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江鹤疑惑的接过信,“山长有说去哪了吗?”
文隽摇了摇头。
江鹤察觉到文隽一直盯着自己,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转身就走。
“那个,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谢谢师兄。”
文隽挠了挠头,心中思索:昨晚的开芳宴这么多人上火吗?
江鹤跑回棠梨轩,趁这序竹正好不在,她快速打开了信。
只见上面写着这样几个字:
三日为期,当复于卿。
苏玉。
江鹤收起了那张纸,松了一口气。
正在这时,洛惊鸿突然闯了进来。
看到江鹤的样子后,瞪大了眼睛捂着嘴连连后退。
“你,你,你们,你们?”洛惊鸿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她。
“不是你想的那样!”江鹤连忙用手去捂她的嘴。
洛惊鸿打掉她的手,调侃道:“我还没说呢,你怎么知道我想的什么?”
江鹤努了努嘴:“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洛惊鸿还想继续说什么,被江鹤打断了:“好了,快说,你来找我什么事?好事可以说,坏事就别说了,当我不知道。”
洛惊鸿收了笑,转身坐到江鹤的床上一坐。
“真是坏事啊 ?”
洛惊鸿嗯了一声,压低声音:“我接到消息,来找你的人已经到了临界的酒楼,马上就到阮州。苏家的旧事横亘在你们中间,你父皇不会轻易接受他的,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江鹤沉了一口气:“现在我还不能让皇帝知道,我是真心待他的,否则后患无穷。”
洛惊鸿点了点头:“那你一定找机会和他解释清楚,别因为这个被人离间了去。”
“我知道。”江鹤的神情有些黯然。
“他人呢?”洛惊鸿接着问。
“走了。”江鹤轻描淡写道。
“什么叫走了?”洛惊鸿一脸意外。
江鹤轻声哼哼着:“昨晚昨晚是我强迫他的,他今早给我留了封信,说给他三天时间,三天后答复我。”
“什么?!”洛惊鸿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
江鹤慌忙地往门口看去:“你别一惊一乍的。”
“你强迫他亲成这样的?多激烈能亲成这样?!”
洛惊鸿心悦诚服地竖起了大拇指:“昨天还吵架呢,晚上就亲一起了,啧啧啧,你们真是这个。”
江鹤拿起枕头朝她扔过去。
“好了,我不笑你了。”洛惊鸿把枕头放在一边,“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有屁快放。”
“得得得,我也不在这儿惹我们公主心烦了,”洛惊鸿瞄了一眼江鹤,接着说,“这次我真该走了。”
江鹤挑了挑眉:“怎么,家里的郎君催你了?”
洛惊鸿白了她一眼:“京城的生意出了点差错,我得亲自回去一趟。”
“问题大吗?”江鹤这才正眼瞧着洛惊鸿。
“不大,我搞得定。”洛惊鸿踢掉了鞋子,蜷着腿坐在床上。
“搞不定就说,”江鹤挤眉弄眼道:“等爷回去给你撑腰。”
“切,”洛惊鸿拍开她的手,“对了,容因我给你留这儿了,他会帮你的。”
江鹤啧了一声:“这对他不公平,你也该为他想想。”
“没有啊,”洛惊鸿无辜道,“我就是为他着想才把人放你这儿的,再说了,是他自己跟我说想留下的。”
江鹤扶了扶额头:“你就不能拒绝他吗?”
“你知道的,我向来拒绝不了美人。”洛惊鸿一脸讪笑地摩挲着江鹤的手。
江鹤浑身一激灵,抽出了手:“你到底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走,”洛惊鸿跳下了床,“送送我吧。”
江鹤点头。
走到书院门口的时候,江鹤就后悔答应送她了。
一个长相乖巧的学子,正站在马车前依依不舍,那真可谓“执手相望泪眼,竟无语凝噎。”
江鹤转过头看了一眼身侧的容因,心中暗忖:她是不是就喜欢这种类型的。
容因低下头,耳根有些红。
洛惊鸿走后,江鹤回到棠梨轩准备好纸笔,坐了下来。她提笔半晌,一个字都没写出来,最后墨干了两次,才写下了要发往京城的奏折。
作者有话说:
【数据卡】苏玉·第24章 状态更新
今日成就:被强吻√
今日败绩:人设崩塌×
当前状态:逃逸中
今日运势:宜接吻,忌嘴硬。
第25章 沧江一梦(六) 祠堂雨冷,
苏氏宗祠前后被柏树掩映, 古树苍劲