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穆云转了转眼珠,开始夹带私货:“唔……我知道了,是想和我甜甜蜜蜜一辈子,然后生个完美的天才宝宝继承家业,最后和我周游天下。”
谢霖轩:“……这是你的愿望吧。”
“那陛下你自己说呗,给个线索也行。”
“陛下——”
马车渐行渐远,周边的护卫宫人都装作没听见马车中传来的声音,李公公坐在马车前充当车夫,是听到最多的人。
他仰头看着天边明月,回想他为陛下研墨整理时看到的花笺内容。
那上面并没有写什么,甚至没有一个字,陛下只是用墨简单勾勒出一女子埋头写字的模样。
衣衫珠钗的样式,以及那用手护住花笺的姿态……都是云婕妤。
——
谢霖轩不肯说线索,穆云感觉自己痛失一个珍贵要求。
回到宫里,穆云仍然想为那错过的要求努力:“陛下陛下,不可以多透露一点线索吗?”
“不可以。”
穆云其实怀疑自己有部分猜对了,但谢霖轩为了不实现自己的愿望故意说不是。
一直到简单梳洗上床后,穆云才转移注意力,语带希冀地问他下次还能不能出宫玩。
谢霖轩回想堆叠成山的奏折,淡定说:“等我有空。”
“那陛下你明天有空吗?我想去骑马。”
穆云自从学到骑马技能后还没怎么骑过马呢。
“嗯……秋猎时可以带你去。”
穆云非常失望。
她算了算离秋猎开始的时间,非常希望来个一键跳过,直接能让她开启秋猎副本。
等穆云安静了,谢霖轩反倒有些不自在,他沉默了会,安慰她说:“很快的,到时朕送你一匹小马。”
“那我要一匹白色的小马。”穆云许愿:“要又好看跑得又快的那种。”
“嗯。”谢霖轩半抱着她,拍拍她的背:“睡吧,等御厩新马出栏,朕带你亲自去挑。”
谢霖轩的饼画得很成功,穆云刚美滋滋地想着自己的小马去睡,临睡前突然想起了不对。
谢霖轩人都在这了,她还想什么骑马呢。
谢霖轩快要入睡时被穆云摇清醒了,他无奈把穆云压在自己怀里,不让她乱动,打了个哈欠懒懒问:“又怎么了?”
“陛下,临出宫前你答应我除了和我玩,晚上还要陪我呢。”穆云仰头看他,目光充满期待。
“……朕有点累了。”
“不要嘛陛下,陛下累了可以我来。”穆云蹭蹭他的脸,抱着他的手臂摇:“陛下,陛下——”
谢霖轩仰头看着头顶黑压压的帷幔,耳边是穆云不断歪缠的撒娇,视野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叹了口气。
做坏事,果然是有坏报的。
——
晨光朦胧,青草凝露,清晨的白河村景色秀美,村门口的大榕树下难得围了一群人。
“裴婶子,你如今可算能享福了,有了这么一个状元儿子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堂姑,这状元郎以前开蒙的书还在吗,我也想给我家儿子沾点喜气……”
“状元郎这么快就要走了?不再多住多住吗?前几天县里那边来人,那阵仗,真是我这辈子都没见到过……”
“人家只是来探亲的,朝廷那边规定了什么什么……探亲假,假期是有期限的,到了时间就得回去,哪里能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裴婶,我家跟你们也做了那么多年邻居了,也算知根知底,我家妮儿从小和清黎这孩子一起长大的,你看看他们多有缘……”
“得了吧,之前城里都来了好几波人说亲呢,哪里能轮得上你?再说你家离裴家有好几里地,哪里算得上邻居。”
“裴婶,那族学的事……”
裴母脸色红润,与往常那个愁苦病弱的中年妇女几乎没什么相似之处,她笑眯眯地听着周围村人对自己儿子的赞许和打探,并不回应。
她用欣慰的眼神看着自己面前清风朗月般的儿子,从前村人们还看不起裴清黎这样瘦弱的身材,觉得连根锄头都扛不起。
而这些天他们见到裴清黎,都是夸他从小就是个读书苗子,自有一派那个什么文人气派,这样金贵的手就该去执笔研墨,不该碰那些锄头农具。
可事实上,裴清黎从小就会帮家里分担家务,在最难的那些年也曾经尝试着扛起锄头种地,手上磨出了好几个水泡,后来被裴母发现严厉制止。
她那时生病,在床上一直都昏昏沉沉的,偶然清醒时发现裴清黎去种地,手上还磨出水泡写字都不顺时难得发了火。
裴母把人拉了回来,又拖着病体去找人借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