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承受不住的娇态,反而唤起宋瑛的破坏欲。
激烈的吻。
搅拌, 绞缠, 共舞。
涎水沿着两人时而分开、合拢的唇缝缓缓流出。
密闭的车厢中流动着情|欲的味道。
宋瑛靠着车壁, 谢柔徽则分开双腿骑跨着他。
两人亲得难舍难分,谢柔徽脚尖踮起、蜷缩,一阵阵酥麻窜过脊骨。
宋瑛捧住她头的两侧, 指腹摩挲细腻如瓷的肌肤, 挺拔的鼻梁不时戳到她的脸颊。
通常两人会在失控前及时喊停。
可他们几天未见, 干柴烈火,烧穿了理智。
已到春日,衣衫减掉了一件又一件。
她很快就感受到了不妥,挣扎起身。
偏偏宋瑛还察觉她欲躲开时,双手钳住了她的腰。
宋瑛的喘息变得又重又急, 眸中是她从未见过的神采。
就在此时,车厢外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柔徽。”
“你的荷包忘在我车上了。”
两人顿时被泼了一盆雪水般。
谢柔徽猛地站起来,捂住嘴唇。
好似被家中长辈发现了自己与异性亲密时的尴尬感袭来。
在外面复又提醒一遍后。
她慌乱道:“麻烦哥哥交给长吉吧。”
话一出口,又娇又颤。
一听便知方才在做些什么
她愈发羞愧,狠狠地瞪了一眼宋瑛。
宋瑛支着腿, 漫不经心地笑。
长吉一路小跑从远处过来。
不知怎的,明明这位小柳探花斯斯文文的,连站在马车一侧浅笑递来荷包的模样都分外清隽温和,却莫名让长吉有些胆颤。
长吉双手接来荷包, 目送小柳探花登车离去。
车夫挥鞭,马车重新启程。
因今日与谢柔徽一起出来,柳显章便特意叮嘱东纨去备了一辆宽敞的马车, 让妹妹坐得舒适些。
回府时,车厢中却只剩了他一人。
原本空间适宜的车厢愈发显得难以忍受的空旷寂静。
一些片段会止不住地从他眼前闪过。
谢柔徽在席间频繁向宋瑛投去的目光。
她看着宋瑛时会微微翘起的唇角。
她明显偏向宋瑛的身体重心。
她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令他分外在意。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他掏出怀中珍重保存的香囊。
他回了涁州后,谢柔徽便将其亲手送给他。
她说:“哥哥莫嫌弃,自你离开后,我便一直苦练女红,如今的绣活虽比不上绣娘,但比从前可进步了许多,你瞧瞧,这香囊上我还绣了你的名呢。”
指尖缓缓摩挲过那凸起的丝线。
东西虽小,但胜在精巧细致,她还别出心裁设计了新颖样式。
她肯为他花心思,他自然很高兴,便舍不得佩戴,只时时揣在胸口处。
可今日三人小聚,宋瑛来时,衣摆处却也悬挂着一只香囊。
无论是花色、针脚、做工还是材质,都与他的这只几近无差别。
他可以断定,两只香囊出自一人之手。
他目力极佳,两三米外甚至能看清墙上字帖的蝇头小楷。
宋瑛抬腿落步,香囊起伏,让他看清了上面不止绣了一人的名字。
宋瑛
谢柔徽
仅是定亲,谢柔徽便迫不及待地向全天下宣告对宋瑛的所有权。
此举还能是因为什么?
原来她那日百般推拒,屡次将话题绕过婚事,不是另有苦衷。
而是女子娇态,羞于提起。
柳显章推开窗墉,车厢内吹入阵阵凉风。
他眺望着飞速掠过的远景,侧脸阴沉晦涩,毫不犹豫地将上一秒还攥在手心的香囊掷出窗外。
父兄吗?
竟是这二字阻了他。
日头西沉,天擦黑时,谢柔徽方才回府。
丫鬟挑灯在前开路,时不时提醒:
“姑娘留神脚下。”
“姑娘看着台阶。”
“姑娘慢些。”
不怪丫鬟多嘴,因谢柔徽从马车下来时眼波潋滟,双颊粉红,唇上好似有淡淡水泽般,走了几步路,连脚步都有些虚浮。
丫鬟猜想小姐一定是喝了酒。
谢柔徽转道向正房过去,“走,去看看哥哥好些了吗。”
休息了一下午,应该恢复精神了吧?
下人进去禀告,却是东纨走出来,满面歉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