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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月,可他们两人明明是同辈的兄弟。

    为什么柳奕昌看到柳显章连个大气都不敢喘。

    敬他吗?不像,看起来更像是怕。

    可平白无故的,柳奕昌为何要惧怕柳显章,还将他的话奉若圭臬,不敢反驳。

    上次在马车前是这样,这次花园中亦是如此。

    谢柔徽实在疑惑,快人快语,直接问了出来。

    一向知无不答,言无不尽的玉茉却罕见地沉默了,她甚至弯下身子刻意躲避谢柔徽的目光,还在床底的抽屉里一阵翻找,“奴婢记得这里面收着零碎的绸布,用来练绣工最合适不过了,咦?怎么找不到了。”

    这么拙劣的借?,谢柔徽不满地跪在床上去扯玉茉,“好玉茉,你不要搪塞我,快说吧,你一定是知道原因的,你可是柳府的八卦小能手呢!”

    “什么小手?”玉茉诧异抬头。

    “咳——!没什么,就是夸你人脉广,消息多,无所不知,夸你厉害呢!”

    “哦哦。”玉茉其实不太理解,但顾不上细究,为难地推她的手,敷衍道:“奴婢真的不知道,可能是大公子比较严肃,又是长兄,所以二公子有些怕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谢柔徽才不信,也不肯松手。

    他们之间的那种气氛,根本不是弟弟对兄长的敬畏那么简单的。

    柳奕昌明明在恐惧什么。

    谢柔徽和玉茉两个人拉拉扯扯之际,骤然从一旁的阴影处幽幽传来:“可能是因为那件事。”

    两个人同时被吓了一跳,抱成一团哇哇直叫,定睛瞧去,才发现是不知何时进来的梳儿,进来后也不说话,像木头人般戳在角落里,所以她们都没发现。

    玉茉反应了下马上去捂梳儿的嘴,“你别多嘴,跟我出去。”

    “玉茉,你让她说!”

    一向最听玉茉话的梳儿一反常态,摇摇头,“小姐迟早会知道的,与其让她从旁人嘴里听到,不如玉茉姐姐亲自来说。”

    玉茉重重地叹了?气,知道自己拦不住了,于是反复叮咛道:“小姐,我知道您好奇,但是这件事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的,您先答应我,听完之后千万别出去乱说,还有,也别因此生疏了大公子,当年的事……大公子是有苦衷的。”

    谢柔徽不明所以地问:“我为何要生疏他,还有什么苦衷?玉茉,你快说吧,要急死我不成?”

    玉茉向梳儿使了个眼色,梳儿快步走到窗边探头出去,待确认四周无人后才阖紧了窗扇,又拉过重重帐幔。

    屋内霎时陷入了昏暗之中,莫名的紧张氛围无声流淌。

    玉茉的声音低沉响起,“那件事已有很多年了,原是府里的老人知晓内情,奴婢只是因入院早,东拼西凑地听了些闲话才知道的,保不齐和事实有偏差,总之,小姐你听听就得了,别当真。”

    谢柔徽被吊足了胃?,又见玉茉难得这么严肃正经,便使劲点头,“我答应你,无论听到什么都不会疏远继兄。”

    玉茉松了?气,继续道:“还要从大奶奶在世时说起,大奶奶在世的后几年身体不好,一直缠绵病榻,而大爷又是自由散漫惯了的,两个人竟都顾不上大公子。”

    “大公子那时也就刚刚九岁,每日环伺左右的不外乎家丁丫鬟,有的人心眼子坏透了,欺负大公子是个孩子,又无人照拂,便背地里轻慢懈怠,因老太太忙于生意,也是无暇顾及大房这边,这群人便越来越过分,大公子是个心肠善良的,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就一直忍气吞声。”

    玉茉说到此处,声调抑扬顿挫,为柳显章叫屈。

    谢柔徽的脑海中不由得勾勒出年幼时的柳显章,孑然一身,瘦瘦小小地站在一群别有用心的下人中间,无人关心,无人照拂。

    她不由得垂眸,掩住那一瞬间流露出的同情伤怀。

    玉茉见她如此心疼大公子,便放心继续道:“后来大房有一名丫鬟怀上了大爷的骨肉,大爷就想将那丫鬟抬为姨娘,大奶奶得知此事后病得更重了,可恨那丫鬟也是个不安分的,竟然趁乱觊觎正房之位。”

    “她见正房式微,做梦都想取而代之,于是每日借着照看大奶奶的理由过去,挺着肚子在大奶奶眼前晃悠,还阴阳怪气说些大爷如何疼爱她的龌龊话,就想着气死大奶奶然后她好上位!”

    谢柔徽急道:“大奶奶身边的下人都死了不成,就旁观丫鬟欺负主子不管?”

    玉茉咬紧了后槽牙,恨恨道:“大奶奶身边原是有个得力的婆子伺候,可那婆子觉得大奶奶病得太重,也许挺不了多久了,急着投靠巴结新主子,便装成个睁眼瞎,一次也未管过,还不许人说出去,直到后来,大公子无意间撞见了那丫鬟到大奶奶面前耀武扬威……”

    谢柔徽一颗心跟着高高悬起,忍不住插?道:“显章哥哥可是告诉了老夫人,然后重重责罚这个丫鬟?”

    玉茉面色难看地摇了摇头,“并没有,其实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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