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陈康树放下手机,他身旁是四个身高体型不一致的同龄人。

    “阿树,有把握吗。”一个女人问起陈康树。

    陈康树点点头:“他该珍惜他能嚣张的最后日子吧。”

    “你老板不会骗你吧。”一个胖男人开口。

    陈康树没有回答,女人帮他做出回应:“哎呀,李达,陈总怎么会骗自己艺人,你这么问出来这种问题的。”

    “不是,尾梅,陈总再亲能有我们和阿树亲吗,肯定以自己为重,我也是怕阿树被借刀杀人。”李达大声呵斥。

    尾梅音量也不小:“你怎么想的啊,阿树不听给他资源的老板还能听你这个没什么用的保镖,之前阿树被私生抓伤你这个保镖你点事都没有。”

    “啊?你说什么,你自己本子也不会看啊,接几部你的了,哪部有名气了,还不如陈总给他挑的。”李达同样怒斥尾梅的无用。

    “行了行了,你们少说几句,阿树昨晚刚结束工作,你们要唠叨出去,还当当年的出租屋啊。”戴眼睛的高瘦男人发话。

    体型正常的黄发男子也出面说话:“别吵了,听华子的,昨天又不是你们陪阿树去的,你们不困我困。”

    大家目光看向陈康树,他一动不动。

    陈康树一言不发,在墙角安然闭眼。

    尾梅指了指黄发男子身上的蓝色毯子:“叶片!毯子,阿树会着凉。”

    叶片将毯子递给尾梅,尾梅轻轻盖在陈康树身上,看着他睡颜露出满意的笑容。

    陈康树眉眼弯弯,睡着也温柔似水。

    四人看着陈康树,不约而同笑。

    华子推了推眼镜,整个人皮包骨头,喘气说话:“阿树以后的路,让他自己走吧。”

    “你说什么啊。”尾梅不乐意他这样说话。

    华子沉默,身边的叶片打圆场:“华子 ,你家里不是还要汇钱吗,怎么可能不需要阿树。”

    “对啊,华子,你家现在这个样子,离开阿树怎么活。”李达也附和。

    华子眼睛一直往下,他深深呼出一口气,看了看三个人,又瞟了眼陈康树,叹气:“我们快25了,还打算一直赖着陈康树多久。”

    “什么叫赖啊,我们给阿树打工,他给我们发工资,照你说法,阿树又不是不招经纪人助理,比起一些陌生人,我们不是更好吗。”尾梅听不惯他的话,感觉傲慢。

    华子猜到她会这么说:“大家领着工资做的实务有多少。”

    他指着尾梅,说话字字诛心:“你,高中说要当他经纪人,可是你根本就不会看本子,这些年让阿树演了多少不适合他的角色。不顺着你意的事情,你就一直唠叨阿树,工资多吞了多少你数的清吗。”

    “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我多吞的,阿树都没说什么你在这不平什么,你家人出事的时候我没有关心送礼过吗,我是不会看本子,那阿树不照样演的很好吗,名气本来就是看命的,我有什么办法。”尾梅音量加大,从头到尾反驳华子的控词。

    “小声点,阿树睡着了。”叶片提醒两人。

    “呵,还是跟当年一样不讲道理啊,考不上大学就赖在同学那活着,大家还打算一直这么下去了吗。”华子见跟她没什么好说的,转头对叶片和李达讲。

    李达不知道怎么表达,在他看来,尾梅的力争对自己也有好处,同时华子说的也是对的,他憋了半天:“我觉得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是……”

    “李达!你忘了阿树高中刚毕业那会,试镜要陪酒,我们一杯一杯替他喝了,四个人半夜跑医院的窘境了吗,没有我们,哪有阿树的现在。”尾梅见李达立场不明,抛出共患难的经历,“乐天给阿树付出多少?我们给阿树付出多少?能有我们的十分之一吗。”

    “我……”李达刚偏的心又回转了,“我没有,只是现在阿树真的不需要我们了吧。”

    尾梅捂脸,把最后的希望放在叶片身上:“叶哥,你还记得高中的时候我们说要陪阿树混娱乐圈,我们在体育馆内畅谈梦想,你们还记得吗。”

    “记得,当然记得,但是我们现在除了连累他,什么都做不到。”叶片谈吐清晰。

    “你们怎么了,酒喝多了吗,中魔了吗,怎么会这样。”尾梅音量不减,发泄自己的怨气,“你们要走就走,我不走。”

    “我会一直跟着阿树的,你们这些叛徒。”尾梅这句话掷地有声,她下了很大决心面对从前的挚友,“阿树会原谅你们吗。”

    华子站了起来,把头上的帽子扔在陈康树床上,头也不回开了门:“走了。”

    尾梅一脸恨铁不成钢,她转头看向两位没动静的男性,冷讽:“你们怎么不跟着他走啊。”

    李达笑嘻嘻:“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别跟我笑呵呵的,我不吃这一套。”尾梅看似生气,内心因为两人的留下而庆幸。

    李达和叶片像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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