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第 125 章
现地下室存在非法拘禁后试图离开,随后遭受持续性束缚诅咒与魔力侵蚀。施咒者没有被确认,诅咒结构与黑魔标记使用的部分连接术相似,这也是多年来无法完全剥离的原因。圣芒戈此前没有把图谱提供给药剂组,发明者与制造监督人都不知道具体形态。”

    她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刚才发问的傲罗身上。

    “他不是食死徒。他是你们没能找到施咒者的受害人。”

    托马斯仍握着椅子扶手。显影已经开始变淡,残缺的羽翼从边缘散开,黑色纹路却是最后消失的部分,仿佛伤害总比生命本身更容易被人记住。米丽森问他是否需要终止剂。他摇头,说想让药效自然结束。那不是为了委员会,也不是为了证明自己能够忍受;他只是看着银盆边缘反射出来的一小部分轮廓,第一次知道多年治疗的对象在魔法中究竟是什么形状。

    “那只鸟原来是什么?”他问。

    西西莉亚没有立即回答。任何答案都可能再次把一种形状变成判断。她说:“药剂没有给它名字。”

    “它缺了很多。”

    “是。”

    “还活着吗?”

    “是。”

    托马斯望着逐渐散去的灰雾,很轻地笑了一下。“这部分倒比圣芒戈的病历简短。”

    三分钟结束,所有显影完全消失。治疗师立即为他进行检查,确认魔力循环没有出现新的损伤。主席询问他是否允许委员会保存本次记录。他要求将傲罗未经许可提出的问题一并保留,也要求最终文件明确写明图案曾被误读,而不是只保存后来得到纠正的结论。主席答应了。托马斯在离开以前收回自己的魔杖,对西西莉亚说:“如果以后有人喝这个,他们最好也有一个能告诉其他人别急着替他认罪的人。”

    “不能依靠那个人恰好在场。”西西莉亚说。

    “那就写进规则。”

    门在他身后关上。测试区域仍残留着少量银灰色雾气,很快也被通风咒带走。十一名审核者重新坐回长桌,没有人再提“直接识别黑巫师”或“快速判断罪犯”。原先准备好的宣传说明就放在主席左侧,标题写着《本相显影:战时安全审查的新标准》。她看了它一会儿,把整叠文件翻过去,空白背面朝上。

    接下来的讨论持续了三个小时。

    魔法部最初希望保留“辅助判断高风险人员”的表述,赫敏要求他们明确“辅助”的法律位置。一名委员说本相结果可以与证词、魔杖检测与行为记录共同构成证据链,赫敏问如果其他证据全部不存在,药剂结果是否足以申请搜查、拘留或审讯。委员说需要视图案危险程度而定。赫敏随即指出,危险程度仍由解释者判断,而刚才一名遭受诅咒的巫师已经在三秒内被解释为食死徒。

    “但那一解释后来得到了纠正。”委员说。

    “因为圣芒戈恰好拥有九年前的图谱,也因为负责治疗的人在场。”赫敏说,“如果没有呢?如果被检测者已经不记得诅咒来源,或者施咒发生在他无法证明的地方呢?你们会把无法解释当成拒绝解释,再把拒绝解释当成有罪。”

    “格兰杰小姐,你是在推测程序可能被滥用。”

    “程序存在的意义,就是不能假设所有使用它的人永远正确。”

    斯内普的目光从赫敏移向那名委员,罕见地没有对她过于积极的发言表示不耐烦。他只在委员试图把同一问题换一种说法再问一次时出声:“若药剂能够自动回答主动与被迫、忠诚与伤害、施咒与承受之间的区别,我们便不需要审核委员会,只需要一只识字的坩埚。遗憾的是,坩埚通常比委员会更清楚自己不知道什么。”

    最终写入条款的句子来自赫敏:本相显影结果只能作为调查线索,不得独立构成定罪、拘留、搜查、解除职务或其他不利处置的证据。任何基于显影启动的进一步调查,都必须另行记录事实依据。主席起初认为这一限制过重,独立药剂师却投了赞成票。他说,一种新药剂最容易在刚刚成功时被赋予它从未拥有的能力;等错误积累到足够多,人们又会把所有责任归咎于药剂本身。若想让本相药剂真正被使用很久,就必须先阻止它成为一种无所不能的答案。

    第二项争论是使用权。战时魔法部希望傲罗办公室与安全审查部门能够直接领用,圣芒戈坚持所有医疗对象必须由治疗师批准,霍格沃茨拒绝将完整配方交给任何单一机构。邓布利多在大部分时间里只是听,直到一名行政代表说,统一保管能够提高效率,他才温和地问:“由谁统一?”

    “自然是魔法部。”

    “现任魔法部,还是所有未来的魔法部?”

    行政代表停住了。

    “制度很少只属于我们信任的人。”邓布利多说,“若一项权力只有在正确的人手中才是安全的,它便还没有成为安全的权力。”

    卢修斯此前通过部长办公室递交的书面意见也赞成三方分管。他的理由不像邓布利多那样涉及未来与权力,而是非常直接地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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