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
她深思后问道:“就算我不同意,可军令如山,王爷亲自点名要你,岂是你我可以拒绝的?”
就在宋维庚要宋瑛自己拿主意,宋夫人和周嬷嬷想法设法要说服宋瑛时。
只谢柔徽这个不懂朝堂,没有政见的人一眼看穿了本质。
其实从一开始,从梁安王亲口说出那句话时,这件事就丝毫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宋瑛抱着她,温柔地亲她的发顶,允诺:“待为夫挣一份功绩回来,我要求得皇上御笔亲赐,让你做一品诰命夫人,让你风风光光的做我的妻子。”
待洗完澡,两个人甚至未擦干身上的水便一齐滚到了榻上。
宋瑛的身体滚烫,手和唇也烫得吓人。
他迫切地想和她融为一体,恨不得能将她揣在怀里一起去宣府。
因体型关系,两个人每一回房|事都得借助外物。
非得提前用油膏润滑才能勉强进行。
可这一次,他连抚慰都没有,谢柔徽却已十分动情。
两个人顺利地结合、颠簸。
两个人都很疯,嘴唇黏在了一起,使劲亲着吮着。
谢柔徽像一根柔软坚韧的藤蔓死死缠着他。
她说放他去。
可肢体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楚写了不舍二字。
两个人的呼吸都好似燃起火星。
节奏都乱了,只剩下本能。
谢柔徽被按在枕上呜咽挣扎,“要看你……要看着你……”
宋瑛便将她翻过身。
谢柔徽浑身无力,微眯着眼,在看清他的脸瞬间,便胡乱地亲上来。
最后,谢柔徽贴紧他的耳畔,呢喃祈求:“瑛瑛,你走可以,但得给我一个孩子作伴。”
宋瑛猛地咬紧牙关,全身都在颤。
新婚的小夫妻,才甜蜜了几日便面临分别。
宋瑛做出这样的抉择也同样艰难。
他这一走,还不知得几年。
送别这日,谢柔徽站在婆母身边,低声道歉。
宋夫人望着不见尽头的宽阔大道,扯着嘴唇无奈笑了笑,道:“好孩子,不怪你的,他若一心想走,任谁也拦不住。”
整装待发的宋瑛骑在高头大马上,头顶烈日,五官愈发深邃沉着。
他迟迟没有走。
宋夫人在谢柔徽的背后轻轻推了推,“去吧,他有话与你说。”
谢柔徽走过去抬头。
骑在马背上的宋瑛俯视,清楚地看到妻子眼尾挂着亮晶晶的泪。
他翻身下马,用力地将谢柔徽揉进怀里。
谢柔徽深深吸气,贪婪地嗅闻他最后的气息。
宋瑛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难耐地亲吻她的指尖,反复说:“等我回来。”
她的嘴唇动了动,千言万语藏在心里,只展开一个笑容,“我等你。”
然后宋瑛再次骑上马,这一次没敢再回头看她。
待到宋瑛的身影消失。
谢柔徽须臾间丢了三魂七魄,只知道呆怔地站在那继续眺望。
宋夫人走过来牵住了儿媳的胳膊,“走吧,我们回家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9章
柳显章甫一踏入文渊阁, 身旁立即响起了窃窃私语。
边捂嘴说话便觑着他的童翰林一脸挑衅。
可他却熟视无睹地走了过去。
他脚步不歇地走到位子上,丝毫没有被影响似的,已经沉下心开始进行今日的校勘工作。
见此, 童翰林心中妒火霎时烧得更旺了些。
柳显章作为新科探花顺利入了翰林院, 这些天来圣眷渐浓, 常常陪驾为圣上草拟文诰、敕令等,一时间风头无两。
其实能入翰林院的,文采未必就输于柳显章。
可建安帝年纪大了, 就喜欢这般鲜活漂亮的青年陪在身边。
不为别的, 只为了赏心悦目。
毕竟谁也不想在忙于政务时, 身边还时刻跟着张难看的面孔。
仅是因为这点,童翰林也就认了。
偏偏这柳显章惊才绝艳,年少成名,容貌身形俱佳,简直让人挑不出一条错处来。
再加上每每与他共事, 他那清高孤冷好似不食人间烟火般的性子,愈加让童翰林愤然。
要说这紫禁城权贵云集。
他一个商户出身的又在清傲自负什么?
童翰林愈发看他不顺眼,暗中排挤,造谣非议。
可这柳显章依旧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全然没往心里去。
童翰林摩挲着下巴, 忽然冒出一个奸笑,向身旁的人招了招手,附耳商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