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正文 我只是你的
    第65章 正文 我只是你的

    秦辙直直望着她。“什么意思。”

    “你洗白了, 你之前说的我信。”金羡羡觉得自己说得够清楚了。“只要你别伤害我身边的人,以前的事我们一笔勾销,就当作从今天开始重新认识。”

    见他只盯着她看, 不说话,金羡羡打退堂鼓。“你要是不愿意, 要不就放了我让我回扬州城。”

    话音一落,秦辙立马道:“休想。”

    语气强硬地说完这两个字, 秦辙抿唇, 让自己的语气尽量软和。“上来,睡觉。”

    见他别扭的模样,金羡羡好心提醒。“你现在受伤了,应该用不了力。”

    秦辙真是要被金羡羡气死了, 他压根没那方面意思, 但金羡羡这么说了, 秦辙也不介意来一回。“我用不了力你不会用?”

    金羡羡顿时郝然, 接过他手里的碗就转身出去。

    想要他好好说话怕是要从娘胎里重新生养一遍, 好在金羡羡对秦辙的基本盘已经有了初步的认识。

    晚上给秦辙换药时,金羡羡趁机问出自己的打算。“裕王想杀你, 你怎么打算的?”

    “当然是宽容他, 原谅他。”秦辙枕着胳膊随口道。

    金羡羡丝毫不信他的话。

    睚眦必报的人会知道什么叫宽容, 什么叫原谅?

    金羡羡也不和他拐弯抹角。“过两日我阿兄他们回江南, 还会发生今天早上这种事吗?”

    她不懂朝堂上的政事, 问秦辙是最简单有效的方式。

    “我让人护送他们离开。”秦辙敛眸,朝她保证道。“裕王刚出了手,最近风声紧,不会这么着急再下杀手。”

    金羡羡听着觉得挺有道理。“好。”不放心,她加了一句。“我阿兄他们要是出了事, 我就算在你头上。”

    秦辙冷嗤了声。“整个大梁朝死了人你都算我头上算了。”

    金羡羡没理他,将纱布打了个结,正要把手抽回去时,被人攥住。

    秦辙嗓音低哑。“睡觉。”

    金羡羡无语。“睡觉也要等我收拾一下。”

    秦辙密不透风的目光紧跟着她,金羡羡第一次知道秦辙也这么黏人。她心里这么想,一时嘴里也这么抱怨了出来。

    秦辙一听就冷笑。“还有谁?”

    金羡羡心知肚明地望他一眼,放下梳子,没出声刺激他。

    “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要学会与旁人保持距离。”秦辙冷言冷语。

    “你说话还能再讨人嫌些吗?”金羡羡起身往床榻走,脱了鞋,跪行越过秦辙,往里侧去,被秦辙拉住。

    她扭头瞧他,示意他松手。

    “你不是要算我头上?”秦辙的声音缱绻低哑,仿佛字字都在那一处滚过一遍,金羡羡不受控制地想到那一次。

    ——秦辙如饥渴万年的樵夫般,伸长脖颈渴望山间的露泉。山泉坠下去的那一刻,金羡羡甚至能听到他吮吸的吞咽声。

    金羡羡严肃拨开他的手。“不行。”

    秦辙正欲呛声,金羡羡冷着一张脸有鼻子有眼地道:“我夫君必须事事都听我的话。”

    言下之意,不听她话的就不是她夫君。

    秦辙冷呵地笑了一声。“夫妻敦伦,天经地义。”

    “我只是你的妾。”金羡羡纠正。“所以没有义务。”

    “你纯心气我?”秦辙现在在金羡羡嘴里听到妾什么的,反应比金羡羡还大。他默了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等时机到了,我会扶正你。”

    金羡羡现在其实也没有那么在意了,她“嗯”了一声打算结束话题,准备睡觉,秦辙还在一旁絮叨。“你现在心里有一点儿我的位置了?”

    金羡羡再次敷衍地“嗯”了一句。

    “我更重要还是金川隆更重要。”秦辙心里其实有数,但不知为何,他就想从金羡羡口中听到确切的答案。

    金羡羡没说话。

    她不明白,秦辙为什么总是执着地问这样的问题,詹译杰重要还是他重要,春桃儿重要还是他重要,冬咚咚重要还是他重要,金川隆重要还是他重要……

    “又装睡。”因为伤口的原因,秦辙的腰腹使不上力,只能保持一个睡姿。他没法正对着旁边的金羡羡,只能靠说话来确认金羡羡的状态。

    他喊个没停。“金羡羡。”

    金羡羡翻了个身背对他,嗓音困倦。“我从今天早上到现在,一下都没停,我真的打瞌睡。”

    这句话说完,床的另一头终于安静下来,金羡羡却睡不着了。

    秦辙和詹译杰本质上其实是一种人。

    只是詹译杰的占有欲无声无息、默不作声,在金羡羡看不见的地方肆意横行。而秦辙的就是堂而皇之。

    对于今天的这个决定,金羡羡并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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