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季节, 还没到需要开冷气的时间。但阴晴不定,气温多变,一会儿热得能穿短裙, 一会儿冷得能穿外套。
这种感觉,也同样适用现在的姜语岑。
镜头盖并不是塑料的材质, 所以就算与肌肤接触很久,都没能完全捂热。
若有似无的凉意像一股股无声的电流, 从胸口的位置向四肢蔓延,蔓延到最后, 竟然觉得特别热。
她就说着鬼天气太多变。
方宸也在这件事上,有一如既往的习惯。
还记得两人上辈子结婚的最开始, 彼此存在一种没有感情但微妙的身体暧昧中。
具体表现为内心“波澜不惊”, 但身体不由自主靠近。像第一次喝酒后的微醺,禁不住要了一杯, 再要一杯。
这第一杯不能给的太满,也不能喝得太急。
需要做足喝之前的花样, 比如在酒杯上点一把火, 做一场漂亮的前戏, 在前戏中先尝尝味道是不是自己喜欢的那款。
所以那天晚上, 两人先从一张动作片开始。在她此刻脑容量和目前有能力想起来的记忆中,那张片的开头, 就是女生去了男生家里,有一颗含着花的冰块掉入了T恤领口里。
说起来。
这片子那天还是方宸也找的。
“……”
姜语岑很想问, 这变态是不是这个年纪就已经看过了, 毕竟此刻的场景和那张片子高度重合,很难不让人怀疑:少年轻狂气血方刚的人刚学习了理论知识,就迫不及待把脑子里的想法实践到行动上。
可惜刚刚开口, 吐出一个“你”字,又被反过来堵住了呼吸。
她可不相信方宸也对镜头盖的事情一无所知,但他的重点,仍旧放在她扣红的脸颊和微微红肿的唇上。
渐渐的,姜语岑屁股麻了,上半身往后倾倒,胳膊因为抵在身前,就没控制住。
方宸也在后面,于是她的动作看起来就像跌落进怀里。
他的胸膛顺势接住,胸膛撞上了肩胛骨。
侧身加深这个吻时,他的手臂便空了出来,偷偷环住了她的腰,往后一拖。
姜语岑倒吸一口气,感受到镜头盖恰好卡在了中间的缝隙里。
“……”
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她立马说:“你这个质量一般。”
方宸也的鼻尖抵着她脸颊上的肉:“什么?”
“不好受,我要拿出来。”她说。
“什么不好受?”又问,“什么地方不好受?”
她的瞳孔放大,心想不愧是在此情此景下的方宸也。两人的角色彻底对换,在沙发上大言不惭的姜语岑什么也说不出口,在沙发上闭口不谈的人张嘴就来。
对的。
是这样的感觉。
上辈子他就是这样人面兽心来着。
“……”
她决定不回答这个问题,自力更生。试图将手臂从他的下面抽出来,结果废了老大的劲,他就是不松手。
“喂……”
“哦,你说的这个。”方宸也视线下挪,似乎终于发现了重点,某个零件在T恤处鼓得高高的,“早说,我就能早点帮你。”
T恤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从原来大腿的位置,退至了根部。
压在她腰间的手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精准地穿过空气,找准探索道路的位置。
就像镜头盖,长了一双眼睛。
指尖微凉,她一把抓住,隔着T恤睁大眼。
“我就是,单纯的,帮你,取出来。”方宸也压低了声音,看向她的时候,眼角下的小痣在悄然间变了颜色。
看起来更接近红色,衬得那双淡棕的瞳孔多了几分妖冶的魅惑。
“我自己没手?”姜语岑说。
“那你试试你的手能不能动?”方宸也说。 ?
怎么还威胁人呢,姜语岑从刚才就动了,就是动不了。
有肌肉的胳膊了不起,就这样霸凌无辜的她。
方宸也的眼中,闪过“你看是你自己动不了不要怪别人”的情绪,自己便“勉为其难”代劳了。
微凉的温度因为T恤煽动,逐渐升高。所以触碰的时候并没有觉得难受。
看似没有一点多余的想法,但上升的时候免不了磕磕碰碰,尤其越过的腹部之后。
一个的掌心里莫名溢出薄汗。
一个紧紧抓住T恤,心脏跳得快要蹦出胸腔。
他一定是听到了,或者感受到脉搏。
否则也不会咬着她的嘴角,到下巴,再到扬起脖子上的血管。
让她别抖。
“误触了算谁的?”
“……”
当然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