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顺势柔弱靠在谢霖轩怀里:“陛下,臣妾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太后,太后才会这样针对臣妾?”
谢霖轩也叹息:“爱妃怎么这么想?爱妃当然什么都没做错,可能是朕哪里做的不好,这才碍着太后的眼,牵连了你。”
“陛下——”
“够了!”
眼看着这两人又要旁若无人的亲密上,太后咬牙松口:“大庭广众下亲亲腻腻,像什么样子!”
缓过气,她转头问一旁看呆了的程玉娴,刚想开口问云婕妤能不能在场,看见自己侄女的震惊表情心下又开始怄气。
云婕妤真是……真是给她丢脸。
没等穆云他们继续演,程玉娴反应过来之后开口:“没事的,云婕妤在……也无碍。”
恰在此时,李公公低眉顺眼地搬来了椅子。
正好和谢霖轩的挨在一起。
穆云美滋滋坐下,手还不忘牵着谢霖轩的,这场景在太后看来分外刺眼。
太后闭上眼,平心静气深呼吸几次。
起码现在只是坐着牵手,而不是像刚刚那样,甚至放话说要坐在腿上……
真是不像样!
忆及此,太后又开始生气了。
经过刚才的事,程玉娴原本沉郁的心情轻松了很多,也能更自如地说出心中早就打好腹稿的话。
“陛下,这件事情要从四年前说起……”
听过场剧情的时候,穆云借着衣袖的遮掩和谢霖轩拉手玩。
谢霖轩在外面还是比较端着的,正经靠坐在椅子上,至少看起来是在认真听。
有时候穆云动作大了还会反手握紧她的,不让她乱动。
太后被程玉娴说出的事惊得睁大眼,一时屏息,心疼过去那个承担着巨大压力的侄女,没注意到穆云的小动作。
程玉娴话说到一半,刚知道自己原来一直有一个小侄孙的太后紧接着问:“这样大的事,怎么不告诉姨母呢?至少姨母……”
余光看到轻咳的谢霖轩,太后讪讪闭嘴,顺势咽下了想见见侄孙的话。
程玉娴无奈苦笑:“姨母,这样大的大事,我哪里能牵连您?”
“孩子大了,有很多地方就瞒不住,有了不少漏洞,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才有人发现了这件事。
今日,有人借母亲的口告诉我,要想不让自己最不能被别人发现的秘密公之于众,就要在规定时间去那边的池边……”
太后皱眉:“你娘也知道?她……她怎么这么糊涂?”
这种话是能随便传的吗!
“母亲……母亲也是担心我,她说是在自己案上的盘子下发现的纸条……”
太后又把怒气转移到了别的地方:“贤妃也是,这种宫宴哪能出这种纰漏,让人有机会在里面做手脚!”
“太后,你若是一直这样,恐怕到天黑都说不完了。”谢霖轩悠悠开口。
太后顺着看过去,看到坐没坐相的云婕妤又是闭眼顺气,到底没再开口打断。
程玉娴心中也松了口气,继续道:“我到了之后,才发现那人是……曾经经常出入太子府的一个熟面孔。”
“他一开始就挑明了我那孩子的事,我原以为他是因为这个孩子……有了些心思,便说我们母子无意权势,只想安安静静生活……”
谢霖轩听完程玉娴话中暗示的意思,脸上没多大表情波动,反而垂下眼警告看了穆云一眼。
穆云已经把手伸进衣袖,摸到他手臂上了。
“谁料,他一开口就说要带我们母子博一场富贵,说已经联络好一位大人,可以帮我们过上应有的生活……”
听到这里谢霖轩才开口:“是谁?”
“他……他没有说,我也问过他,他只说等到时候我就知道了。”
“哦。”谢霖轩也不失望:“那个人的身份你总该知道吧。”
程玉娴点头,清楚说出那人的名字和职位。
谢霖轩并不意外,反倒是太后惊得睁大眼:“他……他不是宗室吗?就是一辈子混吃等死也有俸银禄米,怎么会参与进这等能杀头的大事来?”
“凶手身份都知道了,不赶紧去捉拿凶手,反倒纠结起凶手为什么会犯案了,真是奇葩……”穆云小声嘟囔。
无奈室内极静,她的话清清楚楚,被室内几人听清。
谢霖轩面不改色:“现在不是追究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还是得先趁人没跑,赶紧捉住审问。”
太后面上挂不住,狠狠瞪了穆云一眼,对程玉娴说:“唉,玉娴,哀家不是那个意思,哀家是相信你的,只是没想通他居然会这样干……他也算是哀家看着长大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程玉娴点头,“姨母,我明白的。”
一直压在心头的大事就这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