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眉眼舒展,唇角噙着丝笑,一看就是将谢小姑娘说服了。

    也是,那谢小姑娘再这么拧着,犟着,还不是被大公子吃得死死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谢柔徽得了要领, 也敢略略松散缰绳,让坐骑由着性子撒开四蹄疾驰,耳旁的风猎猎刮过, 险些吹落了帷帽, 谢柔徽百忙之中抽出手按住了它。

    细柔轻纱贴着脸侧乱扑, 有痒意。

    这料子极好,薄薄的一层,既轻又软, 佩戴之人能视物清晰不受阻碍, 而远处的人则看不清帷帽内的真貌。

    谢柔徽想着, 以后再去书院,是不是就可以骑马往返,潇洒又威风。

    可转念再一想,柳显章说过,闺阁里的小姐们是不能轻易抛头露面的, 她今日骑马在街上跑一圈,第二天就能成为涁州城内人们喝酒下饭的谈资。

    颜镜棠嫁入柳家不易,名声才好转些,她不能再添麻烦了。

    她只好暂时放下这个念头,拽着缰绳, 让骏马改变方向,在马苑内兜了一圈返回原地。

    宋瑛抱着肩膀站在凉伞下,脸上蒙上一片阴影,等她从马背上下来, 他上前,指着她头上的帷帽道:“难不成你天天都要戴着这破玩意儿?”

    “是啊,不好看吗?”谢柔徽伸手扶了把帷帽, 这可是柳显章亲自给她挑选的,颜色和样式都是很时兴的。

    宋瑛冷哼:“你在府里时,进出柳显章的书房可也戴着帷帽?柳显章的话是圣旨不成?”

    谢柔徽理直气壮道:“显章哥哥与我是一家人,一家人当然不计较这些了。”

    宋瑛冷嗤:“虚伪造作。”

    说完他信步走到藤椅处坐下,谢柔徽来时带的那个漆盒还扔在那,他屈指在盖子上敲了敲,“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柔徽道:“总是麻烦宋公子,我心有歉意,特备了一份薄礼。”

    谢柔徽不喜欢欠人人情,特别那个人还是宋瑛。

    这个脾气阴晴不定的富家公子哥,瞧瞧,把脸拉得那样长,不知又哪里惹了他。

    果然,宋瑛又莫名其妙发了脾气,“就这么点东西想把我打发了?”他连掀开盖子瞧一瞧也不屑于去做,抱着肩对谢柔徽生冷道:“涁州城内最好的骑术师傅半个时辰也要百两,我比他们强之百倍,算你便宜些,半个时辰三百两,这些天加起来少说也有七八个时辰吧?一共四千八百两,你备好后直接让下人送到我府上去。”

    他说完便走,留下谢柔徽掰着手指算那笔账。

    等谢柔徽回过神时,他已翻身上马准备离开。

    谢柔徽忙骑上自己那匹马去追,只是她虽练习了几天,可骑术也不算娴熟,勉强能让马绕着空地跑几步的水平。

    此时想赶上那策马疾驰的宋瑛,她咬牙挥鞭催马,速度是快了,可剧烈颠簸下,她根本控制不好身体重心,特别是疾风夹杂着面纱拍打在眼前,整个人如同悬崖上的劲草,忽上忽下,苦苦维持着根系,已随时在坠落的边缘。

    “宋瑛!”

    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骑术,双腿紧紧地夹着马腹,感到身体己一点一点向侧边歪去,不得已张口呼救。

    这会儿真是恨死宋瑛了,一个大男人,脾气娇横,还常让人哄,别叫什么宋瑛了,干脆叫宋娇娇吧!

    要不是双手紧勒着缰绳腾不出空,她真想抓过来什么东西掷向那个头也不回的人。

    真是要被他害死了。

    “谢柔徽,你——你千万别松手!”

    感谢上天,在她半边身子悬于马腹一侧时,宋瑛终于肯转动他那尊贵的脖颈,来看一眼她。

    不过谢柔徽的形势也甚是危急,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一条腿横在马鞍上,另一条腿完全耷拉在马腹下,双手虽然挽着缰绳,可身体已经摇摇欲坠。

    宋瑛飞速勒马回转,骏马在这般紧急的情况下是刹不住的,两只前蹄高高扬起,若不是宋瑛骑术精湛,这一下已经要坠马了。

    他拍马上前,在谢柔徽掉落之前赶到,使了一个探身下捞的动作,将谢柔徽稳稳接在臂弯,再以巧劲将她抛到身前。

    “喂!你伤到没有?”宋瑛驱马停靠在一侧,这会儿有时间去关心吓得脸色煞白的谢柔徽。

    谢柔徽还说不出话,只摇了摇头。

    宋瑛嗤道:“半吊子水平玩什么猴戏?”

    谢柔徽瞪了一眼他,没扶他的手。

    这匹马更高大,她狼狈地趴靠在马鞍上滑了下去。

    一落地,她直接不顾形象地坐在道旁的一个废弃食槽上,一言不发。

    宋瑛嫌弃地瞥了一眼,然后伸手拂了拂浮灰,坐在她身边,“怎么不说话?生气了?”

    谢柔徽将头撇过去,不理他。

    身旁微风,宋瑛起身走远了。

    谢柔徽踢了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