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不用思考的问题, 金羡羡能立马给出答案。
但她给的是假答案。“你。”
秦辙的目光直直望着她,金羡羡有些顶不住。她分不清他眼里的是什么情愫,灼烫浓烈得仿佛要溢出来。
“别骗我, 金羡羡。”
跳跃的话题,正式的语气, 一切都很别扭,别扭到让金羡羡觉得心虚。
她没有底气地想要移开视线, 也想推开他让两人之间留出空间, 却动一下都被人抓着下巴扭了回来。
她拧眉地看向秦辙。
秦辙却突如其来抱住她。“我不动你那侍女。”
这一页总算是翻过,金羡羡松了口气。“谢谢。”
“安南国反了,最近我会很忙,你乖一点。”
金羡羡轻声“嗯”了一句。
秦辙抱着金羡羡的手更用力了一点。
没人知道他进屋之后找不到她的那种恐慌感, 那一刻, 毁天灭地的念头完全占据身体, 他不敢想, 要是是真的他该怎么办。
他的手在她的后背上抚摸, 箍着的力恨不得让金羡羡嵌进他的身体。
“痛。”金羡羡的低呼将秦辙的思绪喊回了神,他的大掌重新落在她的脸颊上, 密密麻麻的吻伴随着水声在浴室里落下。
金羡羡存着心思讨好秦辙, 更是令秦辙烈火焚身般冲动, 肌肤贴着肌肤, 挨着的地方像点了火, 变冷的水重新躁动起来,敲着锣冒着泡。
秦辙喜欢做这件事,不是被身体上的快感驱使,是因为做这事时,他能获得极大的心理上的满足。
只有他可以对金羡羡做这些, 金羡羡也只会在他身下露出这样的一面。她与他,与其他人都不一样,任何人都插入不进去他们俩。
金羡羡是他一个人的。
接下来一段时间,秦辙的确变忙了许多,早起不见他,睡着了他也尚未回府。
加上有春桃儿在身边,金羡羡渐渐有了种在扬州城的错觉。每当这种错觉冒出来,又被金羡羡狠狠打回去,还真是坏日子过惯了记不起好日子是什么样了。
金羡羡警告自己,再犯傻就自己打自己。
“主子,听说下个月万寿节,京城也会解除宵禁!”自那日起,春桃儿就不喊金羡羡小姐了。但让她喊侧妃娘娘,春桃儿难受,金羡羡也别扭,两人索性琢磨着直接喊主子,这样也听不出什么了。但在秦辙面前,金羡羡叮嘱春桃儿,还是要唤“侧妃娘娘”,以防万一。
金羡羡不知道万寿节是什么节日,以前在江南省也从未过过这个节日。
春桃儿给她解释,是皇帝的寿辰。“到时候奴婢陪您出去逛逛,许久都没有逛过夜市了。”
以前在扬州城,春桃儿是见到金羡羡外出就头疼,因为金羡羡几乎每天都会出府。可现在,金羡羡出府的频次连以前的零头都没有,春桃儿也头疼。
她怕自家小姐在府里憋坏。
金羡羡讨厌京城的一切,对于京城的人和事通通都不喜欢。在她眼里,京城自然就不存在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比起出门,她还更宁愿待在这座院子里。
但她看出了春桃儿的念头,也不想让春桃儿担心。
她弯起唇角,装作很感兴趣的模样,兴致旦旦地说“好”。
有回夜里,秦辙将金羡羡闹醒,事后她本欲朝他打听打听万寿节,秦辙却喋喋不休个没停。
先是骂朝中那群见风使舵的大臣,然后又骂安南国,最后又说皇后见识短浅,皇帝就知道捡便宜,诸如此类。
金羡羡思维发散,觉得秦辙能活到现在真的多亏了有一个好身份。不然以他那张嘴,只怕从小就会讨人嫌,被人挖了舌头变哑巴。
万寿节这天,金羡羡早就提前几日与秦辙说好,今日晚上要出府,秦辙也爽快地应允了。
等到金羡羡收拾好喊上春桃儿准备出门时,秦辙从外边进来,两人在堂前相遇。
“正好,走吧。”秦辙朝金羡羡伸出手。
金羡羡愣在原地,心里百转千回。本来以为只有她和春桃儿出门,所以好不容易对今天晚上提起点期待。但现在看来,显然是她对今天晚上有些误解。
“你最近不是很忙吗?”金羡羡扯着唇笑了下,伸出手被秦辙牵住。
“你不是很想逛夜市?”秦辙见门口没有马车,神情不虞地看了眼门房,金羡羡赶紧解释。“是我没让他们准备马车的,夜市人多,走路还方便些。”
秦辙:“那我陪你走走。”
金羡羡顺从地走在秦辙身边,只回头朝春桃儿无奈地看了眼。
“等我父皇和太子到了奉天门上面,护城河对岸就会开始放烟花。”秦辙朝皇宫正门示意了眼。“待会也算借他们的眼福了。”
金羡羡不懂就问。“今天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