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正文 早点给我生

    泡久了,指腹甚至开始发白,秦辙拿过棉布包裹住金羡羡,抱着她往回走。

    金羡羡试图说点什么打消他的念头。“宋冰吟呢?她怎么办。”

    “我本来就没碰过她。”秦辙说得十分轻松。“打哪来回哪去呗。”

    “以后我们也只要生一个孩子,生多了对孩子不公平。”秦辙低头亲了亲金羡羡的额头。

    金羡羡垂下眼皮。“那我可以把我爹娘,大伯阿兄他们都接来一起住吗?”

    “不行。”秦辙当即拒绝。

    本来她心里眼里就全是爹啊娘阿兄啊,要是住一起了,岂不是整日就没他的事儿了。他要她身心都是他,要她最熟悉最亲近最依赖最心疼的人也是他。

    秦辙低头狠狠掠过她的唇瓣,目光如刺般落在她身上。“真恨不能处死你心里的其他人,让你心里只有我一个。”

    金羡羡拧眉躲开他的唇,眼里的厌恶毫无掩饰地被秦辙捕捉到。他直起身,抱人的双手更用力了一些,语气一瞬间也冷了下来。“你越这样在乎他们,我越看不惯他们。”

    金羡羡闭眼。“把我也一起处死了吧,反正他们死了我也不活了。”

    “胡说八道什么?!”秦辙呵斥。

    他一脚踢开里间的门,踏进寝屋。“我又没说要处死他们。”

    两人置气地没再开口,金羡羡一被放在床上就朝里侧滚了进去,被人一掌搂回。男人烦闷求和的声音在她脑后响起。“一起睡。”

    又是一夜颠鸾倒凤,翌日早晨,下人照例端来避子汤药,秦辙抬手拂开。“不要喝了。”

    下人瞧了眼黑着脸的秦辙,又朝床上的人看了眼,立即颤抖地跪伏在地。喝不喝又哪里是他们能做主的,他们也是奉命行事。王爷未娶妻之前,侍寝的妾室不得诞下子嗣,这是宫里的规矩。

    金羡羡望着那碗黑色汤药,主动端过来。“别为难他们了。”

    秦辙抓住她的手腕,硬是从她手里夺过避子汤,将其掷在托盘上,黑色的汤汁星星点点溅在盘面上,语气阴鸷。“出去,本王自会与宫里交待。”

    下人忙不迭后退离开,秦辙回头看向坐起身的金羡羡,语气不满。“你倒是心疼他们。”

    离开前,他俯下身又捏了捏她,吻她的脸。“有空就心疼心疼我,早点给我生个孩子。”

    这一刹那,金羡羡甚至能感觉到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冷气,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寝屋,她掀开被子甚至顾不上穿鞋,就在衣柜里翻找起来。春桃儿进来见她模样,一头雾水地放下水盆。“主子,您找什么啊?”

    金羡羡没回她,浑身紧绷地东翻西找,终于在一堆沃袄下找到了那张纸条。

    她咽了口口水,手指飞快地翻开纸条,一目十行地看完,她大喘着气,环顾四周,直接走在即将燃尽的蜡烛前,拉开灯罩将纸条放上去烧为灰烬。

    聚在脑顶的那口气顺着经脉散开,金羡羡平静下来。“春桃儿,去让人备好马车,我想出去转转。”

    她盯着那张纸彻底化为灰烬才收回目光,春桃儿应了声“好”。“那您先洗漱,我去外边吩咐声。”

    金羡羡“嗯”了一声。

    一辈子太长了,她等不了,也看不到盼头。她有爹有娘,她有自己的家,她不可能待在他身边一辈子的。

    金羡羡垂下眼眸,望着被水包裹住的双手。

    她不能被秦辙甜蜜的假象迷惑住,忘记他骨子里是一个多么残暴狠戾的人。她也不可能为了他抛弃自己的家人,她答应了爹娘,不管多久都会想办法去找他们。

    她受不了,也想象不出自己和秦辙组建一个家庭生儿育女的画面。

    她倏地拿出手,激得水盆内的水一阵晃荡。

    -

    金羡羡先去了一趟医馆,从医馆出来,便弃了马车,沿着街道小走,看到什么有趣的就进去逛逛。秦王府的下人拉着马车跟在后头,侍卫随侍在身旁。

    等到了一家乐器铺,一进去便是各种调试的靡靡之声。

    金羡羡拨弄着琴弦,掌柜的一边教一边压着声音道:“您一切如常,时机一到,詹少爷自会出现带您离开。”

    错了一个音,刺耳的一声“呲——”惊扰了整个铺子的人。

    “夫人要不看看这把?”掌柜的继续推荐。“初学者指法不稳,这种琴弦弹起来更为轻快。”

    “不用了。”金羡羡放下手里的琵琶。“不用管我,我随便看看。

    一路上走走停停,看了许多,一件东西也没买。

    等到晚上,秦辙一进屋就问她今天去医馆做什么,金羡羡无甚意外地回答他。“把个平安脉。”

    秦辙狐疑地看她一眼,当即又喊了太医过来诊脉。

    金羡羡皱眉。“今日大夫说我身体很好。”

    “那你无故去看什么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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