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回新娘子,坐在床上任我掀……”
“等等。”穆云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兴奋地和随玉说:“京城那场婚礼办完之后,我们在沧州可以不用大办,不通知亲友,家里人吃个饭,你在房里穿着新娘子的衣服等我回来好吗?”
为了让随玉更好接受一些,穆云贴心的说:“穿新郎官的衣服也可以,但是我亲手绣的红盖头一定要盖上,等我回来亲自掀。”
言语之间满是兴奋和对自己那个还没有影子的手绣红盖头的疼惜。
随玉微微挑眉,没想到穆云会冒出这种想法,若是其他人这样提议,他肯定不会同意,可若是表妹……
表妹只是年纪小,爱玩了一些。
随玉对穿不穿新娘子的衣服无所谓,但也没立刻答应穆云的奇思妙想,在穆云紧张的注视下,随玉垂眼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会,随后有些为难地说:
“这……若是被外人知道……”
穆云赶紧承诺:“就我们几个人知道,我绝对不在外面炫耀。”
随玉:“……”
本想逗逗她的随玉一时语塞,他原本还没想到穆云还会外出炫耀的可能,但听穆云这么一说,他立刻觉得这事很有可能发生了。
随玉委婉劝道:“闺房之乐,不足为外人道也。”
穆云连连点头:“我肯定不会把这种事放到外面乱说啊,我能找到表哥这样的天仙已经是三生有幸,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哪里还会说这种夫妻间的小事。”
“夸张了……”随玉被穆云的夸赞夸得不太好意思,“能与表妹喜结连理的我才是三生有幸。”
同样的话,穆云说出来时轻松随意,一股子逗趣的意味,随玉说时却是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地说下,仿佛在念着什么誓言。
——
离开随府的日子比穆云想的要快。
穆随两家确定好小辈的婚事和婚期后,穆夫人一连三四道急信要让穆云回来。
未婚夫妻成婚前不可私下相处,穆云原本就是借着看姨母和避暑的名头来随府玩,还不到一个月她这个远道而来的表小姐与随府少爷就定下亲,有眼睛的都知道其中的猫腻。
定亲后穆云就更不合适住在随府了,无论穆云再怎么舍不得,都不得不动身回京城穆府待嫁。
穆云也没想到都拖到定亲了副本进度条还差一截,照这个进度来看只有在洞房花烛夜那一晚才可能走满进度。
她来这就是为了随玉,眼看着将来两个三月都要回穆府自己玩,心情直线跌落谷底。
随玉哄着她:“没事,我与你一起启程回京。”
穆云在他怀里诧异抬头:“你也回京?”
“表妹莫不是忘了,我们是打算在京城办婚礼。”随玉因为连日的奔波劳累,原本玉白的脸上染上些许疲色,微倦的神态却让他多了几分慵懒感。
随玉与穆云情意相通后念头通达,除了亲吻时还会害羞以外,对于穆云日常热情的拥抱亲昵都能接受,不光会回抱过去,偶尔也会主动去亲穆云。
只是亲之前他都要问一下穆云,得到穆云的允许之后才会继续。
随玉现在就很自然地低头亲亲穆云的发间,指尖绕着她乌黑柔顺的发丝,语调轻松散漫:“随家在京城也是有宅子的,我已经让父亲母亲注意时间安排,在成婚那几日空出时间到京城参加婚礼。”
“而我——”随玉捧起穆云的脸,轻笑着说:“自然要陪我的未婚妻去京城,准备成亲事宜。”
穆云激动起来,抓着他胸前的衣裳兴奋逼近:“那我在穆府无聊的时候可以翻墙找你出来玩吗?”
“……嗯?”随玉有一下没摸一下的摸着她脑后顺滑的长发,没有直接拒绝,稍一思索之后回答:“翻墙很危险,最好不要。见面的话……”
“未婚夫妻成亲前见面不太好。”随玉见穆云的嘴越撅越高,很明显开始不高兴了,连忙说:“但只要你想我,我会想办法来见你的。”
穆云强调:“是一定要来见我——不然我就翻墙!”
随玉不知道她为什么能把翻墙说的那么熟练,只点头应诺:“嗯,我一定会来见你。”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爱你们哦——补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