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

    柳显章赶了夜路回来,没歇过安生觉,谢柔徽不想打扰他休息,便回去睡了。

    因前一日睡得晚,第二天她起得也有些晚,推开被子坐起来,只看到玉茉在屋里,便多问了一句。

    玉茉道:“梳儿的腿伤到了,一落地就疼,走不了路,奴婢见小姐没醒,就自作主张让她先在房里歇着了。”

    谢柔徽起床洗漱,饭都等不及用,便想出去找柳显章,玉茉却拦住他说柳显章已出门去了。

    因柳显章考取了此届一甲前三名,被圣上点为探花,不仅光耀门楣,也为整个涁州增光添彩。

    涁州本地大小官员、书院的同窗夫子,族中的亲眷友人,一个个都排着队要给他庆贺。

    有些交际应酬是躲不了的。

    所以他回家也歇不住,一大早就出门去了。

    谢柔徽最开始还想着哥哥回来后能多陪自己几天,希望一下子就落空了,但也能理解,便老实待在府里等柳显章回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

    将近七八天的模样, 宋瑛竟先捺不住了,邀他们三人小聚,正好柳显章也有空, 便约在了外面。

    谢柔徽先到了酒楼上三层, 却听到楼上传来阵阵嘈杂声, 还有许多人探头探脑看着热闹。

    一男子抱着外衣赤脚奔出来,以袖遮面,头也不回地跑下楼去了。

    因那房间敞着门, 谢柔徽路过时便有意无意地往里面看了一眼。

    房间里一男一女正互相推搡, 衣裳还算齐整, 只是那男人满口污言秽语,不停咒骂着另一个女子。

    那女子身材高挑,虽落于下风,但毫不胆怯地向那男人还手。

    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打骂,毫无形象可言。

    谢柔徽费了点力气才认出那二人竟是柳奕昌和厉湘行。

    夫妻两人的家事, 本轮不到谢柔徽插手。

    但柳奕昌愈加粗鲁,扯住了妻子的衣领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连扇了几个耳光。

    谢柔徽忍不住出声阻止。

    柳奕昌充耳不闻,粗壮的巴掌重重扇下去。

    厉湘行原本白皙的脸颊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谢柔徽与宋瑛学过几招几式,多少知道了分布在人体上的几个弱点。

    此时柳奕昌正背对着她,她想也不想地上前, 狠狠一脚踢中了他的膝窝。

    柳奕昌“啊”的一声大叫,单膝跪下,正扑倒在厉湘行面前。

    厉湘行趁机一脚蹬在他脸上。

    柳奕昌被女人打了脸,十分恼火, 爬起来便向后头看去,待认清了那人更是恼羞成怒地吼道:“你这个小贱人多管闲事?”

    谢柔徽指他道:“大男人打妻子,好不要脸!”

    谢柔徽在柳府中一贯有柳显章撑腰, 柳奕昌便畏她三分,伸手擦了擦脸,恶狠狠地盯着她,却不再说话。

    谢柔徽向厉湘行招手,“快出来。”

    厉湘行绕开柳奕昌,快步出来。

    柳奕昌看着她们两个轻松离开的身影,气得浑身战栗不止,恶从胆边生,直扑过去,想狠狠发泄怒火。

    斜刺里忽然闪出一个人影,一脚将他踢翻。

    “偷袭女子,也配为人?”

    宋瑛冷冷地看着他在地上呻吟,似是觉得踢他也嫌脏。

    酒楼里的人都被这处动静吸引过来。

    谢柔徽忙扯着厉湘行到了雅间内,由柳显章和宋瑛善后。

    进了雅间,厉湘行扯了扯唇欲说话,却牵动伤口疼得“嘶”了一声,掏出小铜镜对着光线检查自己。

    谢柔徽替她拂去背后的尘土,看她漫不经心用手帕擦拭唇角的模样,便犹豫道:“他经常对你动粗吗?”

    厉湘行对着镜子理顺发丝,回忆道:“我也记不清了,这是第六次?第七次?还是第八次?”

    手里的铜镜被人按下去,谢柔徽看着她道:“你们才成亲多久,竟已将日子过成这样,他那般打你,你也不在意吗?”

    厉湘行笑了笑,将小铜镜反手扣在了桌面上,“这次算我理亏呢,我也没想到这个无聊的男人会每天来跟踪我。”

    谢柔徽有些听不懂了,妻子出门,夫君为何要偷偷摸摸地跟在身后?

    厉湘行一看她的表情便知她是不懂男女之间这些事的,问她:“你来时可看到一个遮面的男人?跑得比野狗还快。”

    谢柔徽迟疑点头,她便笑着介绍:“那位就是我的表兄呢。”

    想到那男人衣衫不整的模样,谢柔徽震惊道:“难道你和……他?”

    厉湘行欣然点头,“没错,我和他就是你想的那般,柳奕昌跟踪我是想捉奸在床。”

    她掩口笑:“可惜你没看到我那表兄的脸,你是不知,他浑身上下就那张脸长得最出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