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沧溟眼波一转,没再往下解,而是反手把他推到了床上,手从亵衣下摆探入。
苏玉闷哼一声,胸腹在她手下微微起伏,有些紧张的看着她。
“你刚刚说哪里都想我我不信,”云沧溟左手挑起他的下巴,“我要自己问一问。”
她感受到掌心下的肌肤起伏的越来越快,苏玉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我想问问你的身体”云沧溟手划向那一点微微凸起,指尖不紧不慢地在边缘打着圈,“这里,想我吗?”
伴随着已经紊乱的呼吸,一点点轻哼声从喉间溢出,苏玉伸手握住了她挑着自己下巴的手腕。
“嗯?”云沧溟左手撑在他耳侧,右手指尖有意无意的轻轻拨弄,“又不回答吗?”
苏玉脸上的绯红从耳尖蔓到脖颈,难耐的哼咛声越来越重,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想要迎合她获得更多的触碰:“想你”
云沧溟满意一笑后,心中又泛起一个坏点子。
“先生,我以前学过一首词,叫做闲引鸳鸯香径里”她指尖加重了力度,一遍一遍地拨弄着蕊心,“不过我记不清后半句了,先生博闻强识,可以教我吗?”
苏玉眼神迷离,偏过头躲闪:“我我不知道。”
云沧溟转而惩罚似的揉捏着他。
“唔嗯!”苏玉抑制不住的呻吟出声,随即有些恼羞成怒,“你怎么这么会折磨我?”
“先生这就受不了了吗?”云沧溟唇间溢出一声轻笑,手沿着他的腰腹慢慢向下游去,“可我还没问完呢。”
苏玉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慌乱地想撑起身子。
“乖一点,”云沧溟摁住他,语气慵懒,带着温柔的冷意,“别惹我不高兴,再把你绑起来。”
苏玉猛然意识到自己失策了,接连的柔情让他忘了云沧溟曾在军营说一不二的样子。
床笫之间,他根本反抗不了她。
下一秒,云沧溟一把扯开了他上身的亵衣,一口咬在他颈侧。
“嗯啊!”苏玉猛地仰起头,像只引颈就戮的鹿,“你!”
云沧溟慢慢直起身,看到他颈间清晰的齿痕,满意地在上面吻了吻。
“我们继续,好吗?”她一边用指背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脸,一边手往小衣里探下去,毫不客气地握住了他,“这里想我吗?”
“嗯呃!”苏玉浑身一颤,有些崩溃地偏过头去,用手臂挡住了脸,声音里带着倔强的颤抖,“不想。”
云沧溟脸上泛起一丝不悦。
此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苏先生,你在里面吗?”
是容因的声音。
苏玉瞬间慌了神,可他像被捏住七寸的蛇,被她紧紧握着,整个人被钉在了床上,不敢动分毫。
他真的要崩溃了。
“苏先生?你在吗?”敲门声又响了几声,容因的语气里带了几分疑惑。
云沧溟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动作,苏玉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呜咽和喘息都闷在掌心里。
“说实话,我就让他走。”云沧溟俯身在他耳侧,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说。”
苏玉的防线终于在此时彻底溃散。他崩溃地点了点头,指缝间泄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想”
就在那一瞬间,云沧溟感到自己手中涌出一股湿热的暖流。
“容因,我在里面,”她将手抽出来,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苏先生现在不方便,你明日再来找他吧。”
“公主?”容因的声音带着惊愕,随即脚步声慌乱地跑远。
云沧溟转身看向床上的人,苏玉衣衫凌乱地半敞着,正在余韵里打颤,眼眸红得湿透了,像是已经被她折腾得神志不清。
屋外一簇簇流光冲破夜幕,在苍穹之上绽开万千星火,闷雷般的声响传进房内。
“你太过分了”苏玉用手挡着脸,声音羞恼到了极致。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云沧溟一定是个审讯的好手,苏玉此刻脑子里竟荒唐地冒出了这个念头。
苏玉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手放下来,他红着眼眸质问:“你把我当犯人审吗?”
云沧溟对上他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意识到好像真的把人欺负狠了后,她垂下脑袋,默默牵起苏玉的手:“我错了。”
她认错认的很快。
云沧溟乖顺的趴在他身上搂住他,声音轻柔而温软:“你要是不喜欢,我下次不这样了。”
“别凶我。”
苏玉在那一刻,心像被攥住了一下,又疼又软。他发现自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苏玉带着她坐起身,发现她眼角有些湿。
他一下子慌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