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正文 我只是你的
 她很清楚,她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在秦辙身边,一个是不在秦辙身边。而过去的几次经历证明,第二种选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她本来也接受了与秦辙互相怨怼着过下去,可秦辙救了金川隆。

    秦辙竟然救了金川隆……

    金羡羡无法形容自己看到那一幕的震惊,她甚至怀疑自己眼睛的真实性。可秦辙实实在在替金川隆挡了一剑。

    金羡羡转过身面向秦辙,男人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

    也许,秦辙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不然他怎么可能会救金川隆。

    甚至有那么几瞬功夫,金羡羡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对秦辙产生了固有地偏见,总是将他往恶劣狠毒罪无可恕的方向臆想。

    所以,在他救了金川隆之后,金羡羡有些懊恼自己的想法。

    救人作不得假,金羡羡想,她应该试着相信秦辙一次,对她好,对秦辙也好。

    -

    因为受伤,秦王府再度变得热闹起来。

    秦辙安置在前院就寝的屋子里,由于行动受限,所以金羡羡不得不陪伴左右。

    待在前院,金羡羡才知道,原来秦王府光是幕僚便有十之之上。送走一个又来一个,金羡羡数不清秦辙一天要见多少个人。

    金羡羡即便不懂朝堂政事,但也知道,有些事情怕是见不得人。所以她有心避让一二,但秦辙却如缠上她一般,丝毫不给她避讳的机会。

    他言之凿凿。“我的事就是你的事,没有什么该瞒着你的。”

    金羡羡想说大可不必,但在秦辙那理所应当的语气里,那些话堵在她的喉咙里说不出口。

    “刚都听到了吧。”秦辙意味深长看她一眼。“你那小竹马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金羡羡没说话。

    说实话,她不信。

    詹译杰就不是争权夺利的人,当年他都能为了不离开扬州城放弃科举,可见他压根没将所谓仕途放在眼里。

    她只能想到一个原因。

    “詹家有什么变故吗?”半晌,金羡羡怀疑地望向秦辙,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原因会导致詹译杰投靠裕王。

    金羡羡的试探没得到回应,秦辙望了她一眼,笑得莫名其妙。金羡羡不耐烦地又追问了两句,秦辙才阴阳怪气地开口。“人根基稳得很,能有什么变故。”

    “他要杀我,我还不能杀回去,可真是天大的冤枉。”秦辙开始为自己打抱不平。他瞧了金羡羡一眼,那一眼意思很明白,他是因为她才不得已放了詹译杰。

    金羡羡刚坐在屏风后其实也听清楚了,但她还是不信詹译杰会站在裕王那一头。“下次见了他,我问问。”

    “你休想。”秦辙当即冷脸,掷笔。

    在秦辙受伤的第三日,秦辙就派了一批人护送金川隆和詹译杰离京。

    金羡羡数着日子给金家写信,被秦辙瞧见了,阴阳怪气呛声道:“十几二十岁的人和没脱奶一样。”

    金羡羡点头。“我就是离不得家。”

    “现在秦王府才是你的家。”

    金羡羡抬头看他。“你要和我吵架?”

    太医在秦辙受伤后的第七天又来复诊了一回,伤口恢复良好,秦辙开始每日下地走路半个时辰,有助恢复。

    到了现在,快一个月的功夫,伤口已经开始结痂,简单的日常活动已经能自理。

    秦辙没打算和金羡羡吵架,他脱了袍子搭在衣桁上。“如果今天可以坐脸,那就不吵。”

    明明是混蛋得不能再混蛋的浑话,他却说得理直气壮。

    金羡羡将手里的毛笔朝他扔了过去,被他躲开。墨汁划了一路溅在地上、门帘、木架上,无声宣泄金羡羡的恼怒。

    她也不写信了,撂下案就冲外走。

    秦辙不明白她生什么气,单手圈住她腰不让她走。“羞什么。”

    “这是闺房乐,帐内香,你爹娘他们还不知玩得比我们花多少呢。”

    混蛋,竟还扯到她爹娘身上了。

    秦辙将人扔到床铺上,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话本子,扔到金羡羡面前。“以前的话本子都看腻了,以后看这种话本子。”

    金羡羡抬手捡起那本话本子翻开,被第一页的淫词浪语就给吓到。她“唰”的一声闭上,如烫手的山芋一般扔到秦辙身上,脸红得和樱桃一样,语气结巴。“你、你不要脸!”

    这本哪里是什么话本子,简直就是小黄书。

    金羡羡不是没看过,但那是她一个人偷偷看,哪里是现在这样。她虽坦荡,但绝不会在人前堂而皇之看这等黄书,更不会承认。

    “平时挺聪明一人,这时候怎么这么木讷。”秦辙不满。“做都做了,还怕看?”

    “你瞧着也不是守死规矩的人啊。”

    这话说的,什么意思啊。

    金羡羡打死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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