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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柔徽认真道:“你若喜欢他,那我只有祝福你们,若你不喜欢他,而是被家族逼迫的嫁给他,那我来帮你搅黄这场婚事。”

    厉小姐噗嗤一笑:“你真有趣。”她握住谢柔徽的手,指节修长,手掌间的力气大得不似寻常女子,她学做谢柔徽的模样同样压低嗓音,悄悄道:“好啦,你说的话我记住了,我觉得以后我们可以相处得很好呢。”

    最后玉茉将谢柔徽强行拉了下去。

    谢柔徽反问:“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并不排斥嫁给柳奕昌吗?”

    玉茉心有余悸道:“还好厉小姐不计较,若是换个厉害的,小姐今日就麻烦了。”她回头悄悄看了一眼,“不是每个人都如小姐一般想法呢,柳府和万兴钱庄结姻,是双方获利的事,对于厉小姐来说,也很适合,小姐您千万别再劝说下去了。”

    谢柔徽已尽到了自己能做到的一切,只是露台风大,她被吹得有些头晕,下去后,庞氏正在找她,道:“方才有人急用马车,正好你那辆在道旁,我就匀给他先用了。”

    玉茉道:“哎呀,我家小姐有些头疼,正想乘马车回去呢!”

    庞氏忙来扶谢柔徽,摸了脉象道:“没大碍,是不是在外边着了凉风,这样,我临时给你腾出一辆来。”

    她很快安排好,只是被别的事绊住,让她们自己过去。

    玉茉搀扶着谢柔徽的手臂陪她上了那辆新车。

    行至中途,车夫不慎,与路边的摊贩发生了碰撞。

    那摊贩的主人气得乱骂,挡在马车前喋喋不休。

    谢柔徽听到便道:“按折损赔给他,不必小气。”

    隔着软帘,车夫道:“马伤了蹄子,暂时走不了,小姐您先等等,小的去想法子。”

    他似是走到道旁去找人打商量去了。

    谢柔徽这会儿头晕得厉害,只能倚在玉茉身上,鼻间发出不适的轻喘。

    玉茉不时伸手去摸她的额头,“还好没烧起来,待会回去奴婢就给您熬点姜汤灌下去,明天就能好。”

    过了会儿,有人赶着一辆马车过来,陌生的男子声音响起,请她们换车。

    玉茉原想扶着谢柔徽下去,却被她按住了手臂,疑问:“怎么了小姐?”

    谢柔徽摇摇头,勉强开口道:“刚才那人呢?”

    “他去找人运马了,让小的送小姐回去。”

    经过上次那件事后,谢柔徽谨慎了许多,并不相信陌生男子,只道:“我留在这等他就是,你先去吧。”

    那人在窗边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便依言走开了。

    还不待谢柔徽放松,便听着那脚步声竟往车前来了。

    车帘子“唰!”地被人掀起来。

    那男人露着精光的细眼毫不客气地扫视着车厢内的场景。

    一个身形略高丫鬟打扮的女子坐在前头,目露戒备。

    在她身后藏着另一人,娇弱无力地靠着车壁。

    两人同为女子,身形相差不多,并不能完全遮住。

    就这么半掩半露的,让他偷瞄到了那张明艳动人的面孔。

    心中道:难怪刘公公一直魂牵梦绕的,原来是个顶顶绝佳的上乘货色。

    待刘公公玩腻后,他也能接手尝一尝滋味。

    他听方才这娇小姐的口风,恐怕不好骗,既然说不动她,便想直接来硬的,吹了个口哨,示意另几个弟兄跟上来直接将人绑走。

    不待他抬脚走上去,方才还腼腆躲在后面的小姐竟扶着车壁站起来了,她如常道:“罢了,这么等下去不知要等到何时,先一起回去吧。”

    她若能配合,自然省心省力。

    男人垂首,恢复该有的恭敬,退出车厢,静等着她上另一辆马车。

    那小姐戴上帷帽,弱风扶柳般下了马车,身量纤柔,只这么个动作竟就微微气喘,扶着丫鬟的手歇了半晌。

    男人心急,催促道:“小姐快上车吧。”

    小姐伸手在身上一摸,紧张道:“我的香包落在福临楼了。”

    男人不耐道:“不是什么贵重物,小姐先回府,待会儿小的去替您取。”

    小姐攥着手站在那不动,“不行的,那上面绣了我的名,若被男子捡到了就不好了,玉茉,你去帮我取来,我就在这等着你。”

    丫鬟紧紧扯着她,不肯走。

    小姐愤怒地一拍她的手,“小蹄子我还使唤不动你了吗?还不快去!”

    丫鬟骤然挨打,眼角含了一泡泪,扭头跑远了。

    小姐抱怨声从帷帽里传出:“怎么摊上这么个懒骨头,等等吧。”

    只是过了会儿也不见那丫鬟回来,男人焦躁地环视四周,马车虽停在个偏僻地界,但他还是怕生出变故,压着脾气第三次劝她上车。

    小姐微微弓着身子,似是极力忍耐着不适,听他说话本能地站直了一些,用手帕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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