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起门小声说的话。
“当年羡羡就是为了我们这把老骨头忍着受他屈辱,”李静兰动作颇大地站起身。“如今再来一趟,我决不会让我女儿一个人面对那个豺狼。”
金守才拉了拉她的衣袖,安抚她的情绪。“别激动,先坐下。”
他安慰住李静兰,才看向金大爷。“咱们分家吧,好歹不能连累到你们这一支。”他说出思量已久的想法。“粮庄也都由你们拿着,万一我们有个好歹,也有个收尸的。”
李静兰早已趴在金守才肩膀上,哭成个泪人。
堂内的所有人都明白,分家也不过是聊胜于无。倘若秦王真想灭他们金家满门,分不分家又有何用。
金川隆看着愁容满面的一圈人,忽然说。“叔婶,要不你们带羡羡跑吧。”
“马上就是年关了,去外头走亲戚再正常不过,到时候到了外地再偷龙转凤,也比在扬州城容易。”
闻言,金守才率先拧眉摇头。“不行。”
“在秦王眼皮子底下跑,别说行不通,再者事情泄露,你和你爹怎么办。”
鸡蛋碰石头,本就是个死局。
金守才神色肃重。“金家这一脉,到了我这就我和你爹,我们这一支若是遭遇不测,至少要把你们保下来。”
沉重地说完这个话题,几人不由而同绕到与金羡羡一样的疑问——秦辙为何放着那些大官的府邸不住来住金府。
金川隆也不知道,听闻这个消息时,他也很震惊。
这一路,金川隆将秦辙的所作所为看在眼里,他不仅不知道秦辙为什么要住在金府,也不知道秦辙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明明前头还说要带金羡羡去京城,可眼下这么久了,也一直没别的动静。
金羡羡拉住金川隆问秦辙怎么没去住江南总督府时,金川隆已经过了那个纳闷的时候,忙着处理分家的事。“人家想住哪住哪,关你啥事儿。”
金羡羡撇撇嘴。
住就住,反正金府大得很,前院后院隔着老远,要真避着,一个月估计也见不到一次。
金羡羡一回到扬州,就先去詹译杰的墓碑坐了坐,告诉他她在邯郸城的见闻。她没说恒玉青的事,因为詹译杰生前就醋性大得很,死后想来也不遑多让。
然后她又逛了一整天,买齐了笔墨纸砚,连着许多应试的书籍,同一封书信一起寄往邯郸城。
秦辙知道,金羡羡忙着给府里众人发放礼物,忙着去给詹译杰烧纸钱,忙着给恒玉青写信买东西,秦辙都知道。
但他也忙,加上这些事情并不过分,刺激不到他,所以他暂且没管。
可他没想到,他没管的后果就是,金羡羡与恒玉青的得寸进尺。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