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适合旅行。”哈利说。
西里斯也靠近看了一眼。“看,阿尔卑斯山这一段是蓝色。”
“浅蓝色代表需要根据天气判断。”哈利说。
“所以不是禁止。”
“也不是允许。”
“这就是判断存在的意义。”
西西莉亚买下地图,决定回去以后把它放在哈利的计划旁边。摊主替她卷好时,发现浅灰色斗篷袖口的如尼文,称赞那是十分精细的保暖魔法。西西莉亚说是朋友送的,西里斯在旁边补充,那个朋友同时给邓布利多送了一罐糖、给哈利送了一本书,并试图用指南针控制成年旅行者。摊主认为这是一个很有计划能力的孩子,西里斯则说这正是问题所在。
他们在第二排摊位附近遇见塞德里克。
他正站在一间出售魁地奇用品的木屋前,手里拿着一副用于冬季训练的防滑手套。阿莫斯·迪戈里在柜台另一侧与店主交谈,声音即使隔着几个人也清楚可闻,内容大致是塞德里克去年如何在结冰的球场上完成一次极其困难的俯冲,并且至今没有因此损坏任何一把扫帚。迪戈里夫人站在旁边,神情温和而略显无奈,每当阿莫斯准备重复已经讲过的部分,便提醒他店主还有其他客人。
塞德里克最先看见西西莉亚。他放下手套,向几个人走来,脸上露出明显的意外与高兴。
“我还以为你们会晚一点来。”他说,“父亲说邓布利多教授通常不喜欢在集市刚开门时出现,因为所有人都会请他替各种东西判断年代。”
邓布利多看向不远处那位正在向顾客宣称某只茶壶制造于妖精叛乱时期的古董商。“阿莫斯的观察仍然十分准确。我们只是没能在家里阻止西里斯七点钟开始询问集市几点开门。”
“我没有七点询问。”西里斯说。
“六点五十分。”哈利纠正。
塞德里克笑起来。他今天没有穿校袍,只穿着一件深棕色冬季外套,围巾松松地搭在肩上,使他看起来比学校里更加接近一个住在同一座村庄的普通少年。他与哈利谈起手腕的恢复情况,又询问西西莉亚魔力是否已经完全稳定。和医疗翼那天一样,他没有问她抓住摄魂怪时使用了什么力量,只确认她现在不再虚弱。
“已经恢复了。”西西莉亚说。
“哈利也是。”西里斯立刻补充,“但他最近仍然需要注意休息。”
“我不需要。”哈利说。
“你来的时候在车上睡着了。”
“从伦敦到这里需要很久。”
“所以你确实需要休息。”
哈利看向塞德里克,脸上出现一点因熟悉场面再次发生而产生的无奈。“他在学校时每半小时问一次。”
“我父亲昨晚还在告诉邻居,我的手腕受伤以后怎样坚持把你送去医疗翼。”塞德里克回答,“尽管真正把你送过去的是教授。”
两个人同时看向不远处的父亲。阿莫斯仍在与店主谈论那场没有完成的比赛,声音里已经出现“如果摄魂怪晚来三十秒”这一假设。西里斯听见以后稍稍抬起眉毛,显然准备对哈利原本离飞贼更近这件事发表意见。哈利立刻把一颗栗子塞进他手里。
“这是做什么?”西里斯问。
“热的。你先吃。”
塞德里克看见这个动作,又笑了一下。
他们最初只站在魁地奇用品摊前说话,后来因为挡住其他顾客而向河边移动。冬日河水缓慢流过石桥下方,岸边积雪被经过的人踩出许多脚印,一排悬在半空的铜灯即使在白天也散发着柔和光芒。塞德里克告诉他们,山谷西面的道路果然在第一次下雪后改变方向,把三名试图前往墓园的人带到了热苹果酒店门前。店主仍然否认这与自己有关,却提前准备了足够三十人饮用的苹果酒。
“这已经能算证据了。”哈利说。
“邓布利多教授认为还不能。”西西莉亚回答。
“也许她只是善于预测道路魔法。”邓布利多说。
“她年轻时在魔法交通司工作。”塞德里克提醒。
“这只能证明她具备相关知识,不能证明她使用了。”
西里斯喝了一口热巧克力。“你作为校长处理学生违规时也这样宽容吗?”
“学生通常不会在违规以后为全校提供热苹果酒。”
“所以关键是贿赂方式。”
“关键是证据。”
他们沿河慢慢向前走。塞德里克很快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