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扶林还说,同学两年,谁也没看出来他喜欢郑茵陈,直到高考结束那天。
最后一门考完出来,大家收拾东西,很多人开始撕做完的习题册撕旧卷子,撒得到处都是,老师拦也拦不住,大家嘻嘻哈哈,不知是谁第一个开始向喜欢的人表白,紧接着有其他人跟上。
梁令音从文科班跑上楼找郑茵陈,恰好撞见有男同学将她堵在教室里对她表白,立刻就冲过去看热闹。
还没等她撺掇郑茵陈答应,就听郑茵陈摇头拒绝道:“对不起啊,我有喜欢的人了,不能答应你哦。”
梁令音和姜扶林闻言对视一眼,都冲彼此挤眉弄眼,觉得郑茵陈是在找借口拒绝他而已。
男生大概是发现了他们的小动作,追问郑茵陈喜欢的是谁,郑茵陈很坦然地告诉他,是她邻居家的哥哥,她喜欢他很多年了。
后面看热闹的俩人这才一愣,因为“邻家哥哥”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等表白失败的男同学离开,梁令音对郑茵陈进行了再三盘问,才知道她是真的喜欢陈渐微。
她有些好奇地问:“你会告诉他吗?”
“如果我能考上他们学校的话。”
后来分数出来,郑茵陈差了几分,没能够得上陈渐微的学校,再三考虑后,她选择了容医大。
之后几年,梁令音问过她几次,有表白吗?还喜欢他吗?
郑茵陈的回答从一开始的以后如果我能去京市工作我就告诉他,到后来变成:“喜欢他是我一个人的事,我喜欢他,但生活里可以没有他。”
梁令音搞不懂她在担心什么,但尊重她的选择。
后来她听说陈渐微在京市定居,而郑茵陈也基本决定留院,还吐槽过:“我这辈子是不指望你的暗恋心事能有happy ending了。”
结果万万没想到,上个月她给郑茵陈打电话,却听她说,陈渐微回容城工作了,而且还和她在同一个单位同一个科室,甚至是同治疗组。
不过她当时正为发现男友出轨而难受,本来跟她诉苦,但听到她难掩兴奋的声音,又不想让她跟着烦恼了,当然,也没有心思打听什么细节。
直到现在,梁令音忍不住问:“他还单身吗?”
“当然。”郑茵陈应道,拐进右边的路口,再看一眼导航,距离目的地不远了。
梁令音摸摸下巴,情绪似乎好了点,“他比我们大几届呢吧?那应该往三十五奔了吧,这个岁数还单着……是不想找?”
“是吧,他……”郑茵陈抿抿唇,陈渐微家的事她以前是没跟梁令音说过的,现在也不好多说,“他爸妈很早就分开了,闹得比较难看,他那时候还小,受到影响比较大,我感觉……他应该是不太相信亲密关系的,不然也不会一直都没谈过了。”
“……没谈过?”梁令音惊讶,本能地不信,“你确定?”
“确定啦,他爷爷奶奶问过,每次回来过年我外公外婆也问,都说没有,如果有,为什么不说呢?这种事又不是见不得人。”
“说不定人家是觉得还不稳定,不想说那么早呢?这种事大把。”
“是有这种可能。”郑茵陈点点头,又笑,“但是他现在真的没有啊,就算以前有过,那也是以前的事了。”
陈渐微又不知道她喜欢他,他们也没在一起,那也就不存在为谁守着这个可能,他是自由的,当然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
而且,“我觉得以他的性格为人,不至于在这种事上骗我们。”
“你就那么信他?”梁令音冷笑,“我看你还是小心点吧,男人这玩意儿,没听说过那句话吗?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郑茵陈哭笑不得:“你这是被渣男搞得应激了,不过这话也有道理。”
顿了顿,又来一个不过,“也要看人,我跟他从小就认识,还算了解,如果连他都不可信,那就没有别人了。”
“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梁令音顾不得她还在开车,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脑袋,咬牙道,“你长点心吧!”
“我怎么没长心,我干心血管的,还能不知道自己长没长心?”郑茵陈回了一句嘴,让她不要动手动脚,“开车呢!”
这么一闹,梁令音的情绪倒真的好多了。
晚上吃的海鲜,伏季休渔期开始了,要一直持续到八九月份,海鲜的价格似乎略有上涨,但整体还算平稳,梁令音说她请客,“我要大吃一顿,没有什么是一顿好饭不能解决的!”
“对对对,有就吃两顿。”郑茵陈笑眯眯地道,把菜单递给她,接着拿过热水烫碗。
菜刚点好,梁令音又突发奇想,“我问问老姜来不来,难得回来一趟,一起吃个饭。”
“肯定不来,你身份敏感。”郑茵陈语气有些揶揄,“要是让他女朋友知道,肯定没他好果子吃。”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