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肉鱼肉的,好歹能对付几日。”
黎清禾点点头:“张庄头,麻烦你通传下去,让大家互相告知一声,未时左右在皇庄前头的空地上集合。”
“应对这旱季,我这有个好法子,但要等大家都到了,我才会说。”
黎清禾卖了个关子。一直积极配合的张庄头应声去了,剩下面带怀疑的人群也渐渐散开,依稀还能听到三两成群的讨论和嘀咕声。
黎清禾见他们脸上虽有怀疑却并无太多抗拒,心下稍定。
一道温柔的声音突然在她身边响起:
“娘子有什么好法子,可能说与为夫听?”
黎清禾偏头,轮椅碾过枯枝泥土的细碎声响起,正是谢知珩。
他仍是坐在轮椅上,不知在旁听了多久,此刻正被身后一玄衣少年慢而平稳地推过来。
临近正午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替他清俊的眉眼描上了一层金粉。
“王爷,这事不急,你先看看这个。”
黎清禾卖了个关子,并未直接回答他的话,反而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