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辙不信。
等半夜三更将太医请来了,说辞倒是与金羡羡一致。自从上一次病倒之后,金羡羡就格外注意自己的身体。要是因为秦辙把自己的身子弄坏了,那可真是天大的划不来。
秦辙臭着脸将太医送走,等晚上例行办事的时候,秦辙又磨着她继续问。金羡羡受不了纠缠地从实坦白,说是怕喝了这么久避子汤会影响自己的身子怀孕,所以才去看。
“没事吧?”秦辙停下动作,从她身上抬起头。
金羡羡摇头。
秦辙听到这话放下心,又勾唇笑出声。“你臊不臊,比我还着急生孩子?”
金羡羡没说话,只抬手勾住他的后脖颈。
沉沦起伏里,金羡羡望着被烛火投射在帷帐上的交叠人影,心里一片麻木。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