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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好客人。

    她如今已经是柳府的姨娘了,多年娇养着,怎么肯像个物品似的被柳泽盛推出来,当即拉着柳泽盛的袖子,娇滴滴道:“忘记说了,我今日为二爷炖汤的时候不小心烫伤了手呢,您瞧,现在还红肿着,恐怕弹不得琵琶,天泰楼里应该有豢养的歌妓,二爷不妨叫来几个,也好让我歇歇手呢。”

    在柳府时,柳泽盛最吃她这一套,她这样半撒娇半拒绝的,多数情况柳泽盛不仅不会强迫她,还会温声安抚她。

    今日虽当着客人的面,柳泽盛应该也不会太为难她。

    想到此处,画霜抬高了脸,唇角弯着笑弧,又唤了声“二爷~”

    可柳泽盛紧蹙的眉心,骤然下拉的面孔让她心中一颤,紧接着,不等她开口,耳边刮起一阵寒风,“啪!”的一声,柳泽盛重重的一掌打在她脸上。

    那一掌没有半分怜惜,也未收着力气,竟将她径直打翻在地。

    画霜难以置信地捂着脸抬头看他。

    这是她第一次挨打。

    此时的柳泽盛让她陌生到恐惧,冰冷狠戾的眼神投射到她身上时,她产生了想逃的冲动。

    “贱人!让你为刘大人弹琴唱曲是抬高了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和我讨价还价?”

    柳泽盛将头转向刘裕庆那处,竟立马换了副神情,十二分的惶恐小心道:“我这妾室粗俗无礼,让大人见笑了。”

    画霜未被打的半张脸也已涨到紫红,泪珠夺眶而出。

    美人垂泪,未叫柳泽盛怜惜,反而还是刘大人率先开口劝和:“罢了,强迫的反倒没意思了。”

    “多谢大人体谅。”柳泽盛低下头,方才的谄笑转瞬即逝,喝道:“刘大人为你说话,还不快谢过刘大人!”

    画霜委屈地从地上爬起,抱着琵琶头也不抬地对主座方向低语了声“谢谢大人”然后紧步走到了柳泽盛所指的角落处。

    那里摆着一张紫檀圈椅,别无它物,并不是宾客该坐的位置,显然是专为她准备的。

    画霜泪眼婆娑地坐下,身上一阵阵发寒,动了动僵硬的手指,起初还因太过害怕而走了音,但多年的习惯使然,还是渐入佳境,找回了感觉。

    画霜嗓音甜媚,虽才哭过,染了些低哑,却增添了别样风情,妖而靡靡。

    刘裕庆酥了半边身子,合着调子轻轻击掌,片刻后,他脸上浮现出些许笑意。

    一直紧盯着刘裕庆反应的柳泽盛随即松了口气,低声道:“刘大人若喜欢,那柳某便忍痛割爱,将美妾赠予给刘大人。”

    刘大人指着他道:“你呀,真会投其所好,将我的喜好摸得门清。”

    江宁的提督织造太监刘裕庆,不好金钱好美妇。

    这是柳泽盛花费了几万两银子买来的结论。

    白花花的银子流水似的供奉过去了,可刘裕庆始终不肯松口彻底允诺他。

    关系着柳家是否能垄断一方的货源。

    柳泽盛想到若能排除万难,大获成功,不仅柳家有了排场,他也能在老太太那得到一字半句的赞言。

    与之相比,一个姨娘又算得了什么。

    时至此时,他不仅未有半点后悔,还庆幸着画霜能得刘裕庆的青睐。

    柳泽盛找了个借口,在退出房间时,对画霜似警告似逼迫道:“好好伺候刘大人,若刘大人有半点不满,便要你好看!”

    画霜惊恐地丢了琵琶,看着眼前这个步步逼近的陌生男子,扑通跪在地上向他磕了三个响头,“妾身已嫁过人,身子粗笨,容貌不堪,求大人饶了妾身。”

    刘裕庆兴致勃勃地看着她求饶。

    多少富贾官员为他献过美妇。

    被他玩过的那些个女子之中不乏名门内眷,放不下名节,也是这般哀声求饶,更有甚者还以死相逼。

    可最后又能如何?

    刘裕庆欣赏过了,慢悠悠地踱步到墙角,屏风后摆着一柜子的器具,都是柳泽盛采买来的,应有尽有,调教这样的□□最是趁手。

    柳泽盛沉默地守在门口,只听到里头的女人左突右撞,而刘裕庆则享受这种猫抓耗子般的刺激,围追堵截,屋内声音一时不断。

    背后的大门砰的被人砸响,可门早已被柳泽盛从外锁死了,画霜推不开门,绝望哀求道:“二爷!求您看在我们往日情面上,看在贱妾为您生育过一个女儿的份上,绕了贱妾这一回吧!求——!”

    凄厉的喊叫戛然而止,她似是已被拽到房间深处。

    刘裕庆重欲,可身为太监,却无法与寻常男人一般行事,只能依赖器具折磨女子,以此泄欲。

    这一次,他足足折腾了一个多时辰。

    门开后,散了一室的馥郁糜烂。

    刘裕庆纾解后满身轻松,拍了拍柳泽盛的肩膀,而后阔步离去。

    柳泽盛进门,在房间深处的地板上找到了满身狼藉的画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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