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第 95 章
回来”成为两个不同的方向,再让前两项中留下的每一次选择,决定勇士脚下会出现怎样的路。

    至于城堡,是她在第一项结束后确认的。银色星仪内层刻着一种已经失传的无主契约纹样,通常只用于那些没有固定地点、也不承认任何长期所有者的魔法建筑。欧洲关于这类建筑的记录很少,其中最完整的一处被称为无主城堡。它不属于国家、家族或某个巫师,只在特定星位与契约同时完成时短暂出现;历史上最长的一次存在了九个小时,天亮以后,连地基都没有留下。

    她本可以在二月便把推测告诉塞德里克。比赛规则没有禁止朋友猜测,赫敏每天交给哈利的七十二种危险也不全来自赛事委员会。可“也许是会改变道路的建筑”与“我大概知道第三项将使用哪一座城堡”并不是同等程度的帮助。后一项已经接近尚未公开的赛事内容。西西莉亚无法证明自己的结论,却也无法假装它只是普通猜测。于是她第一次主动把一个已经得到的答案留在自己这里,等其他人也有权知道时再说。

    这项等待比禁林里的二十分钟更难。

    不是因为秘密本身沉重,而是因为它总在不适合出现的时刻变得十分明显。塞德里克练习方向咒时,她知道方向咒会在城堡里首先失效;他研究如何抵抗短期遗忘,她知道城堡夺走的可能不只是几分钟记忆;哈利与德拉科争论应该先训练障碍清除还是路线判断,她几乎能够直接告诉他们,两者都不是最重要的部分。可每一次,西西莉亚都把答案停在尚未说出口的位置。塞德里克偶尔看见她的停顿,却没有把它理解成邀请。

    四月因此被许多没有说出的规则从中穿过,却没有因此失去日常的形状。

    天气晴朗以后,他们不再每个晚上都留在地牢。塞德里克有时会把论文带到黑湖边,西西莉亚则带一本书或一小箱仍需观察光照反应的药剂样本。湖岸的草还没有完全干,塞德里克会先铺开一块不带永久保温咒的旧旅行毯——那是阿尔卑斯旅行时使用过的,边角仍留着一道被护树罗锅抓开的细痕。两个人坐在离水不远的坡地上,各自完成自己的事。湖面偶尔有鱼跃起,远处魁地奇球场传来训练声,城堡的影子随着下午逐渐变长。塞德里克写到需要查证的地方会问她,西西莉亚知道便回答,不知道便在书页边缘替他标一个很小的记号。那种相处没有专门安排开始,也很少正式宣布结束,通常只是其中一个人发现光线已经不够,另一个便合上书。

    有一次,邓布利多从湖边经过。

    这并不是校长前往任何常见地点的必经道路。他没有带钓竿,不像要去湖边,也没有拿需要送往温室的文件。他只是穿着一件浅紫色长袍,沿着草地慢慢走来,在看见他们以后表现出程度恰当的惊讶,仿佛霍格沃茨的土地刚刚把两名学生种在湖岸,他恰好见证了结果。

    “真巧。”他说。

    西西莉亚看了一眼城堡通往禁林的主路,又看了看他从另一侧草坡走来的方向。“是吗?”

    “一个人在自己的学校里,总有机会经过许多意料之外的地方。”

    塞德里克站起来向他问好。邓布利多请他不必因校长出现便中断论文,又十分自然地询问他们在看什么。西西莉亚说明是高级魔咒理论中的意图保持,塞德里克正在分析一个连续施法过程中,巫师是否能在遗忘第一道咒语的情况下维持最后一道咒语的目标。

    邓布利多眼中掠过一点真正的兴趣。“很适合第三项的准备?”

    “适合许多情况。”西西莉亚说。

    她回答得平静。邓布利多却知道,这大概正是他询问的原因。他同样看过无主城堡的封存资料,也知道五月初将公布什么。作为校长与裁判,他不能向勇士泄露规则;作为西西莉亚的父亲,他又十分清楚,她多半早已从星仪上得到结论。于是这场湖边偶遇同时包含了两种互相冲突的愿望:他希望确认她没有提前介入比赛,又希望确认塞德里克正在为最危险的部分做准备;希望两个孩子拥有不被打扰的下午,又觉得他们或许不必每个下午都坐在同一块毯子上。

    理智提醒他,十七岁的塞德里克与十四岁的西西莉亚只是在湖边阅读,两人之间隔着一只药剂箱、三本书和足以让任何不谨慎动作付出代价的玻璃器皿。心情则指出,距离也许可以被整理书本轻易缩短。

    “教授要一起坐吗?”塞德里克问。

    邓布利多看向那块旅行毯。它容纳两个人与书本已经十分合适,若再坐下一名成年巫师,便会立刻失去所有自然感。他的理智认为自己应当拒绝,给年轻人更多自由;他的心情认为偶尔讨论意图保持对校长也很有帮助。

    “如果不会打扰你们。”他说。

    西西莉亚把药剂箱向自己身边挪了挪,为他腾出位置。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邓布利多以一名确实精通魔法理论的学者身份加入了他们的讨论。他指出咒语目标并不完全储存在语言记忆中,塞德里克提出身体反应也许能够保存意图,西西莉亚则认为若施法者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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