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茵陈叹口气。
“给它们装空调咯,你外公喊人来,反正现在空调便宜。”外婆满不在乎地道,“以前三四千的空调,现在一千多,还包安装,又不是让它们吹足二十四小时,花不了几个钱。”
郑茵陈震惊地啊了声:“……给鸡吹空调?不是、这样的话,它们的肉我还能吃到嘴吗?”
怎么感觉这么没希望呢?
外婆当场表演转移话题:“你几点回来?我好算时间煮饭。”
郑茵陈:“……”你看你看,说到重要的问题又不吱声了!
外婆接着问她:“你渐微哥回不回来吃饭?”
“问过了,不回。”郑茵陈下了床,一边整理床铺,一边继续同外婆讲话,问她隔壁装修动静大不大,“会不会吵到你和外公休息?”
“不会,人家是在白天工作时间才动工的,怎么会吵到我们。”
俩人絮絮地说了好一会儿话,郑茵陈要换衣服了,外婆这才把电话挂断,结束通话前还说在坊口的烧腊店订了盐焗鸡,让她路过时取一下。
周末就这样来了,郑茵陈回去的路上先去了超市,觉得空气里到处都是轻松的愉快因子。
拿面包时旁边一对小情侣正计划周末的露营之旅,她听了一耳朵他们的计划,什么露天烧烤、夜晚观星,光是听听就觉得很休闲。
天空从钴蓝过渡到橘粉,再到温柔的紫,夜幕开始降临。
路上有放学的小孩骑着自行车飞驰而过,郑茵陈没注意,差点被剐蹭到衣服,小孩扭头大声喊:“对不起!”
她不由得失笑,忽然觉得整个城市都在悄悄调慢时间的发条,今天天气很好,但愿接下来两天也天气晴朗。
踏着暮色从药店正门进去,叶满正已经准备下班回去,郑茵陈同他打招呼,给他塞了两个面包和一包薯片,听他扯了点邻居的八卦。
“隔巷那个做水果生意的钟家,昨天他家老板娘来买药,跟外婆打听渐微哥来着。”
“……打听我哥干什么?”郑茵陈脑子里的雷达咻一下打开了开关。
叶满正嗐呀一声:“还能干什么,想给她家钟芮介绍对象呗。”
郑茵陈心说果然又是这样,她撇撇嘴,心有不快,又不方便明说。
叶满正没看出她的不痛快,继续道:“她这是病急乱投医,真不怕两家结仇,外婆直接就把她骂出去了,什么人呐,这不是欺负渐微哥没爸妈管,爷爷奶奶又年纪大了么,就这样的人,哪天做生意踢到铁板,被人打一顿就老实了。”
他啧啧有声,郑茵陈却听得逐渐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住得很近,但她跟钟家实在不熟,因为他家叔叔阿姨嘴巴有点坏。
小学五六年级时她还会被外婆派遣去她家买水果,有一次她听到老板娘跟不认识的人说她,喏,她这种就是没有父母缘的,爹死了妈马上就不要她了,郑家老两口年纪那么大了还要养个小的,可怜哦。
这什么人呐,就算是事实,你背后说说不就得了,还当着我面说,当我是傻子听不懂?
郑茵陈气呼呼地回家,进门就抱着外公哭,外公外婆跑去找对方理论了一次,后来她就再也不去她家买水果了。
她人小小的,也很会记仇。
至于他们家的钟芮,跟郑茵陈虽然是同年,小学还是同学,但她们性格不同,确实玩不到一起。
印象里是个留着短头发,长相很英气的小姑娘,据说学跆拳道,还拿过什么奖。
郑茵陈想了一下,忍不住脸皱了起来:“她和渐微哥站在一起,外型不搭吧?”
“搭不搭的,他们都不可能成。”叶满正哼笑一声,一副有八卦你快问我的表情。
郑茵陈哦了声,从善如流:“为什么这么说?你说她病急乱投医,是出什么事了吗?”
作者有话说:
陈主任:你还是年纪小,不知道两个人在一个科室的好处阿茵:……怎么说陈主任:可以互相替班,甚至我可以帮你上班阿茵:……好家伙,看来我确实还不是老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