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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区分的,宋瑛的父亲是三品参将,母亲是员外之女,不比柳府平时走动的亲朋好打交道,只是我与宋瑛两人关系近些,而柳家和宋府是不曾往来的。”

    他语气温和,不自觉吸引谢柔徽抬起头来,正视着他。

    “宋瑛的母亲又一向宠溺他,若是她看到儿子的小臂上骤然多出一道伤口,哪里肯轻易罢休,她追根溯源,必然会牵扯到柳家,柳家为了给她一个交代,自然会将你推出任宋家出气。”

    柳显章在耐心向她解释,没有为宋瑛说情,也没有站在她这一头。

    只是将一些阴暗的不便摆在明面的东西掰开了揉碎了灌注给她。

    “你今日执意与他争个高低,若我下午时不在呢?你年纪尚轻,而他长你几岁,又是个男子,吃亏的必定是你。”

    “或许我白日里的态度太过强硬了些,希望现在向你说明还不算晚。”

    谢柔徽抿了抿唇,只觉口舌发干,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还是不知要说些什么。

    原来她错怪了柳显章。

    柳显章是为了保护她才让她去找宋瑛道歉的。

    她一定是附在这具身体里时间太久,怎么如此不成熟,居然要柳显章出言提点。

    谢柔徽一时无言。

    柳显章则给了她足够时间去消化那些内容,然后岔开了话题,

    “你下午来找我是不是有事要说?”

    谢柔徽猛地想起自己所来的真正目的,三言两语将柳奕昌想讨玉茉做通房丫鬟的事说出来。

    柳显章轻笑:“原来是这个事,放心吧,我会帮你解决。”

    谢柔徽没有再待下去的理由,与柳显章告辞。

    在她转身时,柳显章似是想到什么,忽然道:“我平日是不吃核桃的,吃了便要身上起疹子。”

    谢柔徽离开后脑子里还回响着柳显章最后那句话。

    思来想去,如醍醐灌顶。

    她那日送给柳显章的糕点为了增加口感,就往里加了些核桃碎!

    原来……原来是这样。

    谢柔徽走后不久,东纨敲门进房。

    柳显章还坐在原处,只是虽捧着书在瞧,唇角却翘起了细微的弧线,心情不错的样子。

    东纨道:“真是为难谢小姑娘了,这么小的年纪还要为了丫鬟奔来走去。”

    他们这些做下人的都是贱命,被主子呼来喝去都是家常便饭,摊上那种脾气暴躁的被打得皮开肉绽也是有的。

    在他看来,柳二公子点名要玉茉去伺候,那是玉茉的福分,不能有任何推脱的借口。

    如今,谢柔徽竟为了一个小小的丫鬟挺身而出。

    着实给了他不小的震撼,同时也让他意识到,原来还可以这样。

    他对谢柔徽有了改观,也不再觉得对方来得太勤快,一来就要麻烦大公子帮忙,无意识地说了些由衷的夸赞。

    柳显章察觉他语气的变化,微微一笑,抬头看向谢柔徽方才坐过的位置。

    东纨拿起坐垫轻轻拍了拍,再放平便看不出痕迹了。

    当年的他也跟谢柔徽差不多的年纪吧。

    或许更小些。

    那时母亲重病,父亲的行踪飘渺不定,大半时间都待在外面。

    不过父亲便是在家,对他也是不怎么理睬的。

    而祖母忙于生意,无暇顾及他。

    他没有嫡亲的兄弟姐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虽然身边总是围绕着很多下人,他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去依靠。

    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自己去解决。

    那几年就像走在迷雾中,无人为他提灯指引方向,就这么磕磕绊绊地走过了一段漫长的路。

    时至今日,再度回首看去,原来那时的艰辛,放到今日都不值一提。

    就像谢柔徽如今所有的烦恼,在他看来都是举手之劳。

    他从来不是乐善好施的性子。

    却在谢柔徽那屡次打破底线。

    不怪东纨前段时间总摆出困惑的表情。

    因为他在看着谢柔徽时,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帮助她,就如同跨越时空回馈了当年的自己。

    倒也有趣。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第二日清晨柳显章起早去给祖母请安, 也没待太久,一盏茶的功夫便出来了,搭了马车赶去书院。

    祖孙两人到底说了什么不得而知。

    只知柳显章离开后, 老夫人欣慰地抹着眼泪道:“章哥儿真是懂事, 了结了我一桩心事, 我从前劝了他那么多回,让他试着接触家里的生意,他总是推脱没有时间, 要不然就是说不感兴趣, 如今终于主动与我提起了。你们去告诉泽盛, 让他多提点着点自家侄子,章哥儿是个生手,没他那么周全,对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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