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她尴尬地往旁边侧了侧身,抬手做拒绝状,“可以了,我们已经长大了,这个游戏……已经out了,不是吗?”
陈渐微忍笑,故作无辜地眨眨眼:“你以前说这个游戏你可以玩一辈子,已经不算数了?”
二老被他们逗得乐不可支,都想起郑茵陈小时候的事,她很爱看那部叫《刁蛮公主》的电视剧,披着粉色的蚊帐就说自己是司徒静,叫陈渐微在男主角和女主哥哥之间选一个来当。
那蚊帐还是她本来在用的,破了个洞,外婆要给她换新的,刚拆下来就被她就偷走了。
陈渐微正在背英语单词,被她烦得不得了,就说自己选择当皇宫里那棵树。
人家当场改剧本的,扯着蚊帐趴在墙头,托着脸,对着杨桃树碎碎念:“小树小树,我哥哥不理我了,怎么办呀?”
笑死,还小树,那树比他们当时加起来的岁数都大。
他刚想让她下去别总是爬墙,还没开口,就听她外婆开始骂人了,拖着个烂蚊帐到处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扫地。
小姑娘就开始尖叫:“尔等凡人!”
真是究极中二,中二到多年以后再提起,陈渐微对此还历历在目。
但是郑茵陈就有点难受了,“打人不打脸……扒人黑历史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
他耸耸肩,“这算什么黑历史,明明是你的来时路。”
郑茵陈:“……”
二老笑呵呵地让他们先别聊了,再不走就太晚了,俩人这才一前一后的出去,临走郑茵陈还同他们说下次给他们带自己做的肉酱。
顺便将陈渐微的钥匙放在了玄关柜上。
她当然想把它留下,可也知道,人这一生喜欢的东西会很多,不必每一样都紧紧抓在手里。
—————
新的一周,工作还是那些,不过因为到了月底,要忙的事还是有点的。
比如带的学生要出科了,郑茵陈得帮忙改要上交的大病历。
她一面改,一面问小李:“你们什么时候出科考啊?”
“周五。”小李回答道,然后看看时间,十一点五十分,马上就到中午的下班时间了。
郑茵陈接着给他的培训手册签字,边签还边问:“你们有没有人要拿的外卖的?我准备下楼了哦。”
薛展意和杨冠今天都去手术了,不在办公室,令郑茵陈痛失午饭搭子。
隔壁心衰组的同事闻言举手,拜托她帮忙取饭,接着提醒学生,下午要全员在岗,三点左右有一次教学查房。
“下夜班的也得来,查完房再回去。”
郑茵陈听了有些奇怪:“怎么不上午查?”
“本来是要上午查的,但那个病人上午去做检查了,去好久,就错过时间了。”同事无奈地摇摇头。
话音刚落,陈渐微和林主任回来了。
俩人刚下手术,身上的洗手服前胸后背都湿了一片,陈渐微连额发都湿湿的。
“下午我要回学校开会,你帮我顶半天的门诊呗?”
陈渐微点头,但有些犹豫:“病人挂的号是你的,我怎么跟他们说?”
就怕有的病人非要等到她回来。
“下午不放我的号,放你的。”林主任摆摆手,问郑茵陈,“有没有必须今天签字的出院病历?快拿过来,过时不候了。”
今天周三,两个出院病历归档的日子其中之一。
郑茵陈自己是没有,但她不确定薛展意他们有没有,将小李的培训手册签好还给他,一面起身往外走去拿外卖,一面给薛展意打电话。
她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回来时一手提着外卖,一手还拿着个快递。
休息室里都是人,吃饭的吃饭,说笑的说笑,陈渐微和林主任在靠窗的位置,郑茵陈提着东西就往他们那边走。
路过同事,她停下来将外卖递过去,同事接过,顺口问了句:“你拿的什么快递啊?”
“衣服。”陈渐微应道,“衣服来的,我得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得寄回去让裁缝改改。”
“裁缝?”同事有些好奇,“你叫人做的啊?好久没听到这个职业了,印象里还是我小时候那会儿,我妈扯布去县里找裁缝帮我做文艺汇演要穿的裙子。”
郑茵陈啧了声,问道:“……你没去找裁缝改过裤脚吗?”
同事摇头:“没有哇,我每次买裤子,都只担心不够长,根本不用裁短。”
“……跟你们这些高妹说不清楚!”郑茵陈撇撇嘴,哼了声。
这位同事是北方人,还爱健身,身材高挑健美,郑茵陈一六五的个头站在对方身边,显得格外小鸟依人。
陈渐微闻言有些忍俊不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