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书是个很爱分享生活的人,动态发得很频繁,她在其中一条动态里看到了之前帖子里见过的那张“床照”,从而确认了两个号是同一人。
“那条动态的评论区还有人发,是闻总吗,她回一串害羞和偷笑的表情。”
至此,梁令音终于确定,这个狗男人是出轨了,而且已经出轨了一年多,还特地把小三调到自己身边工作。
“他经常跟我说他们公司招聘的时候要求有多严格,结果呢?”梁令音冷笑。
郑茵陈笑笑,语气很平静:“关系户嘛,哪儿都有,规则都是为我们这些普通人设置的。”
梁令音抬手撑着额角,缓了一下情绪,才继续道:“等他回来,我去问,他承认了,跟我说是玩玩而已,我说什么玩玩能玩一年多?我看你们是真爱才对。”
他答应梁令音会处理好这事,会跟她断了关系,“我就信了,但是很快,我就在他的西装口袋里发现了避孕套,不是我们用的那个牌子。”
说是跟对方断了,其实是换了个地方继续金屋藏娇。
梁令音受不了被欺骗,终于跟他闹起来,“闹得非常难看,他说我像疯子,能不像吗,我头痛、耳鸣、心绞痛,什么毛病都出现了,我连呼吸都像在吞玻璃渣,被折磨成这样我能不疯吗!”
她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郑茵陈连忙抽空拍了一下她的后背。
“都过去了,会好起来的。”
“我觉得我特别傻,就该在刚发现的时候就直接分了,居然还对他抱有一丝幻想。”梁令音的声音哽咽,“他就是那样的人,今天不出轨,等以后也会出的,我怎么现在才想明白。”
“婚前发现的都算喜事,有福之女不进无福之门,省了婚后才发现还得分割财产,等一个月冷静期,要是有孩子就更麻烦了。”郑茵陈声音平稳,问她,“去医院做过检查了吗,各项指标都没事吧?”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嫌弃:“真怕他把脏东西带咱们家来了。”
梁令音本来还掉眼泪,被她这么一说,又想笑,哼了一声,从鼻孔吹出来一个泡泡。
她的模样被郑茵陈看见,她刚想笑,就听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是陈渐微。
梁令音立刻憋住呼吸,听她接电话。
郑茵陈不方便拿手机,直接开的免提,接通后刚喂了一声,陈渐微就在那头问:“你去哪儿了,还回来吃饭吗?”
“不回,我和令音正在去吃饭的路上。”郑茵陈应道,又让他把晚上回去的时候把小酥饼带一罐回去给爷爷奶奶,“还有还有,明天别忘了帮我买山核桃仁。”
陈渐微嗯了声,再次确认:“外公买了烧鹅腿,你真的不回来?”
郑茵陈失笑:“你们帮我吃吧。”
陈渐微这才应好,又说:“帮我向你小姐妹问好。”
郑茵陈诶了声,挂了电话一转头,就见梁令音正托着腮看向她。
不由得一愣:“在看什么?”
“看你啊。”梁令音问道,“你和你哥……现在是什么情况?”
———
梁令音和郑茵陈虽然初一就认识并玩到一起,但知道她喜欢陈渐微,已经是高三时候的事了。
而且更准确地说,是高考结束的时候。
读书时学校抓早恋,固然有人顶风作案谈起来的,但更多的是搞暗恋。
可能那个人成绩好,可能他长得好看,也有可能是帮过自己,或者某方面特别突出,很有魅力,反正就是喜欢了,会偷偷看他的背影,会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会因为他看自己一眼、和自己多说一句话,就高兴一整天。
当然,也有个别人是搞明恋的,喜欢得光明坦荡,所有人都知道A喜欢B,他们互相说一句话,都会被其他同学起哄。
起哄别人,有时候会是枯燥繁重的学习生活中难得的有意思的“娱乐”活动。
那时候梁令音是顶风作案型选手,郑茵陈因为女朋友介意异性朋友而已经减少来往的另一位好友姜扶林,就是为了追梁令音才接近她,跟她熟悉后,大张旗鼓地对梁令音展开追求。
俩人也确实成了,高一下学期在一起,升入高三后因为学习越来越忙,而且俩人感觉确实不是很适合,比如梁令音一定要出去读书,而姜扶林更愿意留在容城,谁也不愿意妥协,所以凑合不到一起去,就分了手。
不过因为是和平分手,又有郑茵陈这个共同朋友,俩人的关系就还算可以。
与之相反的是郑茵陈,或者说是喜欢郑茵陈的那个男同学。
男生性格安静,成绩也很好,但因为话少,因此在班里存在感不算强,郑茵陈跟他是前后桌,经常一起讨论问题——梁令音当时读文科,和郑茵陈在的理科班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