掉这位大学士,从翰林院中寻一位年轻有为的人作为孙儿的新老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2章
建安帝是守成之君, 仁爱宽和。
皇长孙是他的嫡长孙,自然是倍加宠爱。
所以皇长孙虽未被正式册立为皇太孙,还是早早地就出阁讲学。
如今教□□长孙的老师太过严厉, 皇长孙便一直与皇后与皇帝诉苦。
隔辈亲的现象屡见不鲜, 便是皇室中也不例外。
于是建安帝做主为长孙换了个老师。
考虑了资历、品行和学识等诸多条件, 建安帝最终确定了翰林院的学士陶焕微。
除此外,皇长孙还需要一个侍读。
历来皇子皇孙的侍读都是勋贵子弟或朝中的青年才俊担任。
因侍读不仅要陪伴皇长孙读书论学,还需要有能力随时为皇长孙授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