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他的声音低下来,不像刚才那样咋咋呼呼。
周放挠了挠头:“今年您刚回来北境的时候,李为跟我说, 我跟了五年的鹤影侯是女的。我当时以为他喝多了。”
满桌哄笑。
他举起酒杯:“将军, 我周放就一句话, 您去哪,我去哪。您说杀谁, 我就杀谁。”
“好——!”几个部将跟着举杯。
云沧溟端起酒杯,她笑了一下:“行了,喝酒!”
文隽瞧见序竹在一旁双手托着脑袋一动不动, 用手肘碰了碰她:“想什么呢?”
“啊?”序竹反应过来, 被吓了一跳:“没什么,就是觉得不敢相信, 我曾经跟当朝镇国公主睡在同一间屋子里,上巳节我问她的时候她还唬我,问题是我竟然还真信了。”
序竹摇了摇头, “文隽师兄,你说我当初怎么没看出来呢?”
文隽听到她说的话,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别说你了, 我就算知道了都不敢信。”
“啊?师兄你早就知道吗?”序竹一脸不可思议的问。
“没有没有。”文隽连忙摆着手否认。
“哦, ”序竹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又转过来,“你不会也是诓我的吧?”
文隽指着外面说:“诶, 序竹师妹, 今晚的月亮真月亮啊。”
“什么月亮啊?”序竹顺着文隽的手指往窗外瞧去,话音未落——
“砰——!”
一朵金色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碎金如雨, 簌簌而落。
“放烟花了——!”
不知是谁在院子里喊了一声,整桌的人都动了。
“啊!烟花!”序竹激动地跳起来,拽着文隽的袖子往外拖,“是要开始守岁了!快走快走!”
“你慢点。”文隽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
五颜六色的烟花,把林州的夜空染成了白昼。
洛惊鸿从屋里跑出来,仰着头:“这比京城的热闹多了,京城那些烟花太规矩了。”
烟花一茬接一茬地放,林州的百姓也出来了。
溪溪骑在周放脖子上,小手拍得啪啪响:“花花——花花飞了——!”
人声鼎沸中,容因扫了一眼院子,没找到人后,有些怅然地欣赏着喧嚣的世界。
烟花声震耳欲聋,苏玉趁乱拉着云沧溟溜出了人群。
“欸,你带我去哪?不是去看烟花吗?”
苏玉没回答她,径直把人带回了房间,反手把门仔细关严。
“你怎么了?”云沧溟疑惑地向他走去。
关门后转瞬之间,苏玉转过来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上了她。
云沧溟还没顾上反应,就被他一步步吻逼着倒退,直到半靠在桌案前,进退不得。
舌尖探入的那一刻,云沧溟下意识地想退,却被他用手扣住后脑。
“你”云沧溟双手反扣着桌案,快被他吻得喘不过来气。
苏玉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吻得很深,很深。
云沧溟被他吮得浑身发软,她很享受看到苏玉对自己如此深的迷恋。
时间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缺氧窒息,苏玉才终于放开了她,低头抱住她,脸深深埋进她的颈侧。
“我想你,”他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滚烫,“哪里都想你,很想很想你。”
他的唇蹭在她颈间,炙热的吐息让她有些痒。
云沧溟在喘息未定间抬起手,抚过他的发丝,指尖碾磨着他左耳的轮廓:“我也想你,每天都在想你。”
苏玉慢慢仰起头,云沧溟坐在桌子上,双手捧住了他的脸,轻轻摇了摇。
云沧溟用手指划过他的脸,从眉睫到鼻梁,再到刚刚吻得泛红的唇:“你真好看。”
她从不吝啬对他的赞美。
烟花炸裂的声音被隔在门外,一簇一簇的响起。
苏玉此刻眼神有些涣散,仰着脸怔怔地凝望着她。
云沧溟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朝床榻的方向示意了一眼。
苏玉心领神会,将她从桌上横抱起来,往内室走去。
苏玉将她轻放在床上,把枕头移到刚刚好的位置让她躺下。
在他腾挪的过程中,云沧溟伸手拉开了他的衣带,直勾勾地盯着他。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她挑衅地望着他。
这话说出口后,她隐约觉得这句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苏玉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低声说:“你帮我。”
云沧溟唇角一弯,噌的一下坐起身来。
苏玉好像很享受这种被她一层层解开的感觉,眼睛追随着她的动作,一动不动。
解到上面只剩亵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